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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成功的刷完了五個周目之后回到原來的生活中的時候,自己還會不會想念這些像夢一樣的日子。
答案不得而知。
做過金寒湘之后,會懷念那些豪門生活么?做過臨月蓉之后,會懷念那些聲色犬馬的日子么?是否能放棄自己曾經妖艷或清麗的傾國之色?回去之后是否能重新安于現實的平凡生活?
嚴子敬一直沒有放棄過思考這個問題。
但無論如何,無論在劇情里獲得了怎樣的寵愛或榮耀,無論過著怎樣令人傾羨的紙醉金迷的生活,嚴子敬還是想要回到現實,回到父母身邊,回到朋友身邊。
離開豪宅和香車,離開艷妍的美人,離開這些愛著“嚴子敬”的男人們,離開嚴子敬在劇情里擁有的一切逆天的存在。
每次的抽身而去,或許都是一次錯過,都是一次放棄,嚴子敬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對是錯,但是還是要這樣選。或許選錯了,人生在世只要快樂就好,何必深究自己身處環境到底夢境或現實?就算是夢境,能夠這樣肆意的活,又有什么可惜的呢?
現實中的人,卑微又委屈,痛苦又渺小,生命不由自主,像渡劫。既然現實這樣的痛苦,又為什么一定要活在現實里呢?
但是,為什么還是想逃離夢境?
或許生活在這里離不開勾心斗角,但一輩子錦衣玉食是高枕無憂了。
無論有多少周目,為什么還是這樣想離開呢?這個問題,連嚴子敬都無法回答自己。
☆、第
6
章
日已向晚,臨月蓉和涼月漫步在街上,周圍是來往的行人和商販,社會底層的生活氣息拂面而來。嚴渣很享受這種氛圍。但是如果沒有涼月像一坨活潑的(翔)鳥一樣咯咯的嬌笑并不時地拿起周圍小攤上的東西來詢問臨月蓉漂亮不漂亮的話,嚴渣感覺會更好。逛街是涼月提出來的,在這次的逛街過程中,涼月遇見了鄰國北燕的那個耶律甲,這一處小情節為月圓之夜王子搶人埋下伏筆,所以嚴渣跟出來,就沒打算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月蓉,你看,漂亮嗎?”祁涼月一臉天真。內部的嚴子敬一臉血:又來了……戰士,挺住……臨月蓉一臉溫柔,表情卻很認真:“很好看。”這樣的專注的看著她。這樣的深愛她。祁涼月只覺得臉上微微的發燙,心突然很輕。偏一邊的小販還毫無察覺,只是笑:“這位相公有這樣漂亮的娘子,一定很疼惜吧,來買一只簪子給你家娘子吧。”臨月蓉聞言一怔,突然笑了。伸手掏出點散碎銀子,換下那支瑩碧的簪,微微舉高。“娘子,我為你簪上。”祁涼月頭也不敢抬,只拼命低著頭,輕輕一點。臉真的好燙啊……就算這樣,也覺得正在被人溫柔的看著。這樣的感覺……“我……我,好看嗎……?”涼月有點語無倫次。“很好看。”臨月蓉又一次重復,那樣專注,“真的好看。”涼月慌張的點點頭,低頭再向前走。我的心啊,為什么你跳的這樣慌張?是不是因為你已經找到了將要住在這里的人啊。買完這樣那樣的小吃和胭脂水粉之后,在臨月蓉的提議下,兩個人抄近路走小巷,臨月蓉的腳步始終輕緩且謹慎,且始終寵溺的含笑注視著涼月。涼月一直在臨月蓉前頭蹦蹦跳跳,直到走至巷口,剛一露頭就卻突然驚叫一聲,轉身飛撲金臨月蓉懷里。臨月蓉順勢倒退幾步,抱穩涼月,再定睛去看,一伙強盜正持刀向這邊沖來。臨月蓉再退后幾步,剛想離開,不料涼月重新跳出臨月蓉懷里,擋在了臨月蓉身前擺開身法,看架勢是想玩美人救英雄,臨月蓉暗暗叫苦,慌忙抓住她的手,掉頭飛奔。不用回頭,臨月蓉殼子里的嚴渣也知道女主現在絕逼是一臉羞澀與期待。臨月蓉抖了一下,更加用力的抓緊了她的手。拐了不知道幾條胡同,臨月蓉實在跑不動了,終于停下來歇息,喘得厲害,他費力緊緊握住涼月的肩,深深地望進祁涼月的眼里去,“涼月乖,現在你聽話,留在這里,等外面人都走了你再出去,一出去就回醉玥等我。”臨月蓉眼里盡是清澈的光,像夜晚月光下的池塘,那樣皎潔,看得涼月心都要碎了。“你身份復雜,這些人或許是沖著你來的,我出去把他們引開,你就呆在這里,好不好?”面對這樣溫柔的臨月蓉,涼月只能點頭。“我們把衣服換過來。”臨月蓉擁她入懷,“一切小心。”涼月聽著耳旁穩定的心跳,只覺得寧靜。兩人互換了衣物,臨月蓉拿出剛買的胭脂水粉眉筆之流,比對著涼月的臉在自己臉上勾勾畫畫,再抬頭時,連涼月都吃了一驚。說老實話,臨月蓉比起涼月漂亮了不是一星半點,化妝后的臨月蓉與祁涼月相比雖容貌相似,但更勝在氣質。“一切小心。”臨月蓉握了握涼月的手,終于回頭,向巷口跑去,忽然又想起什么的停下來,轉身對祁涼月露出了一個明媚如春花的笑容。立刻,嚴渣的耳邊傳來系統提示音。[恭喜玩家,任務完成百分之五十]尼瑪……果然色誘才是最有用的吧。頭也不回的臨月蓉偽娘妝跑出去了,衣袂飄飄,很是決絕,默默等在巷口的土匪眾:啊,終于出來了……舉刀跟過去。象征性的跑過幾條巷子,嚴子敬放緩了腳步,終于停下腳步,等在一條小巷里。很快的,土匪眾追上來,看見嚴子敬的背影,也停下來,扔下刀,紛紛抹了一把臉,露出原本老實巴交的農民相,嚴子敬背著手扔出一個錢袋,語氣平靜的吩咐:“這是賞金,辛苦了,記得,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亂說了什么,你們知道后果的。”明明很溫柔的樣子,看起來卻異常的陰冷。一眾假土匪打了個寒顫,忙點頭,接下錢,匆匆跑出巷子。嚴子敬帶他們走后才轉過身,一個人收拾了一下地上的刀,收拾畢,理順衣袂裙邊發釵步搖,然后從一個堆放在角落里的草箱里拿出了一把精致的江南十八紫竹骨紙傘,輕輕地撐開,打在頭上,靜靜的在巷子里等。不到一盞茶的功夫,竟然下雨了。起初還只是淅淅瀝瀝的小雨,不出一刻鐘,瓢潑大雨傾盆而至。嚴子敬微笑起來,慢慢地走出巷子。此時,街上已基本上沒有什么行人了,臨街的鋪子也有不少正陸續的關門打烊。嚴子敬安詳的打著傘走在雨幕中,靜聽雨打傘面的清脆聲音,享受著難得的清閑時光。走啊走啊,直到看見了熟悉的場景,嚴子敬環顧四周,找到了那家一直在找的成衣鋪子,深呼吸,走了進去。推開半掩的門,一陣熱浪直撲向臨月蓉來,店內,有一位藍衣公子坐著,聽見聲音,轉過頭來望向門口,立即就定住了目光。臨月蓉仿佛沒看見這位公子,只是收攏傘立在門邊,垂著眼停在門口,并不進來,靜靜的等在門口,面容靜美。雨勢正大,門外噼啪的落雨聲襯得屋內更加安靜,有溫暖干燥的松香味,越來越濃,那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