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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渺。”
鄔思渺原本有些炸毛的情緒被酈風宜一句一句阿渺撫平。
“真應該讓我師父聽聽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你又是擔心我的安危,又是不想讓兩邊再起爭端的。她還覺得你在施苦肉計呢。”鄔思渺說著皺了皺眉。
感受到鄔思渺對自己的信任,酈風宜心里熨帖極了,但她也知道,教主掌管迦蒔教多年,這種謹慎戒備是有道理的,“其實教主的顧慮是對的,你不怕我是故意中毒前來,只為了摸清迦蒔教陣法奧秘和教中機密的嗎?你不怕治好我,我會把這些說出去嗎?”
“你中的可是陰嘲風,這要是苦肉計成本也太大了。更何況我和你相識有段時間了,我知道我不會看錯人,也知道你不屑于用這種陰謀詭計。再說了……”鄔思渺說著,拉起酈風宜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你敢說我就給你下情蠱。”
酈風宜沒反抗,任憑鄔思渺動作,她的視線從自己的手轉到鄔思渺的眼睛,明知故問,“為什么是情蠱?”
“你猜嘍。”
*
暗衛帶著她從厲春閣外聽到的內容回到朝陽殿,教主聽著暗衛的復述一直沉默著,神色不明。
左護法正在跟教主下棋,越聽暗衛的話越膽戰心驚。
直到暗衛的最后一個音節落下,教主把手里的棋子丟回棋盒,沒有了下棋的意思,又擺擺手讓暗衛下去。
這時,朝陽殿的偏殿窗戶處響起了細微的動靜,守在偏殿門口的侍女半盞茶后前來稟報,“教主,圣女看了一晚上的書,方才歇下了,讓我們不必伺候。”
“知道了。”
左護法不敢出聲,默默地在一旁收拾棋子。
教主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面幾天,鄔思渺看似聽話的在教主身邊抄門規,但抄一會兒就會湊到教主身邊哀求減少遍數,教主理都不理她;到了晚上鄔思渺則擺出一副用功讀書的樣子,把侍女遣出去自己又悄摸地跑到厲春閣。
避人耳目的好似在幽會!
一開始教主還會派暗衛出去,她依舊在擔心鄔思渺會被酈風宜蒙騙,但每次暗衛帶回來的都是灌人一耳朵的甜言蜜語,除了讓教主越聽越生氣之外,什么價值都沒有。
于是教主也懶得再派暗衛出去。
就這樣時間一天天過去,酈風宜體內的陰嘲風全部排了出去,她也徹底的養好了身體。
酈風宜在迦蒔教待了大半個月,雖然是被人看守的,但如今她身上的毒好了,于情于理是要拜見迦蒔教教主的。
更何況教主還是鄔思渺的師父。
于是酈風宜在秦舒月來把脈時說了自己的想法,秦舒月沒什么意外,確定酈風宜身體無恙之后領著她去往了教主的朝陽殿。
酈風宜來拜見教主的時候,鄔思渺還在她身邊抄寫。
其實教主罰下的一百遍門規只是數量多,門規加一塊也沒有一千字,若是鄔思渺不那么磨蹭到處跑,早就該寫完了。
聽到底下人的通傳,教主乜了鄔思渺一眼,但也只是讓她收拾好東西在自己身邊站好,沒有把人趕到內室去。
酈風宜很快走入殿內,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衣,頭發也只是用一根木簪半挽發髻,腰間掛著一枚翡色玉佩,教主一眼就認出來那玉佩是鄔思渺十五歲第一次離教淘來的,這玉佩鄔思渺很是愛惜被她藏到木匣里鎖起來,輕易不會戴出來的。如今也是可以轉手送人了。
“教主。”酈風宜雙手抱拳對著教主道。
“仙子養好身體了?”教主語氣冷淡地問道,她身邊的鄔思渺對著酈風宜眨眨眼睛。
“多謝教主關懷,還安排了秦大夫診治,這段時間叨擾了。”酈風宜禮貌地說。
“叨擾算不上,倒是仙子這段時間怕是被人打擾煩了吧。”教主說著,意味不明地看了眼鄔思渺。
聽到教主的話鄔思渺一愣卻沒有什么惶恐,她甚至還湊到教主耳邊低聲說:“您早說您知道了啊,這樣我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慣的你。”教主冷笑一聲道。
聽到鄔思渺和教主的對話,酈風宜也松一口氣,她對著鄔思渺說:“要感謝思渺把房間讓給我休息。”
“仙子如今重傷痊愈,日后有什么打算?”教主沒再拐彎抹角,直白地問道。
而聽教主這樣說,鄔思渺的表情嚴肅了起來,生怕酈風宜一個回答不對,教主就瞬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