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端果汁的人叫張大偉。
插話的人叫徐鳴紳。
兩個人跟董宇從小玩到大,可以說是形影不離的鐵三角。
“周家也不待見他。”徐鳴紳又說:“你媽不是跟周家打過招呼了么,我看就算你不道歉,他也不敢拿你怎么樣。”
徐鳴紳最擅長煽風點火,但董宇這次沒有被煽動,“刀不夾在你脖子上,你倒他媽的會說風涼話,藍寧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里不一樣?”徐鳴紳剛要說,一個清冷的男聲,替他問出了這句話。
張大偉聞聲抬頭,先是一愣,隨后很快臉上擠出一個笑,“藍寧,好久不見。”
藍寧視線掃過董宇后面的兩個人,淡淡道:“是有些年不見了,張大偉,還有徐鳴紳。”
徐鳴紳頓了頓,微笑道:“藍寧你變了很多啊,以前都不知道你還有這身份,要是知道你是瑾風哥的弟弟,我們也不至于不長眼啊。”
又是這套話,藍寧已經聽膩了,好像托生在周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一樣。
好像他藍寧本來就應該被按在地上。
藍寧隨手拿起一杯香檳,抿了一口,散漫道:“你們是挺不長眼,以前不長眼,現在依舊不長眼。”
“握草,你說什么?!”張大偉首先沉不住氣,上去就要動手,董宇及時拉住了他,“張大偉,你瘋了?老子頭還沒好!”
張大偉一米九多,站起來極具有壓迫感,鼓著滿是肌肉的腮幫子,指著藍寧:“藍寧,大宇以后出什么事,別人不論,我第一個不放過你,你應該沒忘記我以前怎么揍你的吧。”
藍寧對他的威脅絲毫無感,甚至嘴角上揚,帶著一點嘲弄,“我等著。”
藍寧的瞳孔很黑,藏在鏡片后面,又是狐貍眼,一動不動看人的時候有種說不出的邪性。
徐鳴紳被看的打了個冷戰。
藍寧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再是畏畏縮縮,半天扒拉不出一個屁的窩囊廢。
他現在從內到外,完完全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不僅長的大變樣,身上還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狠勁。
藍寧沖他們舉起手里香檳,喝了一口,算是打過招呼,然后隨手一扔,玻璃杯在桌面滾了幾圈,殘留的香檳液體順著桌面滴答滴答流淌進三人腳下的地毯里。
藍寧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大偉煩躁地說了句操。
徐鳴紳輕蔑地掃過他的背影,輕聲說:“不愧是婊子養的,還挺記仇。”
“那他媽能怎么辦?”董宇摸自己頭上的縫合線,低聲說:“我身家性命在他手上,算是栽到他手里了。”
“操!他有什么好牛的。”張大偉罵道:“都是因為許君言那個煞筆,當初要不是許君言跑出來橫插一腳,藍寧早就被訓成一條狗了,到時候你不叫他幫你他都得求著幫,哪有今天的威風耍?”
“別他媽提許君言那個瘋狗。”董宇瞬間暴躁,“媽的,那個瘋子,差點把我殺了。”
徐鳴紳臉色陰沉,摸著手臂上一條細長的疤。
三個人一瞬間默契的沉默半響,張大偉說:“你現在還怕他干什么,他都死了。”
“媽的。”董宇臉色很難看,又說:“誰他媽不怕,打你的時候你當時沒怕?”
張大偉一頓,拳頭攥緊,“那是咱們都喝醉了,要是當時清醒著,他能打過我們三個?更何況現在人都死了五年。”
五年時間足夠長,但卻不足以讓他們忘記極具羞辱性的那天,許君言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瘋狗一樣見誰咬誰。
本來就喝醉的他們別打的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只能抱頭鼠竄。
最后被幾家人家長知道,那時候許家家大業大,幾家人都不能拿許家怎么樣只能選擇息事寧人,他們也被逼著轉學的轉學,出國的出國。
白白受了一頓苦楚還要被家里人罵。
但天道好輪回,再他們轉學后的不久,許家完了,許君言也死了。
“哎,許君言跟我們作對的時候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死吧。”徐鳴紳呼出一口氣,懶懶道:“只可惜我沒親眼看到尸體。”
“你他娘的有病啊,看什么尸體。”張大偉推了徐鳴紳一下,又說:“當時被找到時,那人都在河里泡了一周了,有的看嗎。”
“有的看啊,大宇,你應該猜不到,當時指認尸體身份的是誰。”徐鳴紳似笑非笑地看著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