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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現在大清對漠北喀爾喀作戰,十分依賴蒙古,前線領兵的是多鐸,可真正出兵出力的是蒙古各部,尤其是他的親家右翼土謝圖親王巴達禮和左翼的吳克善、滿珠習禮。
于微按耐住心中激動,接過阿諾金奉上的酒。
當夜,大妃來到于微的營帳,和女兒說起肫哲公主想將女兒嫁給多尼的事來,于微當然是愿意,大妃于是和公主說起此事,公主也是萬分開心,兩家趁熱打鐵,當即訂下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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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沙律娶的是塞碩的長女,多爾博過繼之后,主要事件線已經開始改變了。
說起和右翼聯姻這件事,東莪應該是嫁給了巴雅思護朗,而且是在飛揚古沒有死的情況下。在多爾袞被清算之后,東莪是交給了多尼看管,而多尼的原配福晉是土謝圖親王的女兒,剛好巴雅思護朗還娶過一位佚名沒身份的郡君。
于微:我絕對不會跟我弟弟結親的,打死也不會,多尼你的崽絕對不能娶你姐姐的崽,這太恐怖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絕對不可以!
童塵:忽然覺得我沒兒子也是好事。
于微:胡說,多爾博是你兒子。
童塵:[小丑]你兒子。
于微:你的你的!
兩人:如何拒絕弟弟想把女兒嫁給我們的兒子?如何拒絕這群親戚想親上加親?sos。[小丑]
第155章 戰勝 不懂漢字不知道三從四德……
于微回到北京, 得知多爾袞又干了兩件事,一、提高了自己的儀仗。二、把皇宮的符信都搬回王府。皇叔父攝政王的地位以法律形式,又高了一截, 小皇帝以后連蓋章這種面子工程都不用干了,一邊玩去吧。
多爾袞已經懶得掩飾自己的野心了。
他給自己提完待遇, 又讓禮部給自己的福晉們提, 但絕口不提給皇帝的生母布木布泰和固倫額真福晉哲哲提待遇的事情。
于微去攝政王府接舒倫回家,童塵留她吃飯,姐妹二人一見面, 童塵就忍不住跟于微吐槽起來, “那些漢官一天都在說什么啊,真的是胡說八道。”
“嗯?”
“怎么老想讓我垂簾, 我垂得明白嗎?”童塵很煩, 非常煩,“我自己什么水平我是知道的, 我就不去sorry大家了。”
于微更困惑了, “嗯?讓我垂啊,我來垂, 我垂得明白啊!”
“本來那些漢官胡說八道, 多爾袞還不怎么聽,但現在洪承疇也開始胡說八道了, 開始說什么國本, 他一說, 多爾袞就聽得不得了,他說什么多爾袞都聽!”
多爾袞很重用洪承疇,因為洪承疇的水平他是見過的。
一片石之戰前夕,多爾袞還有些躊躇不前, 是洪承疇急向他獻策,要一鼓作氣,趁崇禎帝之死這段權力真空期入關,并具體提出嚴肅軍紀,投降者封賞,抗拒者必誅,制訂嚴密的行軍路線和用兵方略。
多爾袞要諸王貝勒對天盟誓——“不屠人民,不焚廬舍,不掠財物”,也是在洪承疇的強烈要求下,才付諸實踐的,果不其然,嚴明的軍紀,使得清軍所到之處,幾無反抗。
順利進入北京后,多爾袞授洪承疇一長串官,以他為重臣。
之后洪承疇又向多爾袞提了一系列建議,錄用明朝降臣,設府縣施政,穩定社會秩序,不屠人民,不焚廬舍,不掠財物,約束軍紀,秋毫無犯,免除賦稅。又行保舉、選人才、學漢語、讀儒書,將因為農民起義而混亂的社會秩序,重新規范。
治理天下的能力,大清還有點短板,可是任用洪承疇后,這短板就不那么明顯了。
按照漢人的禮法,皇帝只能有一個親爹一個親媽,宗法制是嚴苛的,不容一點商量,但放在大清,就沒那么講究。這讓多爾袞身邊的漢臣很是擔心,尤其是范文程。
多爾博可是他的希望啊,能不能混到帝師,全靠他自己。
范文程本就參與過勸降洪承疇,勸洪承疇,他手拿把掐。
作為一個地道、目睹過大明禮儀之爭的舊明臣,洪承疇反對多爾袞的不講究,他指出這種不講究很有可能為將來埋下隱患,皇位的合法性是血脈傳承,如果承認多個爹的存在,那么多尼、福康也會連帶擁有奪位的可能。
這是危險的。
“漢有諸侯王之亂,又有外戚之禍,大清開國不久,宗王勢大,攝政王豈可再授人以柄。”
洪承疇和范文程說話比較委婉,畢竟是文化人,深諳和領導溝通的藝術,同比之下,何洛會就顯得沒文化,說話也比較難聽,“王愿為周公,還自罷了,王有吞天下之志,豈可如此。假使王薨,嗣王年幼,我等也應抱王之幼子,王母垂簾,豈可以宗王理政。”
“我垂簾。”童塵冷笑一聲,“八旗那些軍官最看不起女人了,能支持我垂簾?算盤珠子就要蹦我臉上了!滿洲就沒有垂簾這一說,絕對是跟漢官通過氣了。他們是有擁立、從龍之功了,倒是也管下我們的死活啊。”
“說的那么冠冕堂皇,左右不過就是換皇帝了,誰繼續當重臣,多鐸執政肯定會用自己的人,不會用他們,但是多爾博還沒有自己倚重的班底,需要繼續重用他們。”
隨著重用漢官,大明黨爭的風也漸漸吹到了大清。
于微想了想,認真道:“給多爾袞制造焦慮,然后提高自己的重要性?他們還學過心理學嗎?”
童塵被她這煞有其事的分析逗笑了,嗔了她一眼,“還開玩笑呢!搞不好你跟你親親老公就完蛋了。”
“完蛋應該不會,不是有你嗎?”
“我?”童塵抿唇,“你就不怕我為了當太后變心了?”
于微‘切’了聲,“說的我沒當太后的機會一樣。”
“咱倆好像只有一個人能當太后。”童塵認真道,她緩緩轉頭,望向于微,眼睛眨了眨,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我不想當寡婦。”
于微被童塵忽如其來的眼淚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別哭啊,我也不想當寡婦,那咱倆都別當太后了。”
“可是太后可以養面首,我想照著瓦克達那樣姿色的找。”
“嗯?”于微無奈,“那你到底當不當?”
“沒想好。”
“你想好了再跟我說,我可不敢當著多爾袞的面給你找面首,這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他本來就看我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