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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樣了?鄔思渺最后只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教主還是心軟了,連半天都沒罰夠,天剛黑,刑人就拿著鑰匙打開禁室的門。
鄔思渺側躺在地上,臉色慘白,汗水打濕了她的大半衣衫,她的唇邊有血跡,手指還在攥著領口,指節都白了。
刑人見慣了這種場景,鄔思渺不是最慘的那一個,但她還是心頭一跳,趕緊上前去探鄔思渺的鼻息。
雖說圣女是被教主罰過來的,可她要是真出了事,教中沒有一個人擔待得起。
好在鄔思渺還有鼻息,聽到刑人的腳步聲、感受到對方的動作時,鄔思渺的眼睛慢慢動了一下。
刑人從懷中拿出蟲笛吹了起來,,在鄔思渺體內作亂一整天的蠱蟲安分下來,從骨子里滲出來的痛苦消失了,鄔思渺后知后覺的是自己身體泛上來的酸痛。
她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已經有些僵硬了,還好有刑人,拿起她的右手腕,重新割開傷口,繼續吹奏將蠱蟲原路引出,重新收回罐子里。
旁人到了這一步若是不能自己走出去,刑人便會叫人來丟出去。
鄔思渺她可不敢那樣草率對待。
正當刑人思考要不要回稟教主的時候,禁室外響起了秦舒星的聲音。
秦舒星是秦舒月的妹妹也是一位正兒八經的大夫。
秦舒星是帶著轎攆來的,見刑人已經把蠱蟲引了出來,她進入禁室先幫鄔思渺把傷口包扎好,才接著道:“奉教主之命,帶圣女回朝陽殿。”
“是。秦大夫請。”刑人恭敬地說。
沒有了蠱蟲的刺激,鄔思渺終于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秦舒星在給鄔思渺包扎的時候已經探過她的脈,她只是內力沒有恢復好,加之被蠱蟲鬧得有些疲憊,沒有什么暗傷。因此見鄔思渺昏迷過去,秦舒星還算淡然,她招招手命人將鄔思渺抬到轎攆上,一行人往朝陽殿走去。
鄔思渺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只能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個溫暖的地方,耳邊原本是一片空茫的安寧,隨著她的意識回籠也有了清晰的聲音,她聽到了風聲、腳步聲、以及人與人低微的說話聲。
她睜開眼睛,輕動身體,鄔思渺的后背直到腰腹還是有些酸痛,但比起在禁室已經好了許多。
禁室……鄔思渺一睜眼就認出了自己在哪里,這是朝陽殿。
“圣女您醒了!”一旁伺候的侍女見到鄔思渺睜開眼睛聲音激動,她拍拍一邊的同伴讓對方去通報教主,緊接著倒了一杯水端給鄔思渺,“圣女,您喝水。”
鄔思渺的喉嚨確實有些干,但現在不是喝水的時候。
她記得自己在禁室待了不到一天,然后就被教主派人接回來了。鄔思渺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感謝教主的寬容,可是……她有些擔心酈風宜。
她一個人在教中,教主還派去了秦舒月。
“我躺了幾天?”鄔思渺推開侍女遞過來的水,一邊問,一邊撐著身體要下床。
“這是您回來的第二天,您睡了一天一夜。“侍女回道。
干凈的外衣就擺在一旁的衣架上,鄔思渺穿好鞋,一天一夜……她算著時間,一邊披著外衣系上腰帶,一邊往臥房外走。
“著急忙慌的這是要去哪?”教主剛好走到臥室門口,和往外走的鄔思渺撞上。
鄔思渺腳步一停,她露出一抹撒嬌的笑來,“我去跟您認錯啊。”
“油嘴滑舌。”教主自然知道鄔思渺在說謊討好自己,但她只是抬手點了一下鄔思渺的額頭,接著道,“你那位正道仙子被我關到厲春閣了,如今天色晚了,你若是想探望她明日讓左護法帶你去。”
“師父。”鄔思渺眼睛一亮,“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別以為說些好聽的我就放過你了,這事還沒完。”教主又道。
如今鄔思渺沒什么緊張戒備的情緒了,知道了教主對酈風宜的處理法子只是關在自己房間之后,哪怕教主再把她關到禁室里面她也不會擔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