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生所求,不過如此。
許嘉清把發往后撩,露出光潔的額頭來:“嘗嘗螃蟹怎么樣?”
陸宴景嘗了一口,果然很辣。
但面對那雙期待的眼,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得點點頭道:“好吃。”
許嘉清也夾了一只:“我就說嘛,我的廚藝很好的。”
陸宴景默默喝水沒說話。
衣服的領口有些大,許嘉清的嘴被辣得有些腫。
陸宴景的眼神停留在鎖骨上,忍不住繼續往下。
皮膚瑩白,嘴唇殷紅,頭發墨黑。
水珠往里滑。
簡直,活色生香。
許嘉清突然抬眸看他,世界頓時寂靜了。
嘴里還銜著蟹腿,伸出手想去碰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吹風吹感冒了。”
“要不要我給你熬點姜湯?”
陸宴景移開眼,神色堪稱驚慌。
舀了勺湯道:“沒事,我喝點湯就好。”
結果忘記碗里還有一只地獄辣螃蟹,辣椒兌湯,更辣了。
蹭的一下站起,跑去冰箱旁灌了大半瓶凍水。
這時許嘉清才后知后覺道:“你怕辣啊,”然后又啃一口:“可這也不辣啊。”
不對,忘記他是深港人了,季言生連吃紅燒牛肉面都嫌辣。
難得有些心虛,吐出蟹腿又擦了擦手,走過去替陸言景拍后背。
結果手上辣油沒擦干凈,一拍一道印。
許嘉清默默縮手,轉移話題道:“要不我再給你拿個碗,你吃魚去?”
陸宴景燒得慌,也不知是因為辣椒,還是因為這個人。
擺擺手道:“你自己吃吧,我去睡了。”
看著許嘉清一副做錯事了的模樣,又補了一句:“別放心上,是我自己想嘗嘗。”
許嘉清一愣,這是在開解他嗎?
眨眨眼,坐回椅子上繼續啃。
陸宴景睡不著出來拿酒,許嘉清還在餐桌旁戰斗。
啃了兩個小時,終于啃完了。
收拾好餐桌,系好垃圾袋,許嘉清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躺回床上。
也不知道周春明最近怎么樣。
之前太累,連消息都沒力氣回。今天回了消息想打電話,卻不管怎樣都沒人接。
許嘉清看了眼時間,暗想:估計是太晚了吧,明天再看看。
然后一趴,就睡著了。
陸宴景去拿了酒,因為有前科,醫生都不給他開安眠藥。
才喝幾杯,困意就上來了。
沒有幻覺,沒有夢魘。
他夢見了小時候,母親拉著他。
把小小的他抱到腿上,像擁著寶貝。
花園里的花在綻放,母親說:“阿景啊,你要一輩子健康。”
“媽媽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求。媽媽只要你開開心心的,這樣就可以了。”
“媽媽不貪心。”
那雙手柔軟溫熱,他恨母親,恨的是愛他后又拋棄了他。
更恨父親,是父親把母親逼瘋,變成了他不認識的模樣。
第二天他起床,眼底滿是血絲。
阿姨過來把早餐做好,又收拾了屋子。
他起的晚,許嘉清在熱飯。
收拾好后坐在餐桌旁,許嘉清陪著他。
難得沒有各干各的事情,陸宴景躺在沙發上看書。
許嘉清抱著手機在一旁鍵盤敲得劈里啪啦,他那卡到爆炸的老年智障機,早在上班第一天就被陸宴景換掉了。
美如起曰,方便聯系。
卡里的錢許嘉清也沒亂花,去天橋地攤買了幾件基礎款應急,就投入拼爹爹的懷抱了。
陸宴景難得移開目光,他那衣服不知道是在哪里買的,明明是件黑衣服,在陽光的照射下居然會反光。
陸宴景皺起眉頭,伸出手去摸。
許嘉清一僵,啪的一下就把他的手打掉了。
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甚至來不及思考。
手背一片紅腫,許嘉清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在看手機,沒有注意到是你。”
“你的手沒事吧。”
陸宴景只聽到了一句話:我沒注意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