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類討厭冷血動物,他就把自己偽裝成忠犬八公。
許嘉清太瘦了,被困在林聽淮懷中,怎么也逃不脫。
鏈子卡住脖頸,青紫交錯。帶來一陣陣窒息,不顧那條受傷的腿,拼命想要爬走。
林聽淮好似覺得這個場景很有趣,取下鏈子,拿在手中。看著許嘉清撐著胳膊肘,拼命往外爬。林聽淮笑了,一邊往回扯,一邊說:“我就說嘉清哥為什么不理我,原來是嘉清哥想當小狗。”
眼前因為窒息浮現黑斑,林聽淮讓他跪著。漂亮的脊梁骨,還有腰窩。
林聽淮又拿起酒,喂到許嘉清口中,強迫他去喝。火辣辣的感覺從喉管燒到胃,臉一下就紅了。
巨刃深入,許嘉清又想往下倒,雙手死死抓著床柱,被來來回回弄。
他的血順著腿往下流,林聽淮的血也在往下流。
這種感覺很奇怪,許嘉清竟恍惚自己升騰于云中。可是林聽淮粘膩的手,抓住了許嘉清的物。逼得他像岸上的魚,不停扭動顫抖。
哭著被弄,許嘉清已經沒有力氣了,小腹鼓起一個弧度。
可林聽淮卻越來越興奮,捏著許嘉清,不停的說:“嘉清哥,這里面是我們的孩子嗎,是我們的嗎?”
“我們應該給他取個什么名字,孩子是不是應該和你姓?”
許嘉清不想理他,側著頭就想睡去。
可是林聽淮好像有無窮的精力,感覺到這是自己的獨角戲,便不再激動。不知從哪摸出一版藥,掰出幾片喂到許嘉清口中,又開始弄。
月色搖曳,樹影婆娑。許嘉清就像一葉舟,他甚至不知道林聽淮是什么時候結束的。
一覺夢醒,帶著宿醉的頭痛。脖頸帶著鏈子,上面細心的被纏了布。
世界還是一片漆黑,眼睛適應了黑暗,逐漸看得清了。
宛如案發現場的被褥房間全被打理干凈,除了床,這里什么都沒有。許嘉清拼命扯著銀鏈發出響聲,卻全是無用功。
想站起身,可是身體里有東西在動,許嘉清再次跌入床中,難受的顫抖。
伸手去摸,下身帶著貞/c/鎖,惡心的許嘉清想嘔。
東西沒有被清理干凈,只是被堵住。許嘉清想起來林聽淮喂他的藥,探出手去摸索。
林聽淮從來都沒想過瞞他,藥就這樣大大咧咧的擺在床頭。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眼花,許嘉清閉眼,睜開,強迫自己冷靜,努力去看。可是上面的字和詞,他一個都看看不懂,全是外國字母。
丟到墻上,藥片滑落,許嘉清冷汗直流。
外面的大雨不知道下了多久,這個家宛如鬼樓。他被欲望折磨,嘴巴干涸。
直到沒有力氣,林聽淮才從外面進來,端著托盤。
認真的看著許嘉清,一句話不說。林聽淮衣冠楚楚,而自己越卻宛如被送上床的女表/子。
伸手打翻托盤,上面的食物灑了林聽淮滿身。而他卻一點都不生氣,而是緩緩站起身離開。
除了外面的大雨和嗡嗡聲,許嘉清什么也聽不見。
那一次以后,林聽淮再也沒來過。
這種熬鷹的手段陸宴景也用過,但陸宴景只是自己瘋,林聽淮是真的想要許嘉清屈服。
恍惚中,許嘉清又聽到了響指聲。
眼神逐漸變得迷茫,空洞。
許嘉清拼命的回憶過去,卻感覺自己逐漸變得不在意。這種感覺很微妙,想要去抓些什么,卻怎么也抓不住。
林聽淮從外面進來了,他什么話都沒說,而是抓著許嘉清就/做,提了/褲子/就走。
雨還在下,這場大雨可以下這么久嗎。
時間的流逝逐漸變得不重要,許嘉清快被自己逼瘋。直到這時他才發現,鏈子沒有鎖住他了。
腿上的傷口已經結痂,努力支撐著自己下了床。習慣真是可怕,許嘉清甚至感覺自己快要忘記怎么走路。
扶著墻,推開門。
除了這個房間,外面的一切全是毛胚。水泥地板,連墻都沒刷。
他顫抖著打開大門,進到雨中。
雨打在身上是疼的,漆黑的夜色,外面什么都沒有。
許嘉清迷茫了好一會,才想起要跑。
跌跌撞撞,弄得自己渾身骯臟。泥巴沾在臉上,像個落魄灰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