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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碰到大D哥,雖然他沒有王小飛話多,但是待在他身邊,總是會有種安全感。
我喜歡拿他當拐杖,有時候拉著他的胳膊,有時候扶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里就拿個手機看漫畫。
走著走著,有時候一個磕絆,大D哥準能伸出他有力的手一下子提住我的衣服后領。
大庭廣眾之下,他總是在我差點摔倒時將我領子一提,一臉的人淡如菊,那樣子就跟提他養的一只猴似的。
我覺得被他提著異常丟人,就埋怨他,他卻還是那股子風輕云淡:“你走路看著點我就不會這樣了。”
我不好跟他吵,又怕丟人,就努力讓自己去改變,但是這其實可以算是身體上的一個缺陷,我想改卻根本改不過來,路上走的好好的,就是容易磕絆,而他也像是習慣了一般,伸出手準是穩穩的抓住我的后領子。
有次被他提的煩了,我終于忍不住沖他發了火,當時我倆還在大街上,我沖他嚷,我說你丫的有完沒完,這樣有意思嗎!
他當時看著我,那樣子別提多委屈,薄薄的嘴唇繃的緊緊的,像是要發火了,從我們認識到我們在一起,他從來沒對我發過火,不管我怎么生氣,他總是在那邊要么淡定要么心急,就是不拌嘴,這性子你相處久了就會覺得煩,當時就想著他這次肯定是要發火了,誰知道他嘴巴張張合合半天最后一個屁都沒放出來。
我惱了,回頭就要走,誰料到就在我回頭那一瞬間,腳下一絆,又要摔倒,在我身后的大D哥眼疾手快,伸出他修長的手,猛地一下,又他媽的提在了我后衣領上。
我當時氣得肺都恨不得碎成渣了,一直到回去都沒再跟他說過一句話。
當天晚上,我對著游戲發泄心中的火氣,大D哥在后面看書,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幽幽的在后面問了我一句:“文子,你相信承諾嗎?”
我跟他生氣永遠就那么一陣,當時氣也消了,他給個臺階,我自然就下來了,但我還是愛端著,就不平不淡的回了他一個字:“信。”
我沒想到他在我后面沉默了半天,突然說了句:“我不信。”我對著屏幕有點傻,心想著難不成這家伙以前在我身上受的怨氣一下子爆發了,現在準備要棄我于不顧了,又想想這話也不是他以往的風格,當時心里就五味雜陳了。
誰知道他這話剛說完,接著就用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語氣對我道:“文子,你走路那么不小心,要是哪天出什么事了,你的那些承諾,我找誰去?”
當時我對著已經灰了屏的游戲一邊想著丫就不知道盼我點好,又覺得他這話說的挺在理,還有點莫名的感動,就是沒有反應過來,我壓根就沒跟他承諾過什么。
是的,我跟大D哥在一起這么久,我們之間就從未給彼此什么承諾。
我自己不愛承諾什么,也不希望大D哥給我什么承諾。
我一心覺得一個人的承諾是最容易意外橫生的,而一個男人真正要給你的承諾,往往就是不說承諾,而只是默默地走在你旁邊,注意著你腳下即將要走的每一步路。
一旦有什么問題了,他準是第一個出現,他會緊緊握住你的手,不跟你說什么,只是微微對你一笑,你也知道,有他,真好。
當然,也有大D哥這種直接提衣領脖子的。無論是哪一種方式,我都覺得語言往往只會造成傷害,而愛的唯一表達只有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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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D哥去云南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