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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清清,我看到了未來。”
“我看見外面在放五顏六色的煙花,你站在陽臺上沖我揮手。”
“你笑得那么美,穿著件白色襯衫。”
“我開著一輛古董特斯拉從旁邊經(jīng)過,抱著鮮花爬上你的陽臺。”
“你倚在闌干上問我,問我為什么要來找你。”
“我跪在地上,煙花在你身后炸開。”
“我說:‘我來娶你了,就像騎士一路披荊斬棘,最后迎娶公主了一樣。’”
許嘉清沒有說話,汗水把他的頭發(fā)沁濕。
陸宴景去吻許嘉清手上戒指,雙手緊扣,十指交纏。
許嘉清半睜開眼,厚重的窗簾,房間一片昏暗。
滿室旖旎,全是石楠花的香氣。
眼神清明極了,陸宴景分辨不出他此時有沒有記憶。
而許嘉清就這樣直直的看著他,眼睛一閉一睜,就像蝴蝶翅膀似的。
晶瑩的汗,往枕頭上落。
圓點往外暈染,病毒似的。
陸宴景想去捂他眼睛,許嘉清將他的手從眼睛上拉下,去撫他的面。
臉頰微涼,刀削似的下巴。
腦袋幾乎陷入枕頭中央,就像欲海里的鬼。
陸宴景愣住了,許嘉清問他:“那我要答應(yīng)你的求婚嗎?”
見陸宴景不答,許嘉清側(cè)過臉。
脖子鎖骨,拉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一陣奇異的酥麻,席卷的陸宴景全身。
他低頭吻了吻許嘉清的唇,不知從柜子里掏出什么,喂到許嘉清嘴里。
不抵抗也不掙扎,躺在床上乖乖咽下。
陸宴景問他:“你不怕是毒藥嗎?”
許嘉清忽然笑了:“你會毒死我嗎?”
陸宴景倒到許嘉清旁邊,將他拉入懷里:“我會。”
“如果有一天我要死,我一定會帶你一起去。”
“這樣我們黃泉路上也有個伴,不至于人多太熱鬧,也不至于人少太荒涼。”
藥開始起作用,記憶又開始模糊起來。
許嘉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經(jīng)歷了太多,連帶著自己也開始瘋。
竟然去問陸宴景:“那你什么時候去死。”
陸宴景仿佛聽到笑話似的,掰過許嘉清的臉,與他唇舌交纏,看他春色滿臉。
“我早就該死,是你救了我。”
“許嘉清,現(xiàn)在我不想死了,我想和你一輩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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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黃毛
昨天季言生來找他,陸宴景今日放心不下。把許嘉清帶到公司,一起上班了。
他還沒睡醒,閉眼歪在辦公室沙發(fā)上。
身上蓋著一張薄毯,露出小半張臉。胳膊纖細,垂落在一旁。
今日老板居然不發(fā)火,大家都深感驚訝。
陸宴景把手中鋼筆放下,陽光照在許嘉清身上。
沈秘書輕輕敲了敲門,進來送合同。
借著余光悄悄看老板娘,送了合同便出去了。
陸宴景站起身,走到許嘉清旁邊去撫他臉頰。
弄得他癢,蹙眉半睜開眼來。
無意識的蹭了蹭陸宴景手掌,撒嬌似的道:“這沙發(fā)一點都不舒服,睡得我難受。”
陸宴景露出笑來,讓許嘉清倒在自己懷中央:“清清怎么這么嬌氣?”
才睡醒,腦子還是暈的。不懂反駁,眨了眨,又想繼續(xù)睡。
陸宴景輕吻他的發(fā),低聲問道:“清清最近,怎么這么多覺?”
許嘉清不理,陸宴景用杯壁去貼他面頰。
里面裝著溫水,他經(jīng)常用這種辦法喚他起床。
“別睡了清清,現(xiàn)在睡了,當(dāng)心晚上又睡不著。”
許嘉清這才勉強坐直身子,小口去喝杯中水。
陸宴景把他抱到老板椅上,椅子貼著墻,陸宴景壓著他。
今日天氣好,外面有些太陽。
旁邊就是巨大的落地窗,許嘉清企圖去推陸宴景:“別在這里,待會來人了。”
陸宴景的呼吸打在許嘉清的脖頸上,酥酥麻麻。
“沒關(guān)系,他們看不見這里。”
把修長的腿放到兩邊扶手上,陸宴景問他:“老公的椅子舒服嗎?”
才睡醒,腦子還在發(fā)昏。
陸宴景把手探進他的衣服里,摩挲他的肌。
腰上全是指印,陸宴進將他的衣服卷起。
呼吸變重,可憐的人一味重復(fù):“別在這里…不要……”
咬著唇,眼角含淚。
陸宴景壞心思的折磨他:“清清,外面是不是有腳步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