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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遍清潔術過后,燭龍心又覺得自己的頭發一片干爽了,只是他摸摸自己的頭皮,腦殼上還是有點隱隱作痛。
燭龍心心里暗暗慶幸,幸好應憂懷變身后沒有手,不然自己的頭可能會被他當皮球拍。
不過,剛剛主奴契約也并沒有什么反應,看來在天道眼里,這不算什么。而且說實話,燭龍心也并沒有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謝天謝地,老應向來愛干凈,口水并不臭。
此時應憂懷已經恢復了人形,正默默地坐在桌邊,不說話。他在等著燭龍心對自己發難。人類遇見這種情況,都會生氣的吧?
燭龍心對他道:“張嘴給我看看。”
應憂懷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還是張開了嘴。
燭龍心捏著他的下頜細細地看了一遍,見他的牙縫里沒有卡到自己的頭發,這才放心。
當時他啃得這么開心,也不知道是怎么變回來的,燭龍心猜測,可能是吃下去的龍血丹終于發揮效果了。
不過現在一看,這個龍血丹對老應的療效可能并沒有預想中那么好,不過也還算有點用,至少對他的實力是有增強的,跑這一趟也不算虧。
燭龍心還是有點憂心忡忡,他這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呢?
其實如果只是這樣,那也還好。說實話,比起之前的動不動說一些奇怪的話,他現在啃自己頭發要讓人好受得多,就是口水黏糊糊的,有點惡心。
不過這些事對于修仙者來說,都不是什么難事,沒有什么頭是清潔術洗不干凈的,如果有,那就洗兩次。
雖然用了清潔術,身上干凈了,但是燭龍心的發型和衣裳依舊還是凌亂的。他把高束的頭發解開,手上握著發帶準備重新梳頭。
想了想,他干脆又換了一套衣服穿在身上。這一回,鮮艷的紅色錦袍上滾著金邊,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人傻錢多好說話的小公子了。
燭龍心對著鏡子照來照去,滿意得不得了,一直在旁邊沉默著的應憂懷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突然開口道:“剛剛,他在房間外面。”
燭龍心正在整理自己的袖口,聽見應憂懷這句沒頭沒尾的話,他下意識轉頭問道:“誰?”
“哦,你說蕭隨啊,我知道啊。”燭龍心也是耳聰目明,他知道剛剛門口有人,所以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但是門不是關著的嗎,他又沒進來,應該看不見。”
要是別人看見應憂懷這個樣子,那燭龍心可能還會擔心一下,那人會不會往外到處說閑話,要不要給點好處封個口什么的。
可現在那個可能看見的人是蕭隨,燭龍心就一點都不擔心了。
應憂懷“哦”了一聲,不冷不熱道:“你可真信任他。”
“那是自然的嘛。”燭龍心轉過頭去,將自己頭頂的發冠調整整齊,說:“畢竟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嘛。”
聽見這句話,應憂懷頓時繃不住臉上冷淡的表情了,在燭龍心看不見的地方,他鼻子都要氣歪了。
換好衣服,兩人就下了樓。
兩個人下樓的時候,蕭隨的眼神都變了,特別沉痛!才多久的時間就又換了一套衣服!兒大不中留啊!
燭龍心看見蕭隨在喝水,還喝得這么猛,眼神也不自覺變得沉痛了起來。這兩年,他真的沒什么病嗎?
蕭隨心里還是咽不下這口氣,他必須得整一整應憂懷,不然出不了這口惡氣!于是對著燭龍心招手:“小燭燭,來,坐到我這里來。”
小……燭燭?在叫我嗎?燭龍心聽見這個稱呼,面色都扭曲了,直言不諱道:“兩年不見,你越來越惡心了。你,還好吧?”這兩年不會也得了什么病吧?
雖然嘴上說惡心,但他還是在蕭隨旁邊坐下了,蕭隨并不感到很意外,燭龍心就是這樣一個人。
不過,看見應憂懷的臉色很不爽,蕭隨就爽了,知道自己走后,這頭野豬天天都在拱自家大白菜,他不僅不再怕應憂懷,甚至還想狠狠揍一頓。
寒蟒血脈怎么樣?寒蟒血脈就了不起嗎?!
三書六聘沒有就算了,親朋好友也不通知會面,居然就這么私相授受了,大膽!
蕭隨轉頭對燭龍心道:“你知道今天早上,那個坤澤為什么要急匆匆地把他家孩子拉走嗎?”
本來,應憂懷剛剛才犯過病,燭龍心已經很頭疼了,現在又來了一個行為異常的蕭隨,還在問自己問題,燭龍心腦子都要炸了,帶自己的小孩回自己家,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