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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完了呀。
慕容游感覺天都塌了,他今年才二十七歲,跟凌柏在一起才六個月零九天,難道他不行了?!難道男人真的過了25就是65?!!
“陛下今日早些安寢吧。”凌柏拉過被角蓋在身上,兩個人沒有親吻,沒有擁抱。
慕容游還保持著先前的動作,手上溫熱的觸感離開,快速變涼。
“你今天太累了嗎寶貝?”他彎下腰,把腦袋擱在凌柏肩頭,垂眸詢問的樣子像一只犯了錯的大型犬,無措地攬著對方道:“我抱你去水房好嗎?直接睡明天醒過來會不舒服的。”
凌柏在他看不見的角度蜷了蜷手指,別開眼道:“不用。”
“那我去拿熱帕子給你擦擦。”慕容游泄氣地說。
凌柏闔眼,紛雜的情緒在胸口亂竄,他回道:“陛下是九五至尊,不應該做這些。”
說著就撐著身體下地,孤身走遠。
回來時,凌柏看見慕容游愣愣的呆坐著,眼神悲涼又凄愴,好似得知了一些沉重的事實。
凌柏想開解一二,但無奈自己心頭也裝著情緒,張了張口,最終什么都沒說。
誰知過了會,慕容游吸吸鼻子,苦著一張臉把他搖起來:“凌柏,你別睡,凌柏,凌柏~你理理我呀~我思來想去,這肯定不是我的問題,你看啊我是魂穿的,這個昏君慕容游,他自己整日飲酒作樂,結果糟蹋了我的腎功能,全是他的錯。凌柏,寶寶,你說我們倆以后還能和諧嗎?我還這么年輕,不想搞柏拉圖啊,要不我去找點江湖術士怎么樣?就算不吃仙丹妙藥也還是得學點手藝,不能讓你守活寡吧,你看你又不允許我給你*,我們以后只能……”
凌柏自晌午起便開始心神不寧,剛又被折騰了一通,嘰里咕嚕的碎碎念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敷衍道:“陛下早些歇息吧。”
慕容游見他不想聽自己廢話,看上去似乎是失望透頂,這下子更是萬念俱灰,嘎巴一下死了(bushi)。
*
過了幾天
慕容游對著奏折抓耳撓腮,那天醒過來以后,凌柏主動接了緝影衛。
后來偷偷躲著人測了,他的長度硬度還有時長都和之前沒什么兩樣,都正常得很。
所以他基本可以確定凌柏是因為成天無事可做,心情郁悶,所以那夜才如此冷硬。
心中的郁結消除,但是誰能告訴他,為什么凌柏去忙緝影衛以后,再也不回家陪自己吃飯了?
想他慕容游,勤勤懇懇,勵精圖治,百姓和大臣用一切溢美之詞形容他。
結果,這么完美的一個人,連對象都留不住。
嗚嗚嗚。
慕容游掩面emo,想了想把李忠喜喚過來說:“讓凌指揮使回宮述職,等人來了就說朕今日身子不適,已經照太醫的話在寢宮躺著了。”
李忠喜躬身應是,即刻遣人去辦。
少頃,凌柏身著玄衣金帶,走入殿內,伸手拉開床邊的白色帷幔,看著毫無病氣的怨夫低聲道:“身子不適?”
慕容游抱著胳膊,幽幽抬眸:“可不嗎,相思病。”
凌柏聽得心口一酸,這些天在緝影衛冰冷的值房度過的每一個夜里,他不知輾轉反側了多少次。
猶豫糾結從來不是他的作為,只是一想到要開口詰問,澀然的情緒就迅速聚攏起來,堵在他的喉嚨。
真的相思嗎?
回憶起那日在勤政殿中,慕容游望著下首十余人,下身措不及防升起的反應,再聽得這句相思,真是讓凌柏感到好笑。
他的眼睫顫抖了一下,既失望又難過地轉過身,抬腳欲走。
慕容游卻不依,抓著他的衣角死活不放手,用乞求的語氣說道:“我都打聽過了,你下午沒什么要緊事,好幾天沒見了,陪我午睡一會吧?你知道的,我在那個世界就是孤兒,現在當皇帝也是孤家寡人一個,以后也不會有孩子的。”
說著就將新做的超低領口睡袍再往下拉了半寸,胸肌半露不露,黯淡的光線在骨骼隆起的位置打上層次分明的光影,“忙工作也要著家啊凌柏。”
凌柏閉了閉眼,竭力克制復雜的心情。
他脫了外袍,翻身上床。
下一秒,動作干凈利落地抓起被子擋住欺身覆過來的慕容游,冷冷道:“陛下做這種衣裳,被尚衣局知道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