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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暻琛說道:“只剩下二叔了。也就是你爸爸的弟弟,甄毓。”
莊澤恩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他也遲早要面對。于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你看著安排吧!”
韓暻琛料到他也該松口了,果然如他當初所料。只要把人追到手了,一切都變得迎刃而解。韓暻琛心情挺不錯的,他轉頭看了一眼莊澤恩,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莊澤恩嚇了一大跳,瞪了韓暻琛一眼,說道:“好好開你的車!”
京城,鄭家。
鄭金龍被星夜送進鄭家大宅,還沒等他說什么,一堆造型師上來給他量尺寸做發型。連腳的尺寸都量了,不知道這是要干什么。
鄭金龍任由著他們折騰了半天,問旁邊的工作人員:“勞駕問您一句,鄭凜呢?鄭凜在不在?我能見見他嗎?”
見旁邊的人沒人理他,鄭金龍便扯開了嗓子嚎了起來:“鄭凜!你給我出來!出來給我把話說清楚!你聽到沒有給我滾出來!再不滾出來我就把你家拆了!”
二樓的鄭老爺子一邊喝茶一邊對旁邊的親弟弟說道:“聽到沒有?你見誰這么罵過鄭凜?我說這個能把鄭凜制住,肯定就能制住!管他男的女的,只要把鄭凜給我制住嘍!隔年讓他們找個合法代孕,一下子抱倆大孫子!這就是戰術!”
鄭二爺:……
大哥的想法他做弟弟實在理解不能,有個詞叫摩登,他覺得自己哥哥就是摩登派的!自己膝下三個兒子兩個女兒七個孫子,就必須指定讓鄭凜繼承家伙。鄭家的人都迷信,說是斷什么不能斷嫡脈。兒媳婦可以不娶,但孩子得生!
鄭金龍還在樓下大喊大叫:“鄭凜你個縮頭烏龜!當初是誰死乞白賴求我的?現在出事兒了你倒是躲得遠遠的了?你給我出來把話說清楚!你他娘的到底是不是爺們兒?”
鄭老嘖了一聲,實在受不了了,他探頭往下喊道:“他是不是爺們兒你還不知道嗎?行啦小伙子,你別喊了也別罵了。你們兩口子的事兒,回頭鉆被窩兒里慢慢兒嘮。打一架,就什么事兒都解決了。這會兒鄭凜不能見你,等你們倆結婚的那天就能見著了。”
一聽那老頭的話,鄭金龍就更納悶兒了。立即嚷嚷起來:“結婚?什么結婚?什么時候結婚?誰要結婚了?哎老大爺您倒是給我說清楚啊!”
老頭兒放一炮就走,把頭縮了回去,又對自家親弟弟說道:“性子夠野,這樣的保管能制住鄭凜。”
親弟弟不敢作聲,鄭老爺子在家里也是說一不二的。一輩子不知道制服多少人,就是制不服他大孫子鄭凜!
莊澤恩和韓暻琛到京城的時候,天色才剛剛暗下來。韓暻琛提前通知了甄家的人,甄家派了司機過來接。司機一看就是在甄家工作多年,是個中年大叔,見到韓暻琛后對他的稱呼是:“甄琉少爺。”
韓暻琛嗯了一聲,說道:“這位是璃少爺的孩子,澤恩。”
司機立即緊張的對莊澤恩鞠躬,莊澤恩立即將人扶正,說道:“別這樣大叔,您是長輩。”
司機有點不好意思,一邊拿著行李一邊打量莊澤恩,最后對韓暻琛說道:“很像璃少爺。”
回到甄家的時候,剛好二先生也在。他手里正拿著一張請柬,看到韓暻琛回來后立即朝他招了招手。先是看了一眼莊澤恩,隨即笑道:“不用介紹,我知道,大侄子。回來就好,以后這個家就指望你了。”
莊澤恩:……忽然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二先生隨即對他們招了招手,說道:“你們回來得正好,鄭家的喜帖,鄭凜要結婚了。這婚結得有點突然,不過既然喜帖送過來了,你們就一起過去吧!只是新娘子的名字有點……”
一聽到鄭凜的名字,莊澤恩下意識的就覺得可能要搞事。韓暻琛把喜帖接過來,看過之后又遞給了莊澤恩。
莊澤恩接過喜貼,差點咬了舌頭,只見上面寫著:新郎,鄭凜。新娘,鄭金龍。
請告訴我,只是重名。
☆、第 40 章
打從接到喜帖后莊澤恩就開始拼命的打鄭金龍的電話, 只可惜鄭金龍的電話打從上次關機以后就沒開過。莊澤恩快著急死了, 鄭家人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怎么好端端的讓鄭凜和鄭金龍結婚了?
可憐他從小在大山窩窩里長大的兄弟,因為自己重生這一個蝶翼,一下子給忽扇出一莊同性婚姻。如果可以選擇, 他可能寧愿跟著自己混黑1道吧?
莊澤恩再次掛斷電話的忙音,對韓暻琛說道:“韓叔叔, 我沒辦法了, 你那里有鄭凜的手機號吧?你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金龍有沒有和他在一起?我都快著急死了,萬一金龍有個什么事兒, 我怎么對得起他奶奶?”
韓暻琛立即安慰道:“先別擔心,鄭家人怎么樣,我最有發言權。并不像外界傳的那樣,而且都是上上輩的事情了, 老爺子當年也是迫于生計。如今鄭家是正經的生意人, 雖然鄭老有點嗯……不按常理出牌。不過能做出這種事,也倒符合老爺子的性格。”
莊澤恩倒是有些好奇了, 問:“怎么講?”他忽然對豪門大佬的秘辛來了興趣。
韓暻琛有點不知從何處說起的感覺, 為難道:“你見了他就知道了, 我先替你打聽打聽鄭凜的事,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兒。”
莊澤恩點頭,韓暻琛便撥通了鄭凜的手機。沒想到剛響了兩聲就被接了, 里面傳來鄭凜懶洋洋的聲音:“韓兄, 別來無恙啊?”
旁邊的莊澤恩一聽鄭凜這態度就怒了, 韓暻琛還沒說話,手機就被莊澤恩搶了過去,沖著手機咬牙切齒道:“鄭先生,金龍在您那里吧?”
對面的鄭凜收起了懶洋洋的狀態,立即恢復了正經的態度,說道:“是小莊吧?哎你先生我解釋,這件事我其實也是受害者。本來我就打算讓我弟給我假扮一下媳婦,也好讓我家老爺子死了給我訂婚的心。誰知道老爺子一聽這事兒,立馬就把我弟給逮了過來。二話不說,非讓我們結婚。你說這件事鬧得!我怎么解釋他都不聽啊!”
莊澤恩:……
難怪韓暻琛說鄭老爺子不按常理出牌,這種事兒的確正常人辦不出來。
莊澤恩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鄭凜說道:“這你放心,在國內,結婚也就是走個形式,不是真的結婚了。爺爺也就是向京城顯貴圈兒里公布一下,辦個儀式。他的目的是讓我收心,我都知道。金龍是我親弟,這你還不放心嗎?我一定會保護好他的。再說,我爺爺是搶親,不是綁架,安全問題肯定能保證。而且好吃好喝好好侍候著,他現在是我在我爺爺那里的軟肋……我爺爺認為的。”
莊澤恩:……
大家族里的是是非非,真不是一般的腦回路能理解得了的。
掛斷電話以后,莊澤恩心思復雜。他看了一眼韓暻琛,說道:“你們大家族都這么不走尋常路嗎?”
韓暻琛長嘆一口氣,說道:“錯了,是你們大家族。要說不走尋常路,還有誰比你們甄家更不走尋常路的?”
莊澤恩一想,那倒也是,哪個家族的男的要招童養夫?而且還是個等郎夫。從十歲等到三十歲,到現在連口肉都沒吃上,也是不容易。
韓暻琛舉了舉手上的請柬,說道:“還有三天,鄭家這婚禮舉辦的也夠倉促的。不過也好,你很快就能見到鄭金龍了。以我對鄭老爺子的了解,他肯定不會讓這三天出什么意外。”
也就是說婚禮必會舉辦不可了?不知道鄭金龍這會兒是什么樣的想法,肯定被刷新了世界觀吧?莊澤恩先給鄭奶奶打了個電話,以免她老人家記掛。鄭奶奶年輕時就是個虎妞,老了也沒丟了那把子虎勁兒。鄭金龍就是被放養長大的,她覺得男孩子就該野氣一點兒。于是一聽說鄭金龍是去京城玩兒了,立即放心的讓他多玩兒幾天。
城澤恩怕嚇著老太太,所以沒告訴她實情。老太太一輩子長在大山里,這件事要是讓她知道了,恐怕就不僅僅是刷新世界觀這么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