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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以最快速度回到洋房,南梔尷尬得腳趾扣地,搞得像光天化日,他們要在花園里做什么一樣。
她斜睨應淮:“都怪你!”
應淮飛揚入鬢的眼尾挑了下:“誰騙我說橘子不甜?”
“我讓你自己再嘗嘗,誰叫你親了!”
“我就想親?!?
應淮理直氣壯的聲線撞過耳膜,南梔又氣又羞,色厲內荏瞪他兩眼,掉頭走得飛快。
應淮迅速追上去,脫口而出:“梔梔。”
南梔一愣,急吼吼的步伐由不得放緩。
她沒記錯的話,這是重逢以來,他第一次這樣叫她。
不是冷漠兇惡的連名帶姓,也不是玩味戲謔的老婆,是梔梔。
三年前他就是這樣叫她的。
也只有他叫她梔梔。
應淮估計也覺察出了這一點,怔了片刻,牽起她的手說:“不鬧了。”
完整的一句仿佛是:梔梔,三年了,我們不鬧了。
春風微漾,鮮嫩舒展的梧桐新葉窸窸窣窣,南梔像是被風迷了雙眼,濃密黑睫輕微顫動。
她喉嚨有些干澀,溢出一聲極輕極緩的:“嗯?!?
我們好好的,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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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甜甜的一大章[撒花]
第34章 要親 溫熱唇瓣擦過了她耳廓?!?
入夜, 吃過晚飯回到樓上房間,南梔踢掉拖鞋,直接往長條沙發上撲。
主攻川菜的大廚做的餐食太合胃口, 最喜歡的冷吃兔就擺在面前, 她一時沒管住筷子,一口接一口, 把自己喂得有點撐了。
應淮在后面關上房門, 不徐不疾走進去,遠遠瞧見她大喇喇趴在沙發上,腦袋枕一只抱枕,面向里側,拖鞋甩得東一只西一只。
他不禁彎了彎唇。
大學時, 南梔就是這樣的,一開始去他公寓, 坐得多么筆挺規矩,小心翼翼,后面就多么自在隨性。
應淮走近, 將她的拖鞋擺正放好, 洗干凈手再回來。
聽到腳步聲,南梔轉過臉, 懶倦掀起眼簾看他, 一只手下意識地揉在胃部。
應淮坐上沙發,將人撈起來摟進懷里:“胃不舒服?”
“還好, 就是吃得有點飽。”南梔可能還有些暈碳, 腦袋昏昏沉沉,眼皮疲倦地耷拉,像一只被捋順了毛的貓, 乖軟地靠在他充盈雨后森林氣息般的懷里,清新好聞。
應淮探手下去,一下下給她按揉胃部。
他學過按摩,手法比她這種隨心所欲胡來的要合適舒服得多。
南梔更為放松地軟在他身上,瞬間共情了奶奶,為什么要找年輕帥氣的按摩師。
一掀起眼皮,瞧見是那樣優越好看的人在給自己按摩,由身到心都更舒暢了。
然而沒愜意地享受太久,應淮手機傳出嗡嗡的震動,一聲接一聲,持續不斷。
他掏出來操作幾下,調為靜音丟去一邊。
南梔睜開眼,疑惑地問:“不用管嗎?”
消息接二連三,萬一是有急事。
“那幫孫子?!睉蠢^續輕輕揉著她胃部。
南梔明白了,是他在滬市的朋友們:“他們知道你回來了?”
應淮“嗯”了一聲:“我就在群里提了一嘴我帶老婆回來了,他們就跟瘋了一樣。”
南梔無奈地笑了笑:“你不說,他們就不會這么快知道了?!?
應淮理所當然:“他們全部沒見過結婚證長啥樣,只有我有老婆,我為什么不說?”
南梔:“……”好有道理,無力反駁。
她胃舒服了一些,蹭坐起來,望向被拋去一邊的手機,屏幕不停閃動新消息進來的提示。
“他們是不是要你帶我出去?。俊蹦蠗d問。
應淮:“嗯,你怎么知道?”
南梔:“林……”
應淮一記尖銳寒刀扔過來,她趕忙咽下了原本想說的“林成安的朋友就總叫他帶我出去”,改口道:“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