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廣葦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活該,誰要他非要叫上豪格。
分明知道她們跟莽古濟不對付,還要叫上莽古濟的女婿,這不是找事嗎?若能借此契機化干戈為玉帛也就罷了,可寧克楚絲毫沒有止戰的意思。
想到寧克楚,于微斜了一眼豪格方向,豪格很生氣,可寧克楚氣勢也并不遜色,夫婦二人吵了起來,于微隱約聽見幾句,“不就是因為我沒生孩子”、“那你把我送回去”。
寧克楚幾句狠話一放,豪格就落了下風,寧克楚說著說著,又開始哭起來,豪格更無奈了,望著她,目光憐惜,總也舍不得苛責,最后擁寧克楚入懷,“好了,我們還年輕,孩子以后會有的。”
俗話說的好,慈母多敗兒,現在看來,這后面還要加一句,戀愛腦多莽妻。
于微現在明白寧克楚為什么這么拽這么莽了,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啊。
“莽古濟是不是有病。”童塵狐疑道,“她譏諷哲哲的時候,難道沒想到自己的女兒,還沒有生育,連個格格都還沒生出來嗎?”
于微不置可否,“她估計覺得哲哲年紀大了,但是寧克楚還年輕,早晚會有孩子。哲哲沒有兒子,豪格不是就沒有壓力了,她們估計光想著好處,把這茬忘了。”
后金版優勢在我?于微搖搖頭。
多鐸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似乎終于接受了自己腰閃了的現狀,側首望向身邊,希望于微能夠扶他一把,可一偏頭,身邊空空如也,他艱難回頭,卻發現姐妹二人還盯著豪格夫婦竊竊私語。
這一個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多鐸原以為寧克楚已經夠彪悍,現在好了,自家也蹦出個巴圖魯,兩人不服輸的打起擂臺來,豪格還想借這機會,緩和她們的關系呢。
多鐸又扶著腰,一瘸一拐走了回來。
于微正和童塵蛐蛐莽古濟,手臂陡然一沉,抬頭看去,卻是多鐸,他抓住于微的手臂,“走。”
“干什么。”于微揮開他的手,但再一看,他臉色實在發白,鼻尖滲出細密的汗水,她又伸手,扶住了多鐸,“你能走嗎?”
多鐸搖頭。
走也不行,騎馬就更不行,最后只能由侍衛抬著他回去。
多鐸傷了腰,放鷹只能暫時擱置,童塵念念不舍和小鷹告別,“我下次再來喂你。”小鷹叫了聲,好似在同這不停往它嘴中塞肉的陌生人道別。
一行人從鷹舍回到貝勒府,于微命人去請大夫,大夫過來一看,說是腰閃了,開了藥油,早晚涂抹。于微送走大夫,回來一看,多鐸已經在侍女的服侍下,脫了衣服,趴在床上。
暖閣不大,人一多便顯得擁擠,侍女抱著多鐸脫下的外衣退了出去,一時暖閣只剩下兩人,醫師開的藥放在床頭,看來這是要她上藥的架勢。
于微走上前,在床邊坐下,垂眸,脫去厚重外衣,眼前綢衣單薄,輕輕蒙在皮膚上,依稀可見衣下精壯腰背的輪廓。她以前倒沒認真看過,多鐸的身材居然如此好。
“怎么了?”多鐸見她久不動手,回頭看來。
于微頓了一下,“嗯...可能有點疼。”
“快動手吧。”多鐸的頭無力埋入枕間。
于微短暫猶豫,到底還是掀起了他的衣服,果不其然,甫一掀開衣服,道流暢的線條便映入于微眼中,窄腰勁瘦有力,狹窄的線條往上而去,愈發寬闊,結實肌肉,在綢衣下,若隱若現。
常年弓馬練出的精壯筋骨,和健身房的肌肉,區別還是很明顯。
于微將藥油倒在手中,用力搓熱,貼了上去,溫熱的手掌貼上溫熱的肌膚,觸感分明,就在這時,多鐸忽然轉過頭來,黑色的眼睛,直直看向于微,她不由呼吸一緊,“怎么了?”
“你打的哪兒你不知道嗎?”
位置錯了。
于微趕緊再找,再往下,就脫離了上衣的范疇,是褲子覆蓋的位置,她深吸口氣,小心翼翼,一寸一寸往下搜索去,唯恐一次搜多了。
很快,她就找到了傷處,腰側靠近尾骨一邊,大塊淤青,顏色發暗。
這次總該找對了。
看著這一大塊淤青,于微心想她果真是力大無窮!要是這一下打在那破鳥身上就好了,說不準就能吃烤海東青了。
搓熱的手掌貼在腰根,多鐸‘嘶’的吸了口氣,藥油的味道刺鼻,隨著推拿揮發,縈繞在于微鼻尖,推拿了一會兒,于微問道:“這事怎么辦?”
“能怎么辦?”
多鐸顯然不想再追究,于微不語,暖閣中十分安靜,落針可聞,半晌,多鐸問道:“你要去刑部告她嗎?還是去大汗大福晉面前告她?”
于微聞言,手上不妨用力,多鐸發出一聲慘叫,“啊。”
“你輕點。”他咬牙道。
于微正色道:“你是我的丈夫,你不為我出頭,反而讓我去找大汗,讓我訴于刑部,那要你干什么?”
聞言,多鐸忽然轉過來,饒有興趣的看了于微一眼,于微手上的動作停下,低頭望著多鐸,他漆黑的眼中帶著幾分慵懶,淡淡問道:
“我?我說了,你能聽我的嗎?我要是說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你肯罷休嗎?”
于微對上多鐸的視線,“你要是說的有道理,我自然會聽你的,我沒有立刻訴于刑部,訴于大汗,就是想聽聽你說的。”
畢竟,這次受傷的人也有多鐸,哦,不,他是唯一受傷的人。
多鐸也被卷了進來,可是他似乎并沒有什么表示,平靜的模樣,好像受傷的是別人,而不是他自己。于微想,要么是他跟豪格的關系非常好,或者,還有別的原因。
但無論是哪一種原因,于微想要報復,都繞不開多鐸,夫妻,是高度綁定的單元,說一句榮辱與共,也不算為過。
“她縱海東青,意欲傷我,豪格維護她,你也因為和豪格關系好,而薄待我嗎?”于微認真問道。
“這與我和豪格的關系無關。”多鐸否定道,他趴了回去,悠悠道:“你別忘了,豪格是大汗的長子,寧克楚是大汗的兒媳,歸根到底,他們跟大汗才是一家人,你就算訴于刑部,控告于大汗面前,最終無非罰銀。要是莽古濟姐姐一鬧,指不定是什么樣呢。“
于微敏銳覺察到什么,“莽古濟姐姐?”
多鐸不肯再說了,將臉埋入臂彎,裝做無事發生的樣子,見狀,于微手上的力道一點點加大,他不得不開口道:“出頭出頭,我給你出頭行吧,你輕點。”
等到于微手上的力氣卸下,他又補充道:“不過不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