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擁抱在一起,好一對恩愛眷侶。
深山樹木蔥郁,沒人能找到這里。請來山神證婚,他們會是永世的夫妻,白首不離。
而陸宴景獨自一人呆在家里,已經許久沒有消息。
找到了出租,司機把故事重復給他聽。
陸宴景氣得不行,差點昏倒在地,在醫院打吊水躺到天明。
司機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里,他們好似消失在了天地。
陸宴景是失去妻子的鰥夫,整個人憔悴得不行。衣裳如咸菜,抱著手機,去看視頻里的嘉清。
眼底滿是血絲,試圖隔著屏幕撫妻,可他摸不到妻子溫暖柔軟的肌。
“清清,清清,我的清清。”
“老公好想你,你在哪里,你為什么不回家去?”
“我離不開你,等我找到你,我要把你鎖在床上一輩子。”
“我要折斷你的腿,由我來照顧你。”
淚水往下滴,手機里的視頻不知何時停了,變成了照片。
畫面定格時,是在地下室。
他含著淚,嘴里是自己。
污穢往下流,滿地都是。他傻了似的張著嘴,像神仙,又像女表/子。
清清,你是我的,你要和我一輩子。
這件事誰都不能阻止,就算是你也不行。
第30章 郵件
那枚戒指被陸宴景捏在掌心, 上面仿佛還有許嘉清的香氣。
銀環內側刻著名字,卻不能將他們的生命連在一起。
藥片灑了滿地,血流個不停。
偏遠山林, 樹影婆娑。
季言生的母親,熱愛收集古董衣。
家里的柜子塞不下,于是將更多的衣服丟到了深山的宅子里。
季言生扶著許嘉清,正哄他穿衣。
雪白的長裙, 淡藍碎花, 有著荷葉邊的袖子。
修長的脖頸露在外邊,吻痕斑駁。
許嘉清看不清,卻依舊能分辨這是女人的衣。
縮在被子里, 晃著腦袋, 長發散落滿地。
季言生還在哄:“清清, 家里除了這,沒有別的衣服了。”
許嘉清只是腦袋不好使,沒有變成真的傻子。
裹著被子躲在角落,皺著眉:“你可以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我。”
“可是清清,這樣老公就沒有衣服了。老公穿不下裙子。”
腦子不好的許嘉清, 是個心疼老公的妻。
往前走兩步, 環住季言生脖頸。
被子掉落在地, 漏出瑩白的身軀。
下巴磕在季言生肩上,委屈的說:“老公,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家去?”
“我不想呆在這里,這里好辛苦,還沒有暖氣。”
彼此的心貼在一起,跳個不停。
季言生有些愧疚,卻無能為力。
將許嘉清抱進懷里, 小聲的說:“老公得罪了人,不能待在家里。以后只能天涯亡命,只是苦了我的清清。”
許嘉清向來明事理,聽了這話,安慰似的墊著腳。小心去吻季言生的下巴,喉結。
“不能回家也沒關系,我會永遠陪著你。”
厚厚的羊毛地毯,有些粗糲。
季言生讓許嘉清站在自己腳上,給他換衣。
從柜子里翻出了手套小皮鞋和帽子,讓他坐在床上,自己小心去系。
已經快到中午,卻還沒開始做飯。
季言生去找袋鼠送來的物資,別墅有發電機,冰箱日夜工作不停。
從里面翻出蛋糕,乘在碟子里,拿去給清清。
客廳有巨大落地窗,許嘉清靠在沙發上,小口的吃。
深山寂靜,窗子上有些水汽。吃著吃著,就移到窗邊地上。
將臉靠了上去,開始哈氣。
碟子被丟在一旁,蛋糕從里面滾了出來,奶油沾地。
許嘉清的字,師從大家,瀟灑俊逸
他的父親是大學教授,母親是樂團小提琴首席。
雖然敲不懂代碼,但也稱得上是書香門第。
季言生一直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選擇學計算機。
卻又感恩他選了這個專業,不然自己怎么能與明月相遇。
修長的手一筆一劃的寫,臉與玻璃貼得極近。
寫了一個“愛”字,瞇著眼想要看得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