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秘書推推金絲眼睛又笑道:“許助理,陸總身邊離不開人。他請了專業護工照顧周先生,希望你可以盡快回去上班。”
這時許嘉請才恍然想起來,今天是陸宴景說的最后一天假。
還未來得及說話,秘書又道:“許助理要不和我一起走吧,我剛好開車送你過去。”
秘書都是人精,見他有些猶豫,又開始打感情牌:“您知道的,陸總也才剛剛大病初愈。他不喜歡外人,這幾天都是一個人在家。”
周春明對這位老板映像極好,馬上拉著許嘉清的手道:“我沒事的,你回去吧。他剛剛不是說了嗎,會有人來照顧我的。”
許嘉清這才猶猶豫豫跟著秘書走,關門時還不忘回頭道:“有什么事記得給我發消息,我馬上過來。”
周春明連忙點頭。
上了車,秘書也不多說話。只是通過后視鏡,悄悄看他。
許嘉清回到熟悉的地方,密碼早已換了回去。
陸宴景手腕包著繃帶,一如既往坐在客廳沙發上,宛如一尊塑像。
桌子上全是飯菜,卻沒有人動。
許嘉清愣了愣,開口道:“你餓嗎,要不要我把菜給你熱一下。”
陸宴景好似這時才發現家里多了一個人,看著許嘉清,點了點頭。
熱菜很快,陸宴景坐在餐桌上,問許嘉清:“你不吃嗎?”
許嘉清搖搖頭,他有些不舒服。
陸宴景看著他,突然起身進了廚房。
拿出玻璃杯往里倒牛奶,回頭看了看許嘉清。
他已經抱著自己,蜷縮在了沙發上。
便又從口袋掏出紙包,往里加了些料。
輕微搖晃后放到微波爐里加熱,端去給了他。
許嘉清并不對陸宴景設防,抱著杯子,小口去抿。
卻只感覺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下一秒,便睡著了。
陸宴景拿下許嘉清手里的杯子,俯身端詳他。
用手拍拍他的臉,輕聲道:“許嘉清,許嘉清。”
見他未醒,便蹲下身子,壓在許嘉清身上。
像抱著娃娃一樣抱著他,將手伸進衣服,從后背摸到脊梁。
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陸宴景柔聲呼喚他:“清清,我的清清。”
許嘉清嘴里還有奶香,安眠藥早就對陸宴景沒用了。
唇舌交纏,細細吮吸。
透明涎水順著下巴,一路流進衣服里去了。
可是陸宴景依舊不滿足,他拉起許嘉清的手,去摸第二個他。
他的手好軟啊,白白的,不一會便被磨紅了。
氤氳出生理性的淚來,努力往后躲,卻怎么也逃不掉。
陸宴景將腦袋埋進許嘉清懷里,就像嬰兒吮吸母親。
捏著許嘉清的手,教他怎么安慰他。
許嘉清的臉頰一片紅暈,浪蕩得不像樣。
沉睡夢里,只能無意識嗚咽。
卻不知自己的嗚咽只會讓人更加興奮,陸宴景想要他,想要得不得了。
卻只能一點一點,憐愛去吻他下落的淚花。
過了許久才釋放,手上一片污濁。
陸宴景惡趣味的將穢物,往許嘉清嘴里放。
又捂住他的口鼻,讓他只能被迫咽下。
真好啊,清清,真好啊。
吃了我的東西,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陸宴景死死圈著許嘉清,就像蛇擁抱獵物。
臉上帶著神經質的笑,去摸許嘉清肚子。
如愛侶商量未來般道:“清清,你說這里,可以孕育出第二個我嗎?”
手在小腹不停撫摸,動作溫柔,說的話卻冰冷異常:“孕育出來了我也不要,我只要你,不要孩子喧鬧。”
他與許嘉清額貼額,雙手捧著許嘉清臉頰。
“清清,你瞧我又在說胡話。你是男人,怎么會有孩子呢?”
“我們要在一起一輩子,你會是世界上最好的妻,我們永不分離。”
最后憐愛的吻了吻他的唇,直起身子,替他一點一點收拾好衣褲。
許嘉清醒來時,已經是傍晚。
客廳亮著燈,陸宴景不知道去哪了。
站起身子,莫名感覺渾身酸痛。
有些奇怪卻不疑有他,只當是睡沙發的緣故。
輕輕搖晃腦袋,去陽臺看城市夜景。
深港靠海,這里樓層又高。
許嘉清倚著闌干,閉眼吹風。
下面一片繁華,熱鬧極了。
許嘉清又想起周春明,掏出手機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