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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義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你也玩過這種游戲呢?”
顧澤:“……我很好奇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形象?!?
陳義:“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少爺。”
顧澤:“我不介意先幫你積累一下被打的經驗?!?
陳義拱手:“不勞煩您了?!?
又斗了一會兒嘴,大家并排坐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嚼著手里的面包,眼神放空地看著遠處色彩絢麗的天空。日落時分的天總是好看的,像打翻調色盤一般,各種顏色混雜在一起,粉色、金色、橘黃色,差別各異,偏又雜糅得十分好看。
破掉的窗框是這幅完美畫卷唯一的敗筆,龜裂的玻璃、不規則的邊緣如野獸獠牙般猙獰,仿佛要將畫中世界吞吃入腹,無端勾起人心里的幾分憂郁與悵惘。
沉默的房間突然傳來一聲嘆息:“這里到底發生過什么啊……”
無論他們眼下表現得多么輕松,都無法否認:天臺的一幕確實在他們每個人心里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只窺得那么一角,就讓旁觀者心里漾開無數可怕的揣測。
……
三小時后,一行人躡手躡腳地從樓上下來,繞開沈煜可能在的房間,五個人兵分兩路,一路查看客廳和廚房,一路到各個房間進行搜尋。
其中一只小分隊是顧澤和奧利弗,兩人動作放得很輕,手電筒也只敢開到最小檔,可以說是一路摸瞎,費盡千辛萬苦才挪到客廳。
到達目的地后,兩人立刻蹲到地上翻箱倒柜,果不其然,毫無收獲。
奧利弗撅著屁股,捶著腰,用氣聲說道:“鑰匙不會真在沈煜手里吧……”
“對啊?!?
奧利弗瞪圓眼睛提醒道:“顧澤!別說那么大聲!會被聽到的!”
“被誰聽到?”
“沈煜啊,誒?你聲音怎么是從后面傳來的?”奧利弗跟失靈的指南針似的轉了一圈,然后停在聲音發出的地方。
“啊——”
已經遠遠站到旁邊的顧澤無奈扶額,隊友太蠢怎么辦,好丟臉=_=
奧利弗又開始結巴:“你你你怎么在在這?”
像大爺似的敲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的沈煜,手支著下巴,一幅混不吝的樣子:“我一直坐在這里啊,然后就看見兩只小耗子偷偷摸摸地爬進來,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找什么……鑰匙?是吧,你們在找鑰匙嗎?”
顧澤雙手交叉環抱在胸前,選擇性忽略掉他的前半句話,直截了當地問道:“鑰匙在你那?”
沈煜也很直接:“在啊。”
奧利弗:“你你可不可以給給我們?!?
沈煜學他說話:“不不不可以哦~”
“為什么?你之前不是要趕我們走嗎?現在我們想離開了,為什么不給我們鑰匙?”奧利弗氣得結巴又好了。
沈煜像在看無理取鬧的小孩:“我是想讓你們離開這里,但我有說過讓你們把主意打到我頭上嗎?”
奧利弗:“可是我們沒有鑰匙怎么離開?”
沈煜勾起嘴角,戲謔一笑:“這就要靠你們自己想辦法嘍~”
顧澤沒廢半句話,腳下一蹬便箭步上前,五指緊扣住沈煜的衣領,同時另一只手迅速探向他的口袋。沈煜反應也很快,當即揮拳朝顧澤臉頰砸去,顧澤來不及再動作,只能松手側身一躲,拳頭擦著他的耳邊掠過。
沈煜向后同他拉開距離,嗤笑:“看來這就是你們的辦法了。”
奧利弗拽了拽顧澤的衣袖:“白哥不讓我們跟他發生沖突。”
顧澤按下奧利弗的手,然后看向沈煜:“你確定不給我們鑰匙?“
沈煜吊兒郎當地說:“對啊,就不給你~”
顧澤:“好?!闭f完拉著奧利弗離開了。
沈煜一頓,然后喊道:“喂,你們就這樣走了?”
顧澤:“嗯,走了。”本來也就是探探他的虛實,他才沒想過違背白綏之的指令和他起沖突呢。
兩人沒走多遠就碰見來找他們的小伙伴,三個人的表情如出一轍的難看。
沒等他們詢問,白綏之就道:“上去說。”
到了二樓,五個人圍坐在地上,一時間沒有人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