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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剩轉過身子,仍然是一副施施然的樣子,“你好!女士,很久不見。”看到雷奧妮的表情,狗剩決定實話實說,“我有事相求!”
“嗯?”雷奧妮滿臉狐疑地看著他,沒有搭話。
狗剩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這上面有個地址,在里伊山,有現在戶主的姓名,能不能查到這座房子在過戶給他們之前的戶主是什么身份。我大約記得姓是勒朋。”
“第一,我的工作不是常住人口管理,”雷奧妮很干脆地回答,“第二,我為什么要幫你?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就是,我需要幫助!”狗剩淡然回答,那語氣,那神態,不像是求人幫忙,倒好像是要賞對方一個面子,“我和我的同伴們剛受這家邀請去小住了幾天,結果在我的腦子里找到了一些似曾相識的記憶片段。除了那些學生,我覺得只有你才有可能幫到我!”狗剩說得很坦率。
雷奧妮覺得這話沒法談下去,她聳聳肩,接過紙條,“我真幫不了你!不過……”她遲疑了一下,“你為什么不自己問問邀請你的人呢?”
狗剩沒有吭聲。實際上,蘇錯說今天上課的時候就去問問熱羅姆。
“熱羅姆就是一個純粹的糊涂蛋!”她上課回來說,“他連他爸媽哥哥的公司到底怎么運營都不知道,幸好他還有個哥哥,要不然他爹媽這萬丈家業,就得全打水漂了!”
“這說明他專注于自己感興趣的事,這很好!”狗剩一邊看著家樂福和Au的彩色廣告紙一邊回答,太沒勁了,想看報紙,只有路邊派發的免費“二十分鐘”,他申請在學校訂一份“費加羅報”或者“解放報”,被蘇錯斥之為敗家行為,“你不會上網看嗎?”
網什么網,這幫家伙一人一臺筆記本,誰也舍不得讓別人用一分鐘,說得好聽就是要學習查資料,其實一大半的時間都用來聊天看電影。家里倒是有一臺電視機,梁建波撿的,拍拍打打還有影兒,能湊合著看新聞。可惜前幾天突然有稅務局的來敲門,檢查家里是不是私藏電視機不交稅,被高穎一驚之下,從二樓上扔天井里去了。再撿回來的時候,再拍都拍不出響了。
“好什么呀好!”蘇錯說,“不過那小子挺仗義,他答應不告訴別人,把你的照片發給他哥哥,他哥哥出去談買賣,具體啥時候回來他也不知道。哎,要不我再給你五十塊錢,你找那個女警幫幫忙?”
“五十塊錢就想賄賂?”狗剩合上廣告紙,翻著眼皮看著她,“不用了,早上我已經找過她了。”
蘇錯拉一把椅子,坐在狗剩對面,整個臉都興奮起來,“狗剩哥,你的身世堪稱一部懸疑大片。嘖嘖,夾層墻紙中的秘密,你這是向阿加莎克里斯蒂致敬嗎?”
“她也未必幫得上!”狗剩帶點苦笑著說,“人很執著想起過去,是不是很傻?至少現在我過得還不錯!”
“不傻,一點都不傻!人生存的意義就在于思考,而思考本源,就是整個人類的終身追求,包括,我,我是誰,我從哪里來,到哪里去,”蘇錯討好地說,“笛卡爾說得好啊,Je
pense
do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