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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清的鼻尖被凍紅,微笑道:“那我們的婚禮,有沒有請人來?”
江曲兀的沉默,許嘉清有些驚訝:“難道沒有請人來嗎?”他知道婚禮對女性的重要,江曲卻理解成了另外一個意思:“等天氣好些,我們就再結一次婚?!?
就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的回了房間,江曲把濕透的外袍脫下來,拿著毛巾給許嘉清擦頭發。娃娃也淋濕了,許嘉清扭著腦袋不停找著什么。
江曲把許嘉清按在懷里,許嘉清說:“奶媽呢,她到哪里去了?”
“阿佳回家了?!?
許嘉清抬起頭,江曲又拿著毛巾去給他擦臉:“不是說好了嗎,我們自己照顧娃娃。”
“我沒和你說好,我明明沒有答應這句話?!?
“可你也沒說不行?!?
許嘉清扭頭不愿說話,江曲把他抱在腿上說:“之前請阿佳來,是因為清清生病。如今清清病好了,是時候該擔當起母親的責任了。”
江曲把娃娃遞到許嘉清臉前:“你看他多可憐,難道清清要讓他明明有母親,卻在別人膝下長大嗎?”
爐子里的火很旺,江曲拉著許嘉清的手,和他額貼額:“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清清未免也太狠心了。”
許嘉清被江曲的一串連招打斷了思路,還沒等他理出個頭緒,外面就又傳來了敲門聲。侍官端著托盤進來,盤子上有一盅湯。許嘉清不愿和江曲糾纏這個話題,起身打開蓋子問:“這湯是給誰喝的,小娃娃現在已經可以喝湯了嗎?”
魚湯被熬成奶白色,旁邊有切成方塊的豆腐。江曲說:“這湯是給你喝的。”
許嘉清皺起眉,他平生最討厭喝湯。看著湯面上的浮油,許嘉清的腦子里不知怎么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個人按著另一個人的頭叫他去喝湯,許嘉清以前看望過懷孕的表姑,他認得桌子上擺的是各式各樣的孕婦湯。那個人不愿喝,另一個人就抓著碗往他嘴里灌。油膩的湯把衣服沁濕,可以看出那人的肚子已經有了些弧度。許嘉清有些奇怪,男人也可以懷孕嗎?
江曲在換包娃娃的布,娃娃用哭鬧表達餓。江曲說:“清清要多喝一點,娃娃餓了?!?
許嘉清不明白這是怎么聯系到一起的,下意識想拒絕,但又直覺不能當著江曲的面說出口。他喝過太多湯了,如今聞到這個味道就有些反胃。
好不容易喝完,江曲又把藥拿了出來。許嘉清苦著臉問:“我什么時候才能不吃藥?”
“病好了就不吃藥了。”
“那我的病什么時候才能好?”
江曲嘆了口氣:“清清,那得問你。”
侍官不知什么時候搬了個嬰兒床來,奶娃娃睡在他們旁邊。許嘉清又試探著說道:“如果晚上他哭了,我是不會起來哄的噢?!?
江曲說:“不用你哄?!?
說著說著,兩人就又吻在一起。許嘉清的鬢發垂落在江曲臉上,江曲按著許嘉清后頸,不讓他往后退去。
江曲吹了風沒換衣裳,身上還有些涼。而許嘉清喝了湯,身上暖得發燙。江曲撫摸著許嘉清面頰,笑著問許嘉清是不是太陽。
許嘉清被吻得腦袋發暈,扯著江曲袖口低聲說他不是。
可江曲看著燈下的愛人,覺得他就是佛母,落雨,太陽,是他的信仰。
如蛇般濕冷的身軀黏了上去,江曲把自己埋在許嘉清頸窩里,不停廝磨著發問:“清清愛我嗎?”
許嘉清說不出話來,看著江曲澄黃的眼睛,止不住渾身戰栗。可江曲越貼越近,他捧著許嘉清的臉頰說:“你不愛我了嗎,嘉清。”
許嘉清因為恐懼胡亂搖著頭,可江曲卻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他纏著許嘉清,把他貼在自己懷里,就像癮君子抱著他的癮:“對呀,你怎么會不愛我呢,你明明最喜歡我這雙與之相似的眼睛。”
第105章 信物
江曲拉扯著許嘉清的頭發, 許嘉清動不了。他只能不停說:“娃娃還在呢,娃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