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流浪魔術師做著一切的時候,伊芙琳都靜默地在一旁觀看,甚至站累了她也不顧地面會弄臟身上的白裙子,在流浪魔術師身邊坐了下來。
她鐵了心也要跟著流浪魔法師不走了。
但流浪魔術師別說驅趕她,對方除了在伊芙琳剛坐下來的時候離她遠了一點,剩下的連一絲一毫想要搭理伊芙琳的意思都沒有。
山洞外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只剩下洞里燃著的火堆有光亮。外面是風吹動樹葉草木的沙沙聲,仔細聽還會聽到不知名蟲子的叫聲。
流浪魔術師手里的番薯已經烤出香味來了,她手里拿著兩個木簽,將其中一個迅速吃完,另一個丟到伊芙琳面前。
也不理會伊芙琳的反應,做完這一切,流浪魔術師把茅草底下的陶罐換了個位置,抬手拍了拍,又薅出幾縷稻草丟給伊芙琳,接著躺下合眼入睡了。
伊芙琳盯著被丟過來的稻草和黑黢黢的不知名植物,她鋪好稻草重新坐下,又拾起木簽,學著流浪魔術師的樣子撥開外皮,咬了一口。
甜甜的,軟乎乎的,口感比土豆泥豐富一些,有一股焦香味還有一些干。伊芙琳吃過同樣味道的東西,原來它一開始長這樣。
伊芙琳跟著流浪魔術師跑了大半天,嘴一直沒閑著,一路下來確實有些饑餓。把一整塊甜膩的不知名植物吃下肚子,才有了些飽腹感。
山洞里的火微弱下來,伊芙琳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山壁是山壁,石地是石地,除了火堆、稻草、陶罐以及木屑燃盡之后留下的灰燼,這里面沒有任何人類存在過的痕跡。
流浪魔術師背對著伊芙琳和衣睡覺,頭上帶著一頂皮帽,帽子不知道是哪里淘來的頂部已經破了皮,對方穿著簡單的深綠色襯衣和黑色褲子,外套一個棕色馬甲,腳踩皮靴。
這一身衣服應當穿了很久,襯衣袖口處的布料已經被磨開了線,皮靴的鞋底磨損也很重。
按理來說,這位流浪魔術師在各個城市穿梭,見多了各式各樣的不應該如此沒有戒備心的。
而且,這位就不怕我是魔法師嗎?伊芙琳這樣想到,真是奇怪的……人。
一夜寧靜。
天剛一亮起來,陽光甚至沒有照射進山洞內,魔術師就睜開了眼睛,睜眼的那一瞬瞳孔像是豎瞳。
沒有什么賴床的壞習慣,魔術師坐起身體,將陶罐重新埋回稻草內,緊接著魔術師捕捉到了山洞里面的另一道呼吸聲。
伊芙琳曲起腿,雙手包膝,倚靠著墻壁睡著了。
她居然還沒有離開。
沒有叫醒伊芙琳的打算,魔術師想著,等到對方睡醒看到這里沒人應當就會自行離開。
然而剛經過伊芙琳身邊,還沒走到洞口,魔術師的小拇指就被人拉住。
“等等我。”伊芙琳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因為入睡姿勢的原因她睡眼朦朧渾身酸痛,但是手上的力氣卻一點也不小。
“你應該回家了。”魔術師說,嗓子里的聲音還是刻意壓得很低。
“我沒有家了。”伊芙琳低下頭,聲音慘兮兮的,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我家里破產了,父親和哥哥欠了好多錢,他們都跑了,只留下我,說不定哪天你就會在大街上看到我的通緝令。我真的很想和你學魔術。”
說著,又怕自己的話語過于干巴巴,伊芙琳又裝模作樣地哭了幾聲。
魔術師手足無措起來,沒想到跟著自己的是一個如此麻煩的包袱。
伊芙琳說的話,魔術師自然沒有全信,但是因為對方的名字,魔術師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信任。
低嘆了一口氣,魔術師搖搖頭,“別跟著我。”
伊芙琳的手被魔術師松開,但很快她從地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又跟在了魔術師身后。
“你這身衣服是從哪弄來的?幫我也弄一套吧,我總不能一直穿著這一身,放心我會付錢的,我有錢的。”
“我不需要你。”魔術師看著窮追不舍的伊芙琳,腳步快了幾分。
說話間兩個人來到了一條小溪邊。
魔術師側目看了眼伊芙琳,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只見對方摘下頭頂的帽子微微卷曲的頭發松散下來,魔術師又解開領口的兩粒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