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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的太近,仿佛連呼吸都交融在了一起。
許嘉清說:“言生,你長變了。你好憔悴, 你老了。”
季言生確實老了, 他被病蹉跎得不輕。
年紀輕輕,白發就往上冒。
可他眼里的許嘉清,還是年少時的樣子。
歲月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他一點都不像經歷過風刀霜劍的樣子。
流下淚水, 滴在許嘉清指間。
長長的發散得到處都是, 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許嘉清嘆了口氣,替他將淚水抹去。
小聲道:“開個玩笑而已,你哭什么。”
垂下頭,將自己的額與季言生的貼在一起。
拉過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心。
“季言生, 我把我交給你, 我像相信自己一樣相信你。”
“我累了, 我想好好的睡一覺。等我醒來,我想看見從前的你,我不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你看我的眼神,好像隨時都要哭泣,你不該是這個樣子。”
話音剛落,許嘉清就倒在了季言生身上。唇擦著他的臉頰,讓他想起了初遇。
山間鳥啼, 季言生抱起許嘉清,放到了床上去。
床像棺木,被子是土。
好似他們埋在了一起,是彼此的唯一。海枯石爛,沒有別離。
季言生也想過和許嘉清一起去死,反正是在山里,挖個土坑的事情。
可他舍不得,他從來都不是陸宴景,永遠對許嘉清狠不下心。
瘋也只敢對自己發,明明醋得要死,卻還要強撐著不在意。
許嘉清買東西他刷卡,許嘉清和他媽媽視頻時,天知道他是有多想湊上去,也去喚一聲母親。
季言生將他抱進懷里,天明時許嘉清依舊未醒。
小心翼翼下床去,用昨天剩下的湯煮面條吃。
乘好一碗,過來喚嘉清。
長長的綢緞袍子,只用一根帶子束起。湯往上氤氳著香氣,可明月還未清醒。
“嘉清,清清。你墊一口,吃完再睡。”
極不情愿的半睜開眼,季言生挑起面條,就要喂到他嘴里。
貓兒似的,吃了兩口就搖頭表示不愿意。
攬著腰將他抱到洗漱臺前,看他閉眼刷牙。
濃密的睫毛,白色泡沫和貓胡子似的,接了一捧水沖干凈。
透明珠子順著脖頸流進衣服深處,暈開一片痕跡。
季言生捏著下巴,觀察有沒有刷干凈,將手探進嘴里。
攪動著舌頭,許嘉清捏著他的手,嗚嗚咽咽叫個不停。
眼見他委屈的紅了眼睛,季言生這才把手拿了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原因,今天的清清有著葡萄柚的香氣。
季言生將頭埋進他脖頸,貪婪的呼吸。去聞這只汁水充足,招蜂引蝶的柚子。
長發散落,季宴生將他抱起,放進浴缸里。
里面沒有水,他在吻他的腿。
膚如凝脂,豆腐似的,一碰就是一道印。
一順吻去,將腿架在肩上。
白綢袍子已經散開,依稀可見雪中紅梅。
季言生被惑了心神,張嘴咬去,唇齒生香。
修長的手抓住他的頭,沒有力。許嘉清仰著頭,劇烈喘息。
花枝似的,顫個不停。
季言生小聲的問,輕輕的吻。
他說:“嘉清,清清,我是誰?”
腳趾如花蕾,透著粉。
季言生罪惡的手,到處亂摸。袍子被揉成一團,變皺,掛在腰間。
酥麻的感覺從脊椎直攀大腦,咬著唇,難以忍受。
他的聲音是鉤子,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
“老公,你是老公。”
胸口起伏,冰冷的身軀變熱了,人也融化了。
許嘉清艱難的抬起頭,抱著季言生,吻個不停。
“老公,你不要再作弄我了,我好難受。”
許嘉清如他所言變成了傻子,可季言生卻不高興。
他拉著許嘉清的手去摸自己的臉,自己的手則是往里探進,到深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