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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滿臉尷尬，“你都聽到了啊？”

“不小心的，我從小聽覺神經比較發達。”

韓述書還是沒忍住笑，“所以，你上次真的抱了個熊回家？”

“急中生智嘛，你還笑，要不是我抱熊，萬一我相親成功了呢？哪有你的份。”

“你說得對，那一會兒回家順便把熊取回來，我一天三頓喂它。”

“你竟然嘲笑我？”懷柔一個抹布扔過去，“還一天三次澡呢。”

懷媽媽站在飯店門口一臉焦急，一邊想著女兒可千萬別遲到、一邊又想著她可千萬別真抱著個海豚。

差二十分鐘到五點時，她給懷柔打了電話。

“媽，我馬上到了，在找停車位。”

“行，那你快點。”

沒幾分鐘，懷柔媽媽看見女兒慢吞吞走來，旁邊有個稍稍隔著距離的男生，她以為只是路人。

直到兩人共同站在自己面前，懷柔說，“媽，這是我男朋友。”

韓述書“阿姨好”話音剛落，懷媽媽就把女兒拉到一旁問，“你租的？”

“不是，真是我男朋友。”

“真的？”

“真的，比真金還真，假一賠十。”

懷媽媽生氣地瞪她一眼，“你給我在這等著。”她急忙走進去告訴對方，女兒實在有事來不了了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一個勁兒的給人家賠不是。

“你為了不相親到底都干了些什么？”韓述書問。

“沒干什么……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除了熊，你還租過‘男友’？”

“沒有，我就是有一次和我媽說她要是再催我我就租一個回家。“

“誒，話說回來，要租你的話，得多少錢。”

韓述書想了想，“分誰租吧，要別人的話，無價，要是你的話，不要錢。”

“喲，你真的只談過兩次戀愛嗎？”

“算你三次，也是最后一次。”

“嘴真甜。”

下一刻懷柔就沒有心思談情說愛了。后座坐著父母的車，氣氛實在沉悶又壓抑。

車開到懷柔爸媽住的小區，下車后懷爸爸說，“小韓是吧？想不想陪叔叔去喝一杯？”

“恭敬不如從命。”

懷柔跟著低氣壓的媽媽上樓回家。

“我都不愿意說你，你談戀愛怎么不和媽媽說呢？你說今天弄得多尷尬，把人家折騰來什么都沒見著就又得折騰回去，我和你郭阿姨多少年的好姐妹了，你讓我以后怎么面對人家，啊？”

“媽，我和你說我談戀愛了。”

“你光說我能信嗎？”

“有什么不能信的？”

“我怎么信，我怎么信，你自己數數你說過多少回你有男朋友了，結果呢，結果都是啥！”

懷媽媽作勢要打她。

“媽，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就不是君子。”到底一巴掌還是落在她胳膊上，“說吧，怎么回事。”

“沒怎么回事啊，就突然被丘比特關注了唄。”

“丘比特，丘比特有時間管你？我想起來了，你今天領回來這個，是不是上次那個上司？”

“嗯……對。”

懷媽媽看女兒的猶豫樣，心里一緊，“他不會已經結婚了吧？”

“什么啊，媽你電視劇看多了吧，你以后少看點狗血黃金檔。”

“電視來源生活，有多少小姑娘都是被上司蒙騙了。”

“我已經不小了。”

“那也不對，你和上司，我怎么想怎么不對。”

“媽，其實他不是我上司。”

懷柔把上次心里的邏輯推理復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