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卜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余俊,還得分一小半注意力在那兩個男人身上。
余俊咬了咬腮幫子。
腦子里一直循環的放著大學時候,他對那死小子掏心掏肺甚至為他什么都想去做的心情。
為了他能如愿以償的留到SH,作為兒子的自己使勁兒說服父親見他,使勁兒想努力幫他,可瞧他小子做的哪里又是人事兒?
是人都不會做的事兒!尼瑪你徐冉為什么要做啊!
不是在我心里戳刀子嗎?
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刀刀致命!!!
他恨,他恨,雖然理智告訴他,恨單方面的徐冉并沒有用,更何況一個巴掌拍不響,甚至到如今他懷疑這是命。
命中注定繞不過。命中注定這是爸爸,媽媽,他的劫數,躲不開,也逃不過。
就是到最后,到最后一剎那還是功虧一簣。不論怎么樣,這個仇一定得報,這口惡氣一定得出!
余俊橫橫心,操起他的家伙。
一升的利是裝的牛奶。一口氣喝下去保證能灌死你的那種。
一口氣就走到閉著眼睛,腮幫子還滿處鼓包的小子面前,麻溜拉開牛奶的開口拉環,倒轉過去,狠狠捏在紙盒,瞬間,雪白的液體濺了小子一頭,一身。
乳汁一樣的液體潑濺在徐冉烏黑的頭發上,雪白的臉孔上。
他只是麻木的承受著這一切。
好久也沒有做出及時的反應,只是過了很久,才伸手,撩了一下濕噠噠的,遮擋住自己視線的頭發。
靜默一會兒,才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拂了一下自己被白色液體淋得濕漉漉的眉眼,緩緩的,睜開眼睛,靜靜看著還在施暴的余俊。
余俊手指劇烈哆嗦了一下,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緩緩的,垂下了手,還剩下可憐的小半的紙盒也隨之滑在地上。液體濺得滿地都是。
薛其正這時已經撲過來,鉗住余俊的手腕,并且厲聲喊著,“保安,保安,保安過來!”
邊說邊關切的朝徐冉看過去,滿臉擋不住的心疼,傻子也看得出來,何況是不傻的余俊。
呵呵。呵呵。爸爸啊。爸爸。徐冉啊。徐冉。
這又是何苦來著。
不就是男人嗎。
徐冉順便招招手,花點小小的心思,四條腿的□□他可能弄不來,可兩條腿的男人他還不是手到擒拿?
可笑啊可笑,可嘆啊可嘆!
就是今天在這里被就地正法了,可出了這口惡氣,也值當了。可是,當徐冉漸漸站起身,和余俊靜靜的對視時候,余俊唇邊那抹快意的微笑漸漸沒了。
雖然,他臉上到處都是任意滾落的液體。
雖然,此時此刻的徐冉狼狽的已經不行,狼狽的已經像只可憐的落水狗,可是,那時候的徐冉的眼神讓余俊覺得那樣施虐的自己更可憐。
他居然在哭。
認識徐冉多久了,記憶里從來沒見這小子哭過。
大學沒哭過,畢業吃散伙飯他也沒哭過,全世界的人眼淚余俊都見過,他就沒見過徐冉的。
他問過小子,徐冉說他天生沒淚腺,不會哭。
余俊其實偶爾也會想,徐冉其實也怪可憐的,如果有個人對他好點,可能他會好點,可是,千萬那個人也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