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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行無視林聽淮這句話,去柜子里拿了酒杯,醒酒倒酒。
把第一杯遞給許嘉清,做了個請的手勢:“嘗嘗看?”
許嘉清不明白周瑾行是要他嘗酒還是嘗菜,林聽淮直接從許嘉清手里接過酒杯:“嘉清哥不喝酒。”
許嘉清:……不,我喝。
周瑾行:“你叫嘉清嗎,請問貴姓?”
“免貴姓許。”
周瑾行站起身子,手還沒伸出去,就被林聽淮打下:“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坐回座位,周瑾行翹起腿:“你的畫展什么時候開,我想買你一幅畫。”
“不賣!”
許嘉清皺了皺眉,林聽淮的氣勢頓時弱了。
雙手給許嘉清遞上筷子,賢惠的不成樣子。周瑾行覺得這個場景好有意思,剛摸出煙還沒來得及點燃,就被林聽淮一整包搶走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周瑾行沖許嘉清禮貌的笑了笑,把林聽淮抓到陽臺。
“你他媽發什么神經,把煙還給老子。”
林聽淮直接當著他的面,把煙從樓上丟了下去。
周瑾行抓著林聽淮衣服,還沒來得及說話,林聽淮就道:“想打架出去打,我家禁煙,想抽你他媽也給我滾出去抽。”
聲音壓的低低的,生怕餐廳里的人聽見。
周瑾行松開手,想到還有事要求他辦,忍了又忍。但一肚子火沒處發,憋了半天還是憋不住:“沒想到啊,你還是妻管嚴。”
這話說得陰陽怪氣,誰知林聽淮聽了這話不僅不生氣,反而笑道:“對啊,嘉清哥怕抽煙對身體不好,都不讓我抽煙了,連二手煙都舍不得我聞。周瑾行,沒人管你嗎,真可憐。”
這話說得周瑾行更加冒火,扭頭就想走。
林聽淮擋住他,冷聲道:“畫可以賣你,流程你懂。”
走到周瑾行身前,和他面對面:“周瑾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家住址的,但這是你來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下次你還敢來打擾我,別怪我無情。”
語罷,就先他一步走到餐廳。
許嘉清飯也吃的差不多了,林聽淮彎著腰,在許嘉清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周瑾行這個角度看得很明白,許嘉清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仰著頭和林聽淮接吻。
杯子里的酒少了一半,許嘉清臉上帶著酡紅,眸子半合,頗有些媚眼如絲的味道。
周瑾行想替代林聽淮,不過處對象而已,又沒有結婚。再說了,就算結婚了又不是不能離。
走回客廳準備告辭,許嘉清看他的眼神明顯有話要問。果然告辭的話剛出口,許嘉清就把林聽淮按在沙發上,起身送他。
兩人一路沉默,等換好鞋,周瑾行出了門,許嘉清才小聲開口道:“我有件事想問你,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
周瑾行穿著黑色毛呢長風衣,帶著笑:“這是人之常情,畢竟林聽淮看起來確實很不正常,曾經無數人都有這個疑問,包括林夫人。”
“雖然我和他是朋友,但我說的話句句屬實,我發誓。”周瑾行將手舉過頭頂,緩緩開口道:“林聽淮沒有任何精神疾病,他就是一個正常人。他對他的行為有清醒的判斷和認知,他的心理狀態非常健康。”
許嘉清松了一口氣,可誰知這時候,周瑾行突然貼得近極了,像是要吻上去:“但是嘉清,你不好奇嗎?為什么這個小區永遠這么安靜,沒有一個人。”
“這里可是京市啊。”
許嘉清一愣,突然渾身冰冷。
周瑾行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沒有絲毫停留。
林聽淮在家里逗狗,不停說:“小乖,小乖,汪汪汪。”
“小乖,小乖,叫媽媽。”
“嘉清哥是爸爸,我是媽媽。”林聽淮癡癡笑了兩聲,這才又接道:“我是,媽媽。”
被人刻意隱藏的記憶,不知為什么重新浮了出來。
林聽淮要起身關門,許嘉清想起了這個家的大門,他永遠打不開。
為什么他打不開呢,為什么呢。
許嘉清從家里沖了出去,林聽淮發現了不對,馬上跟隨。
順著樓梯往下走,一戶一戶的敲門,大吵大鬧,可是沒有一戶家里有人。
世界萬籟俱寂,許嘉清不停喊叫。
林聽淮抓住了他,狗被驟變嚇到了,也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