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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清這才發現外邊有人,驟然一嚇,手頓時失了力。
秘書把煙往地上一扔,接住了許嘉清。
他就像公主一樣,從天而降。
月亮奔他而來,抱了滿懷香氣,骨秀神清。
上次給周春明送合同的也是他,許嘉清不由有些窘。
秘書的金絲眼鏡在陽光下泛著光,依舊帶著笑意:“夫人,我們這樣像不像在偷情?”
許嘉清這才發覺自己在他懷里,連忙下來。
長長的窗簾布條就在旁邊,雙手紅腫,看樣子做了很久。
他就像干了壞事的孩子,滿臉局促。
秘書把煙踩滅,引他往前:“我送您回去,”還不忘貼心道:“我不會和先生說您剛剛干的事。”
許嘉清稍稍加快腳步,手里拿著以防不時之需的繩子。
“但是,”秘書回頭:“也請您不要對我做不好的事,你打不過我。”
被人發現也不惱,許嘉清把綁窗簾用的繩子丟至一旁。
“還沒問,秘書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沈不言。”
表面是回答了問題,實際腦子里全都是他腰間指印,揮之不去。
沈不言不經想,自己是不是可以乘機,把他拖到自己窩里去。
他有藍色護照,可以帶他到另一個國家去。
自己的家人也在那里,他并不怕陸宴景。
來當秘書,只不過是混個經歷。只要他服軟,他就可以回家去。
想的入神,連許嘉清靠近都沒發覺。
也許是發覺了,但卻忍不住想去嗅那惑人香氣。
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萬一,萬一他為了逃,愿意做些別的事情呢?
沈不言想,他不會拒絕。家里抽屜,剛好有套新睡衣。
直到許嘉清拿著酒瓶,狠狠砸上了他的腦袋。
今天舉辦婚禮,到處都是香檳。
許嘉清揪住他的衣領,捂住嘴往另一處拖去。
沈不言也不掙扎,任由他拖著自己。
看著他從自己身上翻出手機,給什么人打了個電話。
鮮血往下流,沈不言決定放他一次。
如果他可以逃出去,自己會比陸宴景更先找到他的蹤跡。
許嘉清不停想去取手上戒指,卻怎么也脫不下去。
很快就來了一個人,沈不言努力睜開眼睛,是老板外甥啊。
看來事情比他想的更有趣。
季言生穿著西裝,什么都沒問,拉著許嘉清的手就帶他往外跑去。
穿越人群,坐到車里。
開著車,往山下行駛。
一切都太順利了,順利到讓人覺得不對勁。
許嘉清的心跳得很快,不知為何一陣心悸。
耳朵聽不見季言生說話的聲音,腦袋里有東西在叫。
許嘉清把手搭在前方,把頭靠在胳膊上面去。
季言生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他的后頸,掐痕,吻痕,甚至還有后背深處施虐的痕跡。
漂亮的脊骨,就像藝術品。
然而前方的路卻被人攔住了,季言生想硬闖,可他闖不過去。
這里很容易打滑落到海里去。
許嘉清感覺到車停,抬起頭來。
陸宴景站在正前方,緩緩走來,溫柔道:“清清,玩夠了嗎,我們該回家了。”
許嘉清瞪大雙眼,無處可去。
季言生被人控制,押送回家里。
大腦空白,仍由陸言景拉著自己的手,坐到另一輛車上去。
今天他帶了司機,升起擋板。
陸宴景說:“雖然是意料中的事情,但我依舊很生氣。”
許嘉清渾身顫抖,被迫依偎在他懷里。
陸宴景抬起他的下巴,將手放進嘴里攪動:“清清真有活力,地下室七天也沒能磨滅你的脾氣。”
骨節分明的手拿了出來,將涎水涂抹到許嘉清的臉上。
他怕得不行,依舊去問:“意料中是什么意思。”
陸宴景笑了,開始去解許嘉清扣子:“清清這么聰明,應該想明白了才對。”
今天根本不是什么婚禮,而是一場請君入甕的好戲。
許嘉清直起身子,抓著陸宴景衣領:“你騙我?”
“不騙你,我該怎么看到這場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