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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夫人也說道:“晚鶯的病都未好不著急嫁人吧。”
老夫人與柳姨娘也面露勸阻之意。
池豫章看著一家子都極力反對女兒嫁人不由無奈,“我也說不定晚鶯,可拖久了對晚鶯的名聲不好。”
“來求親的人女兒一個也不認(rèn)識,互不知品性如何談成親啊。”池晚鶯嬌聲細(xì)語的說。
“那不如爹先把把關(guān),物色幾個你試著接觸看看?”
池晚鶯癟了嘴,委屈巴巴的看著他道:“爹爹是多嫌棄女兒,竟如此想將人家嫁出去,女兒吃很少的,很好養(yǎng)的。”
池豫章聞言一樂,眼里滿是慈愛,“這是說什么話,爹怎么會嫌棄你,若是你不喜歡難不成我還舍得逼你?”
“那這事以后再提。”池晚鶯向他撒著嬌說。
“沒事的姐,爹養(yǎng)不起你我養(yǎng)你,保證不會讓你餓著。”池惟聞在一旁說道。
池晚鶯笑著夾了個雞腿給他,“還是你最好了。”
“哎——難道爹就不好了?”池豫章說。
“不好不好。”她賭氣說道。
“唉,難為我讓同僚千里迢迢從穹州帶回來的糕點(diǎn)配方。”知曉女兒最近愛搗鼓糕點(diǎn),池豫章故作遺憾的說道。
她眼睛一亮,連忙站起來夾了塊雞肉到他碗里,可憐兮兮的道:“女兒錯了,爹爹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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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在溫馨的閑聊中接近尾聲。
池惟聞在說著不知哪家的趣聞,逗得大家掩嘴直笑。
池夫人貼心的給她盛了半碗湯,
突然開口:“聽說你院子里經(jīng)常看見一個俊朗公子?”
池晚鶯接湯的手微頓,想到晏津嶸心里一慌,不會他翻墻的事被知道了吧。
故作鎮(zhèn)定的道:“怎么可能,要是有的話我為何不知。”
“真的?”池夫人將信將疑的看著她。
“許是惟聞來我院子玩時,哪個新來的小丫環(huán)不認(rèn)識惟聞吧。”池晚鶯低頭喝著湯不在意的說道。
池惟聞聽到自己的名字疑惑抬頭,“怎么了?”
“說你老愛來我院子玩。”池晚鶯笑著說道。
池惟聞更疑惑了,大哥走了許多事就落在了他身上,他最近得不可開交忙怎么可能老去她院子玩。
池夫人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就好。”
池晚鶯見一桌子的人除了惟聞有些疑惑外,其他人并不起疑,稍稍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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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罷家宴過后,池晚鶯慢慢回了院子,就當(dāng)散步般走得緩慢,待回到院子時,那人已經(jīng)懶洋洋的倚著墻角等著她了。
池晚鶯想到晚家宴上娘親的隨口一提嚇得有些慌,看著周圍沒有人才慢慢走過去。
“你今日去哪了?”晏津嶸懶散的抬起眼問。
“家宴呀。”
她眼睫垂著,興致不高的看著自己的腳尖說。
“還在生我的氣?”晏津嶸見她悶悶不樂,以為她還在為昨日生他的氣。
池晚鶯瞥了一眼他,然后有些苦惱的說道:“沒有,就是今日家宴上惟聞?wù)f太子對我有意,爹爹問我愿不愿意嫁。”
晏津嶸聽了呼一滯,眼里的隨意被一片墨黑取代,“那你如何說的?”
池晚鶯本想說不嫁,但看見他直直看著她,說出的話變成了:“按理說,嫁給太子榮華富貴不愁...”
晏津嶸輕哼了一聲,打斷她:“虛榮。”
池晚鶯瞪了眼他,繼續(xù)說道:“但爹爹說還有許多品性優(yōu)秀的人來提親,等他物色好了再讓我相處試試。”
晏津嶸聽了心里更堵,可能她說的是事實(shí),但他懷疑這是在報復(fù)他昨日逗她玩?
果然戳他心坎。
“爹爹還說...”
“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最近有事就不來了。”晏津嶸冷淡的丟下這句話翻墻出去。
雖然姑娘嬌嬌弱弱的很好看,可是櫻唇吐出來的話太添堵了,晏津嶸決定回去冷靜冷靜。
池晚鶯輕哼兩聲,看他昨日惹她難受。
唇角微彎的回屋,在屋門口看到幾個丫環(huán),想到娘親的話心里有些不舒服,于是裝作不經(jīng)意的的與身后蕭兒說道:“咱們院里是不是該減些人?那些嘴多的人就打幾板子逐出府去吧。”
蕭兒余光看了一眼那幾個丫環(huán),“小姐說的是,改日奴婢去查查有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