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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陶鈞憑僅有的意識說，“你好，我是周陶鈞。”

許是借著酒力，夏晴開門見山，“我知道，你是顧湛恒的前女友。”

“嗯……對，不過不是前，而是前前女友。”周陶鈞說的可愛。

看似是一問一答，實際夏晴并沒有聽周陶鈞的回答，只是借著酒勁說出自己想說的罷了。

“我好奇你好久了，終于見到真人了。”

“真人？我本來也不是假的啊。”周陶鈞迷迷糊糊地說。

“我喜歡過顧湛恒。”

“哦。”周陶鈞點點頭，臉紅撲撲地，毫無攻擊力，“真巧，我也喜歡他。”她伸出手要和夏晴握手。

夏晴倚在沙發上并沒察覺，繼續自顧自地說，“丁曉告訴過我，你有多漂亮，他有多喜歡你。”

“她偶爾也會和我說些你們以前的事，不太多，但我知道她是想讓我放棄，因為她知道顧湛恒沒放棄。”

“可我還是不想放棄，學校里關于你們的傳言我也聽過一些，我不知道事實是什么，只不過我聽到的是，你拋棄他去了英國。”

“就是那一刻，我打算表白。丁曉是說他很喜歡你，甚至那時候還喜歡你，可那又怎么樣呢，他那么驕傲的人，會等一個拋棄自己的人？”

夏晴又喝了一杯，毫不猶豫地咽下。

“直到我看到他在十佳歌手決賽上唱，我發現我想錯了。你知道嗎，燈光下的他比平時還有魅力，深情款款。大家坐在臺下都沸騰了，也對，學習好長得好唱歌還好的人誰不喜歡，就是那天，我更喜歡他了，同時，我也放棄了。”

“因為我聽出來，他是在唱給你聽，唱給英國的你，在場的人那么多，他卻是唱給不在場的你。”

“丁曉說你喜歡王力宏，真可惜你沒聽見，那首歌他唱的特別感人。你不知道吧，其實每首歌都有靈魂，有故事的人唱出來才能感動人。我知道他的故事里只有你，可我不明白，你都拋棄他去英國了，為什么他的故事里還是只有你，你憑什么啊？”

說到這兒，夏晴停頓好一會兒。

“說實話，直到今天，他在我心里仍是個傳奇，我是研究生才考上C大的，聽說他三年修完本科，保送直博，見證他三年博士畢業。”

夏晴自嘲，“傳奇就是用來仰望的，我永遠觸碰不到。”

她用朦朧的眼看向周陶鈞，“我承認你的確很漂亮，可你為什么要去英國，為什么拋棄他，說實話，曾經我覺得你配不上他，可他那么執拗的人，也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睡著的周陶鈞沒答話，夏晴也不介意，她甚至不介意周陶鈞聽沒聽見。

不為人知的話，說出來就可以了。她見到了周陶鈞，這就夠了。

夏晴胃里一陣翻滾，她跑到衛生間，喝的全吐了出來，咳嗦不止。

眼圈含淚，不知是來源生理還是心理。不重要了，她抬起手把眼淚擦干，朝著鏡子笑了。

看到他心尖上的人，她釋然了。

夏晴發現原來這么多年，她不過是想看到他的歸途而已。

包廂里沒了吵鬧聲，周陶鈞漸漸轉醒，迷糊中聽見丁曉和張清華的聲音。

張清華是剛到的，包廂里只剩他們三。

“你給顧湛恒打電話，讓他來接陶鈞。”

什么樣的人配什么樣的人，丁曉也是——千杯不醉。

顧湛恒到“月光”時，看到的便是周陶鈞像小孩一樣靠在丁曉懷里，還努了努嘴。

“她怎么喝這么多？她酒精過敏。”顧湛恒接過周陶鈞，語氣稍稍不悅。

“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