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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曲睜開澄黃的眸子:“我身上是什么味道?”
“說不上來,但我喜歡你身上從前的香味。”
江曲沉默著不知在想什么,許嘉清伸著手要去夠紙巾。
外面天還沒亮,江曲又把他再次抱回塌上。摸著許嘉清的背脊說:“再睡一會吧,明天我來收拾。”
許嘉清原本還不想睡,可江曲擼貓似的摸他,眼皮不知怎么就越來越重。江曲眼見他一點一點的睡著,這才又掖好被子下床。
許嘉清其實還沒睡沉,抓著枕頭盤算著要等江曲回來,到時候好抱怨他雙標。可江曲不知去干了什么,回來的時候身上就變成了熟悉的香味。
再次攬著腰把許嘉清抱回懷里,聞著這個香味,許嘉清很快就徹底沒意識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許嘉清醒來的時候,江曲已經抱著娃娃在桌子邊上坐著了。許嘉清朦朦朧朧睜開眼,早餐的香味直往床邊飄。
阿佳來扶許嘉清起床,他支著身子問:“你起來了怎么不叫我。”
江曲拿著奶瓶,頭也不抬的說:“你昨天累著了,反正也沒什么事,讓你多睡會。”
許嘉清又記不清昨天發生了什么,桌子上除了早餐還工工整整擺了一包藥片。許嘉清感覺腦袋里面有電鉆,一邊坐在床上緩,一邊抱著頭說:“到底什么時候才能不吃藥,我老感覺吃了這藥,我的記性變得越來越差勁。”
江曲抬起頭,把娃娃還給了阿佳。許嘉清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悚得慌,他當著許嘉清的面把藥片丟進了垃圾桶:“既然清清不想吃,那就不吃了。”
江曲好說話的過了頭,今天沒吃藥,一個恍惚,許嘉清就到外面了。
只要帶著人,江曲還是挺愿意他多出去走動的。外國醫生說過,多出去散步接觸大自然對產后抑郁有好處。
許嘉清背著手漫無目的的走,初時沒感覺,可越走越腳軟頭暈。他成了風吹就能倒的人,力不從心的扶著樹,小口喘息。許嘉清覺得這是因為自己沒聽江曲的話好好吃藥,盤算著呆會就去找他拿藥。
可不知怎么,眼前冒出了個人來,許嘉清被嚇了一跳。他笑著說:“你怎么是這個表情,傻了?”
許嘉清對傻字很敏/感,他覺得這人才是傻子,扭頭不愿理。
可這個傻子又從后頭繞到前面來,埋怨似的說:“我昨天才因為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挨了打,你怎么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
許嘉清納悶,又瞇著眼仔細打量這人的臉。那人此時也揣摩出許嘉清是真不記得他了,這要是裝的,許嘉清也不必來拉薩,不如直接進軍娛樂圈拿百花獎。
他拉著許嘉清的手說:“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阿旺。”
許嘉清覺得這像狗的名字,下意識就要把手往回縮。可阿旺不僅不愿放,還把他的手放到了臉上:“我是你的情夫,還因為你被流放到了拉薩。嘉清,這里只有我們倆,你什么都不必怕。”
許嘉清剛開始還盤算著要怎么逃,可聽到了嘉清這兩個字,便又抬起臉去瞧他。許嘉清說:“可我明明不喜歡男人啊。”
阿旺覺得這句話好笑:“既然不喜歡男人,那你怎么和江曲在一起了。”
“嗯?師母。”
許嘉清覺得這個關系實在太混亂,再次閉嘴當起啞巴。阿旺一邊摩挲他的手,一邊把手放在唇邊舔舐。許嘉清覺得自己的判斷沒有錯,這人就是一只狗。
阿旺來到許嘉清面前,貼著他說:“清清,我可不可以親親你。”
許嘉清迅速后退了兩步,直到阿旺從懷里掏出鈴鐺。阿旺搖晃著說:“師母,你讓我親親你,我就把這個鈴鐺……”
許嘉清抬起臉,期待后面的句子。可是阿旺說:“給你,玩一會。”
許嘉清再次垂下頭,阿旺拉著他的手說:“所以你愿不愿意,清清,我不逼你。”
許嘉清覺得這人在哄傻子,自己這么聰明,肯定不會同意這筆根本不劃算的交易。可不知怎么回事,許嘉清看著這個鈴鐺,緩緩點了點頭。
阿旺把許嘉清壓在樹下親,這里又沒人,也只是親親臉和脖頸。反正大家都是男人,親兩口也不會少塊肉,許嘉清這樣安慰自己。
今天的天氣很陰,云把太陽幾乎遮沒了。風很舒服的吹著,許嘉清緩緩轉動著鈴鐺,去看上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