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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官大人,我私下一直都很敬仰您!求求您放我一馬!
之前在官衙作威作福仿佛不是他們一樣,打不過立馬投降。
軟骨蟲。
自幼閹割某個器官,聲道因此比普通的女子更為尖細,一連串求饒,吵得凌渡深摁住額頭死死抓握頭皮,閉嘴!都給我閉嘴!!袖中儲蓄的法力瞬間消失,離凌渡深最近的四名東廠太監直接化成血霧,液體如煙花般均勻飄灑四周。
啊啊!!
砰!
又有兩個因為恐懼而喊叫的太監化成血霧。
蕭空目睹凌渡深手臂滑過血液,顧不上思索奇怪之處,雙手已經捂著凌渡深兩邊耳朵。
梨花香。
蕭空?
略微減弱扯頭發力度,手臂肌肉亦不復方才緊繃。
是我,松開。
渙散的瞳孔隨之尋回光彩,手臂穩穩耷拉身體兩側,頭卻跟小孩似的搭在蕭空背脊晃啊晃。
好疼
今晚回府,我為你涂些止疼膏藥。
嗯~
蘇燕咽氣前解除重重禁制,藏在地窖多時的鬼仆頓時來了精神,赫赫橫沖直撞沖破掩體,隨手拍散幾個阻礙它行進的鬼仆與太監,灰黑的指甲如刀刃切豆腐般輕易劃開前主人-蘇燕的腹腔,赫赫就著唾液與黏液,蘇燕的五臟六腑全被它塞入后腦勺,赫赫等吃得差不多,鬼仆僅存的半只眼球瘋狂轉圈,準備尋找新獵物。
赫赫
吃得挺干凈哈,##。
聽見呼喊,眼球倏然定在中間,完好的心臟也因它指尖不斷抖動而滾落血泊中。
東廠下血本搞來這丑東西,腦子果真不好使。
凌渡深嘴里念叨的丑東西肩膀竟開始不停前后擺動,抖動逐漸蔓延至四肢,一回比一回劇烈。
有意識的,就它一個?
不止,另外兩個按旨辦事且實力深不可測,以至于東廠將他們供奉在廠府密室里,素日里不輕易動用。
哦?##,過來。
命令一出,丑東西當即蜷縮成一大團巨物滾在凌渡深鞋靴邊,恰好保持半尺距離。
官衙內被制服的太監目擊蘇燕暴斃已經失去大半希望,眼下連他們的殺手锏-鬼仆能諂媚至此,心里的期頤徹底消逝,也不假裝求饒拖延時間了。凌渡深頗為得意地低頭蹭蹭蕭空臉頰,姐姐,你在這處理他們,我先回府里一趟。
好,快去快回。
凌渡深踹開丑東西的肚皮,隔空取出它體內的心臟制成新神牌,擦拭干凈后,又憑空變出一包噼啪作響裝滿神牌的粗布麻袋,撓撓耳根,吶,訂婚禮物。紅著臉塞入蕭空懷里,還沒等人出聲便不管不顧地閃現跑走。
傻子。
說是回府里,實則是一個人潛到東廠老窩。
冬日肅殺,枝條光禿。
呵好冷好冷,啥時候能回里面暖暖?
少做白日夢,他可是王公公身邊大紅人,等明日吧。
不就是從京城一道來的油頭粉面賊,你們不知道,他晚上叫起來可比婆娘嬌軟動聽多了。等等,你們這是什么眼神?呸!不信啊,就今晚蹲那房角自己聽聽去。
來來來,今日我做東,信此事為真的下注紋銀三兩,不信此事的下注紋銀一兩。
周邊站崗的廠衛頓時來了精神,齊齊圍著小木桌爽快砸下銀錠,下完注也不離開反倒蹲在原地談天說地聊糧油聊富商后院秘事,許是聊起興聲響愈加齷齪。
說起女人美色,鬼官她
連帶著舌根,整條舌頭摔在臨時搭建賭桌中間使得碎銀閃閃發光,不等其余在場的廠衛反應,他便因無法呼吸窒息而死。
誰?!
鬼鬼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