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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謝濯解開她的裙,褪下里褲,薛明窈下意識地將腿并攏。她的腿骨肉亭勻,纖長潔白,謝濯的帕子從小腿走到大腿,擦拭的同時輕重并濟地為她按了按。
薛明窈嘟囔道:“你怎么還懂按摩?”
“練了武肌肉酸痛,習慣給自己按了。”
謝濯指指她腿心,“這里要不要擦?”
薛明窈嗯了聲。
“打開。”
薛明窈磨磨唧唧地□□。
謝濯伸手一觸,抬眼看她,薛明窈臉紅了紅,裝得風輕云淡,“用手來,總成吧!”
她如愿以償了。
等薛明窈在他懷里軟成一灘,耳邊是謝濯粗濁的聲息,“這種事,似乎也講究投桃報李......”
薛明窈抬起頭來,沖他促狹一笑,“你和一個傷患講投桃報李,是不是太欺負人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看著謝濯隱忍著臉色給她穿上褲子,從浴房抱回臥房,薛明窈心情愈發舒暢了。
她問他:“我腳傷一時半會兒好不了,你難道要拋卻職事,天天在府里陪我?”
“當然不是。”謝濯道,“陪你一兩日罷了,衛所還是要去的。”
話雖這么說,此后一連幾日,謝濯都是一早上朝,朝畢則歸府,衛里有事,將官就來府中請他定奪。薛明窈照舊讓他日日上午抱她去聽竹館,謝濯不再拒絕。有時她興致來了,還讓他帶她去府里池塘邊的小亭坐坐,此外種種理所當然的使喚,端茶送水,梳頭喂飯,自不必說。
謝濯繃著一張臉,任她役使,是口惠而實不至的反面。
府里人見此,都說將軍極寵夫人,恩愛非常,令人艷羨。
薛明窈的丫鬟私下里說,將軍與郡主是天作姻緣,將軍愛重郡主不說,又與郡主從前在西川時的情人相貌相似,郡主自然也對他滿意了。
這晚綠枝在浴房為薛明窈絞著頭發,嘀嘀咕咕地將下人間的議論告訴主子,感慨道:“謝將軍最近也不和您生氣了,對您如此體貼上心,有求必應,真是難得。”
薛明窈指指她的右腳,“都是它的功勞啊。”
“那也是謝將軍真心喜愛您,苦肉計才有用嘛,”綠枝笑嘻嘻地道,“主子,您打算什么時候和將軍坦白呀,總不能一直裝下去。”
“嗯,是不能裝下去了。”薛明窈深以為然。
拿捏謝濯確實很有意思,他的心也明明白白讓她看見了,只是終日悶在屋里,不能行走,每晚還要被逼著喝碗苦藥,薛明窈快受不了了。
“那太好了。”綠枝喜道,“就是將軍知道事實后肯定會不高興,不過也沒關系,您撒撒嬌賣個好,就說裝病是為了探將軍心意,估計將軍也就不計較了,從此夫妻兩心不疑,和和美美過日子......”
“和和美美過日子?”薛明窈噗嗤一笑,“聽上去真奇怪。”
“哪里奇怪,”綠枝宛如說書人一般,拿足強調,抑揚頓挫,“您與謝郎君,佳偶天成,他喜歡您,您喜歡他,如今破鏡重圓,重修舊好,可是世間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幸事——”
“我哪里喜歡他了?”薛明窈幽幽地截住她話。
綠枝一愣,“這么多年,您不是一直惦念著謝郎君嗎。”
“我惦記的是姓謝的書生,又不是姓謝的將軍。而且,你以為我想惦記他嗎,我巴不得忘了他。”
綠枝聽上去像是被她搞糊涂了,絞著頭發的手也停了,費解道:“那您與將軍幾番折騰,為的什么呀?”
主子對謝將軍的種種撩撥,分明帶著舊時西川小郡主的影子,綠枝時有今夕何夕之感。郡主真的能把謝青瑯從謝將軍身上剝離開嗎?
“為我開心。”薛明窈漫不經心道,“夫君嘛,總是要調教的,再說我也受不了他那副嘴硬樣子。”
她和謝青瑯的那段往事,他耿耿于懷,她還覺得她受了莫大的委屈呢。從謝濯身上找補回來,便算是隔著多年的光陰與山水,給十七歲的薛明窈一些慰藉吧。
綠枝默默咀嚼著嘴硬一詞,有點想法,終究還是沒說。
擦頭發的帕子吸飽了水,綠枝放到一邊,準備去靠墻的架子那里取干的帕子,地上零星地布著水跡,未及清理,綠枝走得急了些,才走出去兩步,鞋底打了滑,瞬間向前栽去。
“小心!”薛明窈眼疾手快,驚叫的同時起身伸手去拉綠枝。
綠枝雙手觸地,幸有薛明窈及時拉住才免遭更嚴重的跌撞。
“謝謝郡主。”她驚魂未定地起身,看見薛明窈站在她跟前,纏著布帶的右腳和赤裸的左腳踩著地,不由道,“郡主,您快坐下呀!”
“沒事,謝濯又不在,”薛明窈滿不在乎,“你哪兒傷著了嗎?”
“婢子沒事。”綠枝說完,忽然神色大變,眼睛直直地看著薛明窈背后。
男人不敢置信的聲音猝然響起,“什么叫我不在?”
薛明窈心頭一緊,僵硬地轉過身,直面驚訝萬分的謝濯。
“我不在你就可以下地走嗎!”
謝濯的目光在薛明窈的右腳踝上打轉,他剛回臥房沒多久,聽見薛明窈的叫聲以為她遇到危險,便急忙過來一瞧,怎料看見薛明窈同常人一般,雙腳自如站立。
她受骨傷才幾日,怎么可能站著而不叫痛?
“是啊,你不在,我就是可以下地走。”薛明窈摸摸鼻子,干巴巴地沖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