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聽淮站在許嘉清門前,掏出鑰匙,擰開門。
這個家里也充滿了窘迫的味道,床上鋪的還是涼席,一眼就能把整個家全都看遍。
林聽淮放輕腳步往前走,蹲在許嘉清身前。他皺著眉,連睡覺都不安穩。
林聽淮從口袋里掏出了什么,對著他的臉噴了兩下。幾乎瞬間,許嘉清的意識就變得更沉。
平板丟在地上,林聽淮伸手去摸許嘉清的臉。
好像變得更瘦了,一模全是一把骨頭。手往下滑,落在了脖頸上。
林聽淮看著許嘉清,慢慢收緊。看他逐漸喘不上氣,臉被憋得通紅。無力的抬起手,想要掙扎,卻無能為力。
像個小動物一樣,生死全都由自己掌握。
林聽淮突然笑了,松開手,把許嘉清抱進懷里。
溫熱的體溫,一點都不冷。和石膏完全不一樣,會動,會有反應,還會喘息。
許嘉清的氣小口打在林聽淮的脖頸上,酥麻,發溫。他渾身都是臟的,林聽淮有潔癖,此時卻并不嫌棄。玩弄著他的頭發,在他的手心畫圈圈。
拆下頭上的畫筆,抱著許嘉清,掏出口袋的紙張開始畫畫。
畫的是許嘉清,卻是被困在臥榻上的他。
四肢全都被束縛,目光渙散。長長的頭發,就像圣母像。小腹隆起,林聽淮有些好奇,他的肚子,真的可以孕育出一個生命嗎?
這是一個傻掉的許嘉清,和陸宴景那里的傻掉不一樣,這個許嘉清,連吃飯都需要別人幫忙咀嚼。
就像贏/蕩的妓子,除了脫衣服,什么都不會。
終于畫完,林聽淮欣賞了半晌,又揉成一團。
他想抽煙,卻怕在這里留下氣味。愣了半晌,然后親上了許嘉清的唇。
攪弄他的舌,吻著吻著,倒更像是要把許嘉清生吞。
陽光照不進這個家里,他們就像黑暗里的兩只老鼠。
林聽淮壓在許嘉清身上,欲望在他身上蹭。林聽淮的指甲把許嘉清的后背劃出紅痕,就像雪白的畫紙染上瑰麗的色彩。
有些熱,汗水把他的頭發打濕。林聽淮抓著許嘉清,惡趣味的想把人搖醒,卻又制止了這個想法。
如果嚇到了貓咪,還怎么讓他乖乖跟自己回家呢?
旭日初升,樓下的孩子要上學。
林聽淮松開了許嘉清,拿出一根煙銜在嘴里,卻并不點燃。
蹂躪著他的臉,替他整理好衣服,又將定位儀和竊聽器藏的更加嚴實。
陸宴景在和他的貓貓玩做迷藏,沒有關系,自己會保護好他。
林聽淮在許嘉清眉眼間落下一個吻,撿起平板和筆,離開了這個處處透著貧窮的家。
一直到快中午時,許嘉清才醒。
腦子一片暈,剛站起身子,就又要往地上倒去。
最后扶著灶臺,緩了好一會。
許嘉清沒有往別的地方想,只以為是自己太久沒吃飯,低血糖。
摸了好半天,才從家里摸出來一包方便面。
這包方便面被周春明掛在了墻上,這才免遭老鼠毒手。
鍋里的水往上冒泡,許嘉清又開始想,想陸宴景會不會為難周春明。
泡面被煮得軟爛,難吃無比。
聞著是香的,卻吃不下去。
許嘉清放下筷子,他要帶周春明一起走。他知道周春明習慣將錢藏在衣柜里,許嘉清翻出了家里的備用金。
只有六百塊錢,但也足夠他離開。
下了樓,走在路上。
許嘉清又忍不住想,萬一陸宴景沒有為難周春明呢,自己莫名其妙讓他跟著去過苦日子,是不是有點自私?
腦子里想著事情,沒有注意到路人。
有人撞了下許嘉清,又連忙道歉。
“小哥你沒事吧,我剛剛有些急,沒注意到你?!?
這一下被撞得不輕,肩膀刺痛。許嘉清看了他半晌,最后猶豫道:“沒有關系,但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手機?我想打個電話。”
以為這人會拒絕,至少也該問幾嘴。
誰知他想都沒想,馬上掏出手機遞給了許嘉清。
播出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電話那頭的周春明好像很忙,沒有聽出聲音是許嘉清,不耐煩的問是誰。喊小周的聲音不絕于耳,電話下一秒就被匆匆掛了。
許嘉清把手機還給了路人,露出了個蒼白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