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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被選出來的輔政王又發誓,“要是干不好,就天地譴之,令短折而死?!?
“上班怎么還要發誓,干不好就死?這么苛刻?!蓖瘔m壓低聲音,對于微吐槽道。
對皇帝不忠誠就死,不聽輔政王也死,輔政王干不好也死,上個班,死來死去的。
于微也悄聲回應:“那為什么結婚不發誓,對老婆不好,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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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個人感覺豪格不太是想搞三辭三讓,當然,這個也說不好[哦哦哦]
濟爾哈朗后來說豪格比較優柔寡斷(多鐸跟豪格說的,不知真假),我個人更傾向于,豪格太保守了,想獲取更多的支持,局面穩了再接受推舉,然后金多病隨機應變又強,直接給他逐個擊破。
兩黃旗都支持豪格,豪格基本穩贏,可能換個當機立斷點的,直接就給金多病砍成臊子了[捂臉偷看]因為按照當時八旗駐防的情況來看,金多病頭七那天,鑲白旗說不定能趕回來給他上香。
擒賊先擒王,王都讓砍成臊子了,下屬也蹦跶不起來,但是豪格沒有,這就很迷惑,可能在顧全大局,因為從他后來的舉動看,他真的很在乎大局。
第133章 友誼地久天長 他們兄弟關系不好,關她……
三阿哥嗣位, 更其名為福臨,大清眾人也覺察出方喀拉——小矮子,這個名字有點磕磣, 不適合作為一國之君的大名,于是在兩位輔政王的主持下, 嗣位新帝名字, 被改為了福臨。
六歲的福臨顯然無法承擔起整個天下,一切全要仰仗兩位輔政王和諸王貝勒們,多爾袞跟濟爾哈朗的分工很明確, 對外軍事, 濟爾哈朗負責,國家內政, 由多爾袞主持。剩下諸王貝勒, 要聽從兩位輔政王的統一領導。
大清重軍事,濟爾哈朗的名字在官方文書中, 排在多爾袞前面, 可見兩位輔政王雖然同輔幼帝,但也有第一第二之分, 畢竟, 濟爾哈朗的資歷確實比多爾袞深。
做了第二輔政王之后,多爾袞首先收拾、警告的就是在諸王大會上背刺他的弟弟豫郡王多鐸。
兩人的舅舅阿布泰在內大臣之列, 內大臣可隨意出入宮廷, 是獲取宮中消息的不二途徑, 多爾袞以阿布泰在國喪期間不入內廷,私自跟從多鐸,無人臣之禮,革除了他額駙、國舅的名號。
想把手往宮里伸?砍了。
多鐸十分不滿, 但又沒機會發作,多爾袞這會兒已經當上輔政王了,自己再跟他杠,沒什么好下場。
他雖然脾氣倔,但不傻。
可他又的確不高興,干脆不去上朝,留在家中,聽曲逗兒,終日消遣。于微一聽樂曲聲,便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國喪期間,這是生怕別人找不到理由針對他嗎?
她將多尼從他懷中抱出,放在地上,在他背上推了一把,“你先出去玩?!倍笥烛屔⒘宋葜信畼罚噼I見兒子和女樂都被于微趕走了,不滿道:“你干什么?”
“現在是什么時候?”
多鐸滿不在乎道:“在自己家里聽聽,有誰知道?怎么,你要去跟多爾袞告發我嗎?”
“你!”
“我什么?”多鐸針鋒相對道。
他這樣子,令于微一霎愣神,她可以覺察到,自己跟多鐸之間,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這變化,最早可以追溯到??党錾?,多鐸對她,似乎沒有之前那股親熱的勁兒了,他們不再像過去那樣,如膠似漆。
起初于微并沒有在意,只當男人到了一定階段,開始進入有心無力的狀態,可現在,他竟直接跟她吵了起來。
于微的火氣蹭的下就上來了,“你跟我亂吼亂叫什么?先汗好歹是你的阿哥,阿哥死了,尸骨未寒,你就在這里聽曲,你還是個人嗎?”
“阿哥阿哥,他們哪有做阿哥的樣子。”多鐸煩躁道。
“你就很像一個好弟弟嗎?你這樣做,讓多尼他們兄弟怎么看?他們以后又會怎么樣?”
阿哥出征,弟弟在家里出cos,阿哥死了,弟弟在家里聽曲,父親是兒子的榜樣,他這么做,多尼三兄弟都看在眼中,難道將來多尼要死了,多爾博也要在家里慶祝嗎?
孩子們一天天的長大,于微希望他們兄弟將來可以和睦相處,要是跟他們三兄弟一樣,她覺得從現在起就可以當自己生了三塊叉燒,免得被氣死。
多鐸理虧,卻還是嘴硬道:“他們,他們以后愛怎么樣就怎么樣,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混蛋!”于微張口就罵道。
多鐸被罵,一時也惱了,“你放肆?!?
這句冷冰冰帶著明顯身份差距的呵斥,給了于微當頭一棒,那些被刻意模糊,失去邊界的身份差距,再一次清晰起來。
丈夫和妻子,從來不是對等的。
在冊封諸王嫡福晉的典禮之中,就有妻拜夫這一條,雖然被冊封為豫親王嫡福晉時,她因為身體原因并未行禮,后來多鐸被復立為豫郡王,隨之她也被冊為郡王嫡福晉,當時的典禮,是嚴格按照規定進行。
到現在,于微還清楚記得,當時地毯上花紋的紋路。
她冷笑,“我放肆?這就放肆了?”
更放肆的還在后面。
說罷,她撲上去,抓住多鐸的手,照著他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口,于微下嘴快,一連咬了多鐸好幾口,多鐸才推開她,于微被他一推,一連后退好幾步,才堪堪站穩。
胳膊劇痛不斷,多鐸捂住手臂,疼得五官皺成一團,他又疼又氣,“你咬我?”
于微懶得跟他再爭辯,翻了個白眼,丟下他,轉身就走了。
事已至此,先回娘家住幾天。
先汗的葬禮并未結束,外藩蒙古諸王貝勒也還未曾離去,于微策馬來到大妃營地,大妃不在,于微自己進了主帳,在桌案前盤腿而坐,又讓大妃的侍女們為她準備吃食。
袞布大妃得知女兒獨自歸來,心道不好,匆匆趕來,卻見女兒并無異常,正大大咧咧坐在蒙古包里,侍女們將各色食物端上她面前桌案,她低著頭,用餐刀削肉吃。
“額吉。”見大妃歸來,于微站起身來。
大妃抬手,示意她坐下,母女二人坐在一起,大妃伸手,摸了她的發髻,“怎么忽然回來了,孩子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