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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隨瞳孔地震了,大家都是男的,如果是上半身沒穿衣服,那也就是打赤膊而已,這有什么好遮的,最多算是沒有素質、有傷風化。
那也就是說,燭龍心其實不止上半身沒穿,因為他下半身也沒穿,所以才要用毯子來蓋,這也太欲蓋彌彰了!
蕭隨再仔細一看,確信了自己的想法,燭龍心現在渾身濕漉漉的,頭上臉上都有可疑的水漬,正散發著濃郁的信香——上次他還騙我說是油頭!原來是當著眾人的面玩情趣!
蕭隨震怒,頓覺這個畫面非常辣眼睛,他趕緊后退一步,反手關門:“玩這么野?大哥,我也是服了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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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事后復盤,燭龍心發現自己早就忘了主奴契約和結義契約,怒而加入“吵架沒發揮好組”
第26章 天蛇火降(1) 乾元還是和坤澤更配,……
蕭隨現在還在外面, 燭龍心趕緊換上了衣服,現在他也顧不得挑衣服了,趕緊往身上隨便一套就完事兒。
而燭龍心換上衣服的那段時間, 應憂懷就一直沉默地在燭龍心邊上,他不說話,就光看著燭龍心換衣服。
燭龍心只是穿衣服都感覺如芒在背, 他能確認, 在自己的身后,有兩道目光,確確實實正在看著自己。
雖然現在應憂懷好像變回來了,沒有之前那種鬼上身一樣的瘋癲感了, 但是燭龍心還是沒有搭話,他現在特別警惕,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說了不該說的話,把他當場再刺激得鬼上身, 再變成之前人不人、蛇不蛇的那副鬼樣子。
現在時間緊迫,容不得燭龍心細細思考去多想,反正他現在覺得自己只要和應憂懷兩個人待在一起的話,就不太安全,他打算立刻去找蕭隨,這樣如果老應突然鬼上身的話, 兩個人沒準還可以一起制服。
燭龍心一臉堅毅地想:當然要是制服不了也沒事。反正自己不好受,蕭隨也是不會好到哪里去的, 所謂死貧道不死道友, 要是自己確實沒辦法,那再拉一個人一起下水一起承擔這種精神壓迫,也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蕭隨正在門外等著, 他本來以為按照燭龍心挑衣服的磨嘰程度,自己至少得再等上一刻鐘,沒想到自己才等了沒一會兒,門就開了。
廚房門打開之后,里面率先走出了一位穿著黑白灰道袍的少年,他的頭發用木簪高高地挽成了一個發髻,鬢邊散落著一些碎發,正在隨風飄動。
這幅樸素的打扮本來就很仙風道骨了,而少年的長相就更是不食人間煙火一般,他的面龐素白,散發著一些暖意的光輝,看上去恰似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
眼珠子又水又潤,被黑壓壓的睫羽壓著,像是蒙上了一層濃郁的霧氣,叫人看不清楚,又難以抽離,眼波流轉之間,恰似有萬般情緒將要訴說。
蕭隨看到這幅打扮的燭龍心頓時一愣,一時之間就連先前那副辣眼睛的場景都忘記了,此刻,就連蕭隨也不得不承認——這家伙要是不穿那些五顏六色五彩斑斕的衣服,還真的挺像個人的。
燭龍心看見門外正在等著的蕭隨眼神有點發愣,輕輕咳了一聲,喚回了他的神智:“有什么事嗎?”
蕭隨越過燭龍心,看了一眼正在廚房內落寞收拾著的應憂懷,他悄悄把燭龍心拉到一邊,悄聲道:“你那個丹藥煉完了嗎?”
這個狗頭軍師!說到這個燭龍心就來氣,今天他可算是被這個所謂的丹藥害慘了!不僅賠了一件衣服,甚至還差點掉了腦袋——雖然他相信老應是不會害自己的,但如果老應被鬼上身了呢?
不過盡管如此,燭龍心也沒有把之前的事情告訴蕭隨,畢竟這一下子講起來,故事就太長了,而且里面有些細節,也是燭龍心不愿意讓蕭隨知道的。
燭龍心沒好氣地從自己懷里掏出瓷瓶,扔給蕭隨:“喏,都在這兒了,要不你去試試?”
蕭隨也沒猶豫,很干脆地吞下了一粒,他猶豫道:“這丹藥確實是有效的啊?”那這兩人怎么還在廚房干柴烈火了?難道是情不自禁?
“那是!”燭龍心的臉此刻都有點黑了,但是黑黑的臉色里,他還是忍不住透出了點小驕傲,“我煉過的丹藥有多少次是失敗的?我可是煉丹天才!”
蕭隨無奈道:“行吧天才,你能不能把你身上的味兒先去去?”他捂著鼻子,繼續說:“或者搞點風來,你本人可能聞不見,但是你身上信香的味道實在是太熏人了。”
燭龍心施展了兩次法術,身上總算又是干干凈凈的味道了,他問道:“現在好了,你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蕭隨看向廚房里的應憂懷,“這……還是等他來再說吧。”他是一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一下就看出了燭龍心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感覺像是不愿意和應憂懷待在一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