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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著他的脖子,把他往床上拖去。
拼命扭動掙扎,最后重重摔倒在地毯上。
許嘉清毫不猶豫,就要往床底爬。
但江曲拉住他的腳踝,把他拖了回來。
撕開偷來的袍子,露出滿是吻痕的軀體。
“你跑,你有什么資格跑?”
“許嘉清,難道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雙腿被壓在地上,許嘉清毫不猶豫給了他一巴掌。扇得神官偏過頭去,嘴唇破裂流出血跡。
“江曲,你他媽就是個神經(jīng)病。”
“老子要回家,沒時間陪你在這里過家家!”
江曲也不生氣,反笑道:“回什么家,許嘉清,這里就是你的家。”
毫無準(zhǔn)備,猛的下壓。
許嘉清疼得弓起身子,卻又被迫打開。
跪在地上,膝蓋的傷在地毯上氤氳出艷麗的花。
用力喘息想要逃離,卻怎么也跑不掉。
淚水流得滿臉都是,江曲卡著下巴,與他唇舌交纏。
露出惡趣味的笑來:“清清,都這么久了,你怎么還是這么嫩。”
許嘉清支撐不住就要倒在地上,卻又被江曲拉起,靠在墻邊。
纖細的手支在墻上,就像半開的玉蘭花。
許嘉清低著腦袋,看見肚子上的凸起,幾乎想嘔。
長發(fā)貼在身上,一縷一縷。
江曲說:“清清,你是我的罪孽,我的愛欲之火。”
“你喝過未名神賜下的水,如今你屬于神明亦屬于我。”
“你永遠也逃不掉了,無論萬水千山相隔多遠,未名神都會把你再次帶回我身邊。”
“我們永不分離。”
許嘉清聽到這話,沒來由的一陣恐慌。
他是唯物主義者,他不信神。
但江曲篤定的話,讓他不得不開始動搖心中想法。
許嘉清突然明白,就算沒有未名神,江曲也有無數(shù)方法找到他。神只是一個幌子,世界上沒有神,他們都知道。
努力掙扎著往外爬,拽著門把手大喊:“央金,央金。你救救我,救救我!你說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救救我!”
外面?zhèn)鱽砣棺油系芈暎虢鸸粵]有睡。
但江曲的表情卻陰瘆瘆的。
他走過去,抓住許嘉清的長發(fā)往回拖,語氣透著風(fēng)雨欲來:“你以為她能救你嗎?許嘉清,沒有人能救你。”
引喻山河,指誠日月;生則同衾,死則同穴。
膝蓋的傷血肉模糊,江曲拉著他的腿,拿起一旁的椅子就要往上面砸。
“叮叮叮。”
“叮叮叮!”
比疼痛更先來的是電話鈴聲。
許嘉清滿身汗水,從夢中驚醒。
不遠處有個騎自行車的少年正悄悄打量他的臉。
見他醒來,也被嚇了一跳,歪歪扭扭摔在地上。
許嘉清坐在鳳凰木下,頂上的花,枝枝椏椏紅成一片。
旁邊的三角梅垂著枝,去撫他的面。
少年想,他太美了。
冷白的臉上依稀有些汗水,五官卻是極濃稠。墨眉,丹鳳眼。眼尾上挑,帶著幾分媚。
面部線條極為凌厲,嘴唇殷紅,透著些許疲憊。
夏日炎熱,鮮少有人這時出門。乍眼看去,就如白日見鬼。
但許嘉清卻沒注意這個狼狽少年,他被另一人吸引。
每到這時,她總會出現(xiàn)。許嘉清想,他們好有緣分。
掛了騷擾電話,開始查看有沒有工作可以面試。
意料中的全是拒絕,站起身來開始往家走。
這里離家很遠,他打不起車,也沒有公交。
深港繁華,但這里的繁華與他無關(guān)。
走了許久才走到筒子樓下,地上全是污水與蟑螂,散發(fā)著垃圾發(fā)酵后的酸臭味。
抬起腿,往上爬。
扶手滿是蜘蛛網(wǎng)與灰塵,路過的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只默默擦肩。
擰開門鎖,家里進不來光,要日夜開燈。
橘黃一片,依舊昏暗。
許嘉清開始盤算,明天得去五金店買個燈泡回來,這樣可以亮一些。
連汗都來不及擦,就去廚房忙碌擇菜。
剛洗好西紅柿,周春明就回來了。
許嘉清探出腦袋:“先休息一下吧,我們馬上吃飯。”
風(fēng)扇嗚嗚的轉(zhuǎn),廚房悶。
周春明拖著電扇來到廚房門前,這樣可以一次吹兩個人。
利落切好菜,卻發(fā)現(xiàn)家里沒有雞蛋。
周春明馬上說他去買,便又往樓下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