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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分別是八九十王。
但在努爾哈赤的兒子中,卻對應(yīng)十二、十四、十五。
這個嫡嫡道道的世界,真是復(fù)雜。
多爾袞和阿濟格笑了,屋中其他人也被兩人感染,低低笑出聲來,多鐸也無奈的笑了,正欲開口,讓于微先回去,自己晚些時候處理完正事,再去見她,話還未出口,卻見于微頭也不回的跑了。
不行了,快跑,要笑出來了。
于微穿著靴子,跑起來,健步如飛,女真的傳統(tǒng)是女著寸子鞋,厚底的木鞋,即后世花盆底的雛形,但實際生活中,女真女子更多和男子一樣穿靴,靴子更便于騎射。
這一時代,男裝女裝的區(qū)別不大,女著男裝也司空見慣。
于微一口氣跑出去不知道多遠(yuǎn),一直到確定身后無人,她才桀桀桀的笑出聲來,要命了,她剛才是怎么想出那一堆羞恥的語句,又怎么理直氣壯把這些話朗誦出來的。
“塵,都是為了你啊!”
于微越想,越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她痛心疾首道:“都是為了你,塵!”
見面了,她一定要狠狠道德綁架一下對方,要她從此對自己死心塌地,再沒有第二個閨。
弱水三千,只有她一瓢(友情版)。
既然做了,就一不做二不休,于微回屋,召集幾個心腹蒙古侍女,決定直奔汗宮而去,把這個莫須有的罪名給多鐸落實,先打出兩人夫妻關(guān)系不好的名聲來。
于微的騎術(shù)不佳,非常不佳,是望著馬,和它大眼瞪小眼的水平,出門只能套車。套車要花些時間,陣仗也大些,哈日娜很快就被于微的陣仗驚動,派人前來詢問。
書房中,眾人被于微這么一鬧,自然也商議不下去了,阿濟格屁股離了凳子,招呼眾人往外走,“都別坐著了,這蒙古女人不好惹啊,尤其是富貴的蒙古女人,說不準(zhǔn)她還會告狀呢,還是快走吧。”
說完,他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多鐸。
多鐸斜了一眼阿濟格,臉色有些沉,“十二哥慢走。”
他送幾人到門口,見下人正在套車,眉頭微微一蹙,詢問道:“誰要出門?”
下人道:“是大福晉。”
阿濟格與多爾袞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些詫異,阿濟格顯然沒想到自己居然一語成讖,這蒙古女人真要進(jìn)宮去告狀,于是悄然看向多鐸,打量著他的神色。
“這福晉不會真是大汗的眼睛吧?那你可要小心了。”阿濟格小聲道。
多爾袞深深看了阿濟格一眼,并沒有說話。
多鐸聞言,臉色也不大好看,他抬眸,看向阿濟格,阿濟格趁熱打鐵道:“這福晉不好,哥哥再給你娶好的。”
“哥。”多鐸開口道,“她挺好的。”
阿濟格這簡單的四個字堵住了,一時語塞,干脆走了,多爾袞也不多說什么,各回各家。
見馬車遲遲沒套好,那邊哈日娜眼見就要親自來了,于微急的焦頭爛額,親自出門查看,誰料正好和去找她的多鐸撞了個正著。
多鐸展臂,攔住她前路,“去哪兒?”
于微不答。
下一瞬,多鐸就抓住了她的手臂。
多鐸的力氣很大,拽得于微手臂生疼,她用力拍打手臂上的桎怙,但多鐸就是不松手,硬拽著她回到了后院,哈日娜也到了,見兩人情況不對,想要勸說,卻被多鐸示意下人攔住。
他拽著于微進(jìn)了屋,反手將門鎖上,這才松開她的手,屋中只剩下兩人,見眼前人情緒不對,于微警覺地往后退了幾步。
“你要去哪兒?”多鐸逼問道。
“我去哪兒關(guān)你什么事?”于微毫不畏懼道。
多鐸話說的直白,“你是我的福晉,我自然要管,以后沒我的命令,你不許出門,更不許去汗宮。”
于微一聽,當(dāng)即怒了,“憑什么?”
“什么憑什么,你嫁給了我就要聽我的。”多鐸斬釘截鐵道。
于微當(dāng)即反問道,“那你怎么不聽我的。”
多鐸愕然,“你說什么?”
于微有些心虛,但還是理直氣壯,“我說那你還娶了我呢,怎么不聽我的!”
萬惡的封建社會,為什么結(jié)婚了只有女聽男,就不能男聽女?婚姻又不是一個人就能締結(jié),單方面的聽不叫婚姻,叫賣身契。
多鐸氣不打一處來,“你胡說八道!”
如果說剛開始他還有一點懷疑,懷疑這個新娶的福晉皇太極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那現(xiàn)在他是一點都不懷疑了。
這人當(dāng)不了眼線。
他現(xiàn)在要擔(dān)心的,是她會被人套話,可顯然,看現(xiàn)在這架勢,自己即便跟她說,她也不會聽。她像是一頭倔強的烈馬,桀驁不馴的要按照自己的心意過活,而非戴上馬鞍,成為他人坐騎。
這樣的人,不會成為別人的棋子,但一般人也拿她沒辦法,比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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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鐸望著于微良久,紅唇緊緊抿起。
于微見多鐸不斷打量著自己,完全沒了一開始的硬氣,似乎在思索該用怎樣合理的方式對待自己,對方氣勢一旦弱下去,她的膽量就飛漲,于微越過多鐸,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