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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短暫擁有后再失去,還弄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處境,何時能迎來屬于她的幸福結局?有沒有人告訴她,她該等到什么時候?又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護住蕭空永不受威脅?
蕭空
我的蕭空
倘若他們死絕了,蕭空是否會安然無恙了?是否會沒煩憂?
會吧?
他們都該死!
她們都該死!
洶涌的怨念逐漸瓦解理智,遑論前世今生,哪怕她們還有下一世,結局又有什么不同呢?她們注定分離,她活著就是蕭空最大的生存威脅。
所以,她也該死
她該死
大半年后,京城來往的達官貴客皆穿著凌氏制衣坊最新款式的薄紗長服。
縱使捧場買的客人多,客人之間也難以撞上完全相似的搭配樣式。這也讓凌氏制衣坊一時間風靡滿京城,令其店鋪占據的面積越擴越大,就連回京后深居簡出的王爺親自提筆贈去新牌匾。
而近在咫尺的天青樓,一樓大堂卻是坐滿了聽書的普通老百姓,他們當中可幾乎沒人能穿上凌氏制衣坊的服飾,若是有人咬咬牙買了最便宜的服飾或是被某個貴客賞賜了那么一件,那這人便會是那日最有風頭之人,享盡眾人的恭維。
得各位看官賞識,那老朽便繼續講鬼城第二回-
中年男子暗中顛晃袖口的錢袋子,嘴都合不上了。
接著搖晃扇子,重新故作高深。
不瞞各位,老朽自幼在南城延邊生長,祖祖輩輩加起來上千人,卻從未有一人真正見識過傳聞中的鬼仆,等手頭不忙活時,那叫一個抓心撓肝的好奇啊!唉,早年間,老朽苦于父輩的警告不得接觸,等年長幾歲老朽偏不信邪便偷偷溜進一個墓穴,沒踏幾步,成片的烏鴉從里面嘎嘎地叫,緊接著,它們一步,一步,慢慢踏出來,整個墓穴四周盡是豎眼紅瞳,好似陰差勾人來了!剎那間,老朽的手背像是起了紅疹子滿身通紅,就在命懸一線時,砰的一聲,棺材板開了
此時,天青樓四樓最大的內室。
凌渡深端起茶杯,聞而不飲:人呢?抓到沒?
已在府上地牢,主上是要
終于找到心心念念的人,雪山水泡的茶也不聞了,興沖沖閃現回府,抓握欄桿,確認面貌無誤后施法屏蔽了一切聲音。
還記得吾么?
誰?!不要殺我!什么都給你們了!求求你放過我!!
嗯?不,不殺你,吾殺你作甚?
你只需要回答吾提出的問題,問夠了,吾自會放你離去。聽好,穿越前吾與你結識多年,但來來去去皆是那幾幕場景再無新的記憶,屬實怪異,你呢?
杜黃氏僵著臉哆嗦嘴唇,匍匐在地,硬是不回答。
?
回答!
僵持一刻鐘之久,杜黃氏仍舊不回應。
像是證實心中的怪異,凌渡深蹲下,一手扣住杜黃氏后腦勺,不說實話,大可試試古代審訊手法。杜黃氏褪去原先懦弱求饒的樣子,忽然挺直腰板。
認識那么多年難道還有假?當年,還是你跟我告白說你很愛很愛我,求我跟你在一起,啊我記起,穿越前的雨夜,你狼狽地趴樹下跟條狗一樣,幸好穿越了,指不定你要糾纏我到什么時候,說了不復合不復合非得糾纏不休。
按道理,凌渡深該生氣的。
此刻,卻笑得分外開心。
來異世許久,初次見面時你都快忘得一干二凈,唯有在我提醒下記起些許記憶,如今,吾不曾提及什么你卻說瞧見了吾穿越前的模樣,怎么,背后生眼珠子了?
還是說,有人向你傳輸了什么?
嗯?
尖叫沒來得及喊就被沉悶的撞擊聲取代,杜黃氏的頭部連帶肩膀一同按趴下,臉部也因此變了形狀。
問你最后一個問題,是誰指使?
王,王,王!!
旱地拔蔥,將人拔出來。
王?
是鬼王,他他說話語卡在喉嚨,再無聲息漏出。
凌渡深松手,起身俯視。
可以了,睡一覺,明日便有人送你回府上。
礙于面子杜黃氏沒過多求饒,但也沒敢問自己要回哪個府上,孩兒她的孩兒!
我的小兒娶媳婦不久,不能牽累他們,你有什么恩恩怨怨沖我來!
聞言,凌渡深定住身影,側頭輕笑:看在同窗一場的份上,吾自是放你歸家跟她們團聚,只是,日后有疑問,吾再來尋你解答。
謝謝謝
嗯。
杜黃氏摟緊錢袋子,混合淚水草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