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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再好看的臉也抵不住如此毒舌的嘴。
“我靠,特么也太欠揍了吧。”陳義受不了地回諷道:“您這見面禮可太隆重了,差點讓哥幾個魂歸故里了。”
奧利弗感覺哪里不太對勁,朝旁邊的顧澤問道:“他這個成語用在這里合適嗎……”
顧澤一臉黑線:“你都看出不對了。”
奧利弗不服:“什么叫我都看出不對了!要我說,應該用打道回府才對。”
陳義見縫插針加入討論:“這兩個是近義詞,可以一起用。”
奧利弗默默點頭:“原來如此,那我們兩個都是對的!”
顧澤:“……”這是哪門子的近義詞啊!
一旁的卡恩努力汲取新知識:魂歸故里和打道回府是近義詞……在心里記下這個知識點后,他滿意地笑了笑,覺得自己對這個星球的了解又更近了一步!
白綏之對這種場面已經習以為常,一邊微笑地聽著隊友討論,一邊用余光注意對面人的動作。
時間過去了十秒、三十秒、一分鐘…
衛衣少年忍不住大喊道:“你們在說什么?”語氣帶著濃烈的被人忽視的不滿。
沉浸學術探討的陳義一拍腦袋:“忘了你還在了,剛剛說到哪了……”
衛衣少年按下想鯊人的心,咬牙提醒:“從頭到尾你只說了一句話。”
陳義不好意思地說:“我記性有點不好。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衛衣少年沒get到陳同學百轉千回的腦回路,無所謂地回道:“沈煜。”
陳義禮尚往來:“陳義,很不高興認識你。”
顧澤沒臉看地推開前面這個二傻子,上前問道:“對面只有你一個人?”
原本咋咋呼呼的人突然低下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垂在手腕上的銀鏈,黑色兜帽下神色晦暗不明:“是啊,就剩我一個了~”
白綏之皺起眉頭問道:“為什么就剩你一個?其他人呢?”
沈煜猛地抬起頭,目光如毒蛇般鎖定在問話人身上,末了嬉笑著說道:“都死了啊~”
聞言所有人心頭一震,情況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奧利弗顫抖著聲音問道:“怎么死的?”
男人像是厭煩了這種一問一答的方式,不再配合著回答問題,神色懨懨地丟下一句:“勸你們快點離開這個地方,不然我就親手送你們上路了。”然后就轉身離開。
“艸,說話說一半,有毛病吧他。”陳義不滿疾呼。
“好可怕,什么叫人都死了只剩他一個,說的好像是他把人殺了一樣嗚嗚嗚……”奧利弗害怕哽咽。
顧澤拍開奧利弗攥緊他衣袖的手,無情說道:“1v5,怕什么。”
卡恩贊同:“打得過,就是要注意剛剛那種爆炸的小石子。”
陳義:“那還說什么,走吧,干他丫的。”
白綏之真心想問,就這樣相信一個剛剛偷襲過他們的男人,是不是有點心太大了,如果人家是故意這么說,然后背地里設埋伏逮他們怎么辦。
顯然小伙伴們都沒想到這層,全隊心眼子加起來倒欠國家兩個,而且這玩意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長成的。白綏之就這一眼沒顧到的地方,幾人已經扛著家伙什要去找對方干仗了。
“綏哥,怎么還不走?”缺心眼一號陳義回頭疑惑發問。
白綏之抹了一把臉,回道:“這就來。”算了,對面那個人看著也不像說謊的樣子,而且就目前情況來看,他們不見得會輸,論人數論經驗他們甚至更勝一籌。
……
雖然想法很激進,但是他們的行為還是很穩妥的,先是確保院子里沒人,才躡手躡腳地打開鏤空雕花大鐵門,一個接一個跟串糖葫蘆似的悄聲溜進院子里。
然后一行人沿著墻根走了好大一圈,才在密不透風的安全屋中找到一塊防御相對薄弱的地方。目標一經鎖定,幾人便馬不停蹄地掏出工具開始干活。
期間奧利弗問出一個靈魂問題:“我們這么大聲撬人家墻角,屋里的人聽不到嗎?”
陳義擦了擦額角的汗水:“應該是能聽到的,雖然房子隔音很好,但是我們動作太大了,而且二樓窗戶還被我們打破了。”
奧利弗:“既然如此,我們一開始為什么要小心翼翼地溜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