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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他走好不好？”

“進來吧。”楊黎讓出個位子，讓狗腿子擠進了門。

剛剛還熱鬧的房間，這會兒就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了，哦，還有一只小臟狗。

楊黎的心里很亂，一個他如此看重的兄弟卻把他當女人一樣看待，說難聽了就是，我把你當兄弟，你他媽卻想上我！

雖然之前的種種跡象，讓楊黎的心里早已有了不好的預感，但猜測畢竟不如真相來得殘酷，就像懷疑老婆出軌和親眼看見老婆出軌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痛苦體驗。

龍駿馳對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說沒有感動那是假的，畢竟他獨自一個人生活太久了，突然出現這么一個人，對他噓寒問暖，百般照顧，處處謙讓，就是鐵打的心也會熔化。

可，這并不代表他就能接受一個男的喜歡自己！接受同性戀是一碼事，接受同性戀對自己的追求又完全是另外一碼事了。

“狗腿子，要是有條公狗總給你肉吃，還保護你不被其他狗欺負，唯一的要求就是它要上你，你同意不？”楊黎感覺此刻的自己像個神經病。

好在狗腿子聽不懂，只用一雙黑烏烏的大眼睛無辜地回望著楊黎。

楊黎泄氣地撈起狗腿子，“走，爸給你洗個澡。”

晚上，楊黎獨自一人躺在小床上，旁邊另一張單人床，被子還是掀開的，只是人不在了。楊黎突然想，要是他能晚點發現就好了，至少兩人能愉快地過完這個假期。好好的旅游，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嘟嘟，手機進來了短信，楊黎心里一緊，拿過來一看，果然是龍駿馳發來的。

“我已經找到旅館住下了。明天我們還是一起離島，一起回去吧。你帶著狗腿子，又背著行李，畢竟不方便。對于你我之間的事情，我只能道歉，辜負了你的信任，對不起。”

楊黎默默關上手機，心里明明還在生氣，卻又忍不住擔心，龍駿馳這么晚了該找了個什么樣的旅館住下，干凈不？安全不？

“楊黎啊，你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上午，楊黎一直睡到十一點才醒，打開手機，一下子躥出十幾條未接來電和短信，都是龍駿馳的署名。

楊黎最終還是拿起電話撥了過去，對方很快接起了電話。

“起來了嗎？”電話里的聲音不急不緩，仿佛前面那十幾條催命符并不是他發出的。

“剛醒。”

“那你收拾下，我在樓下等你吃中飯，下午兩點半的飛機，我們差不多要往回趕了。”

“嗯。”

掛了電話，楊黎又躺回被窩里賴了會兒床，狗腿子早已經餓得哼哼直叫。心煩意亂的楊黎不得不又從被窩里爬出來，把昨天龍駿馳買回來剩下的饅頭扔了個狗腿子，這下可讓它安靜了下來。

等楊黎收拾完東西下樓，又是半個小時后的事了。

剛下樓，就看到龍駿馳坐在旅館門口的一張小矮凳上，一雙大長腿屈得老高，腳下是一地的煙屁股。

楊黎強迫自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了過去，“走吧，吃飯去。”

龍駿馳一言不發的跟在后頭。

進了家小餐館，楊黎把菜單遞給龍駿馳，“你點吧。”

龍駿馳接過來，七七八八點了一些，全是楊黎喜歡吃的。

“你昨晚住哪兒了？”楊黎這才開口問道。

“離這兒沒多遠的一家旅館。”龍駿馳抬起頭，眼里滿是紅血絲，“你昨晚休息得好嗎？”

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你說好嗎？“挺好的。”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