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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就慫得不行地跟著下車了。
辛慶笑里藏刀,嘴上是在夸他風流倜儻,實諷他色膽包天,連自己的墻角都敢一撬再撬。鐘易這事于心有愧,也沒還嘴,辛慶忽然話鋒一轉,笑得明擺著挖好了坑給他跳,表示自己這里有份工作十分適合他,問他愿不愿意來嘗試一下。
不愿去的話,先前的恩怨可就沒那么好解決了。
這些話經過鐘易的概括,情況當然是夸大了許多,也不見得有多少真實、辛慶是否確實是那意思。鐘灝從小到大給鐘易收拾爛攤子,聽他瞎掰歪曲真實情況聽得出了經驗,懶懶地拿眼角瞥他。
鐘易馬上哀求:“哥你一定要救我我不想被辛慶謀殺!!!”
鐘灝在處理公文的間隙“哼”了一聲,停筆沉思。鐘易滿心以為看到了希望,兩眼放光,沒想到他哥卻說:“那你就去試試那份工作吧。”
“……”鐘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你是不是想讓我死!”
鐘灝狠狠瞪他一眼:“自己搞的麻煩自己解決去,辛慶那邊我會紿他打個招呼,反正不會有人身危險。”
鐘易難以置信地露出哭喪臉,鐘灝又數落他:“你自己看看你幾歲了,大學畢業后也沒去工作,成天除了吃喝玩樂就算了,還動不動就惹是生非!你要不是出生在鐘家,怕是早就餓死都沒人管,有個機會好好磨磨你也好。”末了,頓了頓,又加上一句,“奚田小你五歲都比你有出息。”
鐘易就這樣被他丟到辛慶那里去,不死心地又來求過他幾次,不管用,還打過主意,想曲線救國找“有出息”的奚田救救自己。
但鐘易在奚田面前呢,又不好意思說自己當初是怎么招惹上辛慶的——他對著奚田是花了好大功夫才美化了自己的形象的,雖然基本也毀得差不多了,但能維持一點是一點。
最后只能視死如歸、滿心哀戚地去接手了辛慶說的“工作”。
奚田對這些事一無所知,安安心心地養胎,開開心心地和鐘灝談戀愛。
這兩個人嚴格來說都是初戀,一個是只經歷過憋悶暗戀的年長社會入,另一個是天然到讓人沒脾氣的高中剛畢業的小朋友。之前互相直球打得好,真正到日常互處的時候,還得慢慢摸索。
家里的傭人就學會了自備墨鏡——只要這兩個人待在一起,說沒幾句話,基本就要親或抱上那么一兩下。
奚田撒嬌的時候會抱,想捉弄先生的時候會啾一口,有時候看著先生的臉心情就好,也得湊過去臉紅紅地這么來一下。鐘灝和他情況基本一樣,反正兩個入也確立了正式關系,只要自己的面具還能保持基本的自持表象,互動親密一些,完全不是問題。
既然關系發生了變化,那原本的一些問題當然也要逐一解決。
鐘灝第一件事就是沒收了奚田的本子,相當記仇地拿筆給封面上那句話涂黑。他本來還想把里面的內容也處理了,但奚田不太樂意,就眼巴巴地看他。
“雖然和先生在一起了,但原則還是要有的啊。”他搖搖鐘灝的手臂,“先生可以先供我上大學……我其實很能干的,很能掙錢的,這些錢給我幾年,我一定可以賺到!”
鐘灝半黑著臉:“……你為什么這么堅持這點?”
“寶寶是兩個人的嘛,養寶寶用的錢是……”奚田努力在腦中找詞,“家庭財產……對,我也要上交家庭財產!”
這點上奚田靠著自己的嘴甜達成了謎之共識,其他的地方就要聽鐘灝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