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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到些什么,不由笑了,笑聲輕浮散漫,還有那么一兩句令人臉紅耳熱的話。
沒法否認(rèn),他們都對對方的身體有著著迷一般的探索欲。
三十歲,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都是人生行至今天最好的時刻,占著年輕漂亮的這頭,又占著風(fēng)韻健碩的那頭,也沒有青澀變扭和窮酸窘迫,身體這樣好,不就是最好的嗎?
第一次的食髓知味過后,無論如何都做不到克制了,也做不到只是回味,就想索取更多。
不知不覺手早已被打開,指縫里塞進(jìn)來骨節(jié)堅(jiān)硬的大手,再狠狠摁進(jìn)枕頭里。
他跪坐著。
陸霓像被嵌在了床里面,無法動彈,只能看著居高臨下的他,被他仔細(xì)觀察著身體的每一個細(xì)微的變化。再次被撈住了腰,他把她的腰往上抬了抬。
如此,她幾乎是坐在他的膝蓋上的。
其間生風(fēng),四肢有隱隱幻覺,在抽痛,他卻很喜歡這個姿勢。
溫情脈脈之后,她軟得像水。陸霓想,這一切發(fā)生得都太水到渠成了,太自然了,在他進(jìn)來的時候,他們?nèi)缤搅艘黄稹?
好快樂。
她抿住唇,絕不允許歡愉的聲音發(fā)出來,至少不能比他先發(fā)出。蔣垣沒有聽到聲音,扭開了床頭的燈,方便把她觀察得更仔細(xì)一點(diǎn)。
見她咬著唇,牙齒磕在下唇,以為她害羞,再次俯身去親她的嘴,唇被咬到紅腫滾熱,他不忍心再吻狠,只輕輕含著。
香甜溫潤的唇舌貼住了他,四面八方而來的緊箍感,柔軟溫暖,和下面一樣。蔣垣也不由為之震動,心臟酥麻痙攣著,發(fā)出低低的喟嘆。
這種美好,甚至讓人的心臟泛出酸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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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掐著腰問:“我和他誰厲害?”
陸霓抽不出精力思考這個復(fù)雜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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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恥的話就這么問出來了,他做不到一直正人君子,也有邪惡妄念。
陸霓的整個身體,乃至靈魂,都被熊熊烈火燃燒透了,荒蕪里只有灰燼,寸草不生。 她的腦海留出了足夠空間,幻燈片一樣閃回許許多多的畫面,全都沉沒在一望無際的大海里。而她只能孤寂地望著海面,看恩怨一筆勾銷。
那都是屬于她自己的,苦樂要自己承受。
她搖了搖頭,是不想回答。
蔣垣知道了她的意思。
重新看向他的眼睛,閃著動人的光,燈又開了。身著無物,她看見星云層層錯錯,落在他骨肉嶙峋的身體上,空曠的,夢幻的,而欲望的下面沉浸在黑暗里。
她伸手去摸了他的手臂,而他的手臂卻握著的她的腰,真是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他們還在做呢。
她溫柔地說:“你好浪漫。”
“喜歡嗎?”
“好喜歡。”她點(diǎn)著頭,也笑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在回答前面加程度副詞,“不許再喜歡別人了。”
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晚,他們弄到了后半夜,他抱著身體發(fā)抖的她再去沖澡。陸霓又困又累,床單濕淋淋的,沒法睡,得換套干凈的,她抱著膝蓋,窩在沙發(fā)里等的時候就睡著了。
后來怎么又睡到床上的完全沒記憶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過來時,他已經(jīng)離開了臥室。
她從床上下來,腰間一扯,酸痛無比,她也維持著健身的習(xí)慣但很少練腰,此時像被卡車碾過。
陸霓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就聽見了他打電話的聲音,語氣很平靜也很穩(wěn)。
“距離暴雷還早,不會這么快。”
“股權(quán)轉(zhuǎn)讓合同是給律師看過的,法律上不存在任何漏洞,也怪不到你的頭上,只能是他自己判斷錯誤。”
“站在某個風(fēng)口上發(fā)了家的人,總把時代的紅利算作自己的能力,這是普遍現(xiàn)象,翻車是必然的。”
“給我一些操作空間,不要擔(dān)心。”
陸霓站在門邊,踟躕不前。
她每次聽到別人太密集的話,都會刻意避開,怕聽到秘密,她不知道怎么處理。顯然,蔣垣講的四句話里沒有一句是閑聊的,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嚴(yán)肅的事且不太光明正大。
她垂了垂眸,仍有半個身位站在門后,而蔣垣已經(jīng)看見了她,對她招了下手,讓她過去。
陸霓的臂彎上掛著她的衣服。她起床就去洗漱了,并且把昨天脫下的衣服又悉數(shù)穿了回去,一件淺藍(lán)色的真絲襯衣,長裙,還有一件黑色的馬甲,沾了點(diǎn)兒東西她就沒穿。
“你要走了?”他看著她。
陸霓說:“看你在忙。”
“怎么又客氣起來?”他看著她的眼睛。
“沒有。”陸霓想著他的電話。也沒別的事,她過來把事情坦白了,心里的一塊石頭落地了。
“還沒有?”他眼神質(zhì)疑道,把手機(jī)一拋隨便就扔到了沙發(fā)上,微微俯身去捉她的手,散漫地笑道:“知道我們昨天晚上叫什么么?”
“什么啊?”陸霓也有點(diǎn)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