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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春明喜氣洋洋的買了一大兜水果,帶著許嘉清往前走。許嘉清有些奇怪,但是那一點微妙的預感,一下子就被惡心的感覺和周春明的笑沖散了。
許嘉清不愿意掃興,心想大不了就是遇到騙子,再不濟也就是再被騙點錢。可是見了那個老中醫,醫生確確實實很專業。望聞問切,一搭脈就說出了病因。
周春明也知道一些許嘉清的事,恨不得當場就把老中醫供起來。許嘉清還有些理智,問道:“老先生,我這病,還有辦法治嗎?”
老中醫摸了摸不存在的胡子:“一勞永逸的辦法是沒有了,得細水長流的治。你每日來我這里做做針灸,只要不偷懶,我保你不耳鳴,腿腳不疲軟。只要不干重活,你就和正常人沒區別。”
周春明樂得準備去買錦旗了,但是許嘉清心里還有一件事想問。他看了一眼周春明,小聲道:“不知老先生有沒有在我手上摸到什么別的脈?”
老中醫沒說話,許嘉清說:“我身體特殊,請老先生坦言,我自己也好有個底。”
老中醫樂呵呵的笑了:“我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你除了一些身體的舊疾,確實沒有別的毛病。從脈象上看,你最近憂思有些太重,不妨放寬心,身子也輕盈一些。”
許嘉清心里還是有些不安穩,但有個現成的醫生在面前,也不由懷疑起自己來。
當年懷許言蹊時候的事情,許嘉清已經記不清了。在深港時他的記憶也有些混亂,說到底他就沒真真切切感受過懷孕的過程,心里也無從判斷。
天也快黑了,老中醫沒收錢,簡單的給許嘉清針灸了一下,叮囑他們明天一定要記得早點來。
出去時已經暮色暗沉,夜晚風大,周春明把許嘉清裹在懷里。走著走著許嘉清突然抬起臉看周春明,把他看得臉紅無比。
許嘉清抓起周春明的手捂熱放進口袋,小聲說:“有時候真的感覺沒有白叫你一聲哥,雖然我比你大,但你干的都是大哥該干的事情。”
夜色里,許嘉清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白袍子,但又感覺是自己的幻覺。畢竟江曲不可能來這里,如果他在這里,又怎么會愿意放自己過這么久的安穩日子。
可是許嘉清不喜歡這個幻覺,他輕輕推了一下周春明道:“春明,我的藥你還帶在身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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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一鼓作氣沖完結!!!
回看了一下感覺預收好像有點太野了,怕編編敲門,又修改了一下。
大致內核沒有變,但改了一些可能會被敲門的內容。感興趣的寶寶可不可以點點收藏[讓我康康][星星眼]。
第118章 文件
周春明抓緊了許嘉清的手, 許嘉清的藥在出水族館時就掉了。周春明說:“你回家等我,我現在就去給你買。”
許嘉清的藥,藥店開不出來, 得去找專門的醫生。許嘉清眨眨眼,前面是路燈的光圈,白得晃眼。
他不想讓周春明擔心,笑道:“沒事, 我就是隨便問問。”
京市和達那一片兵荒馬亂, 迫于壓力江曲得卸任,有人說江曲是第一個沒有“壽終正寢”的仁波切。陸宴景接受審查前去醫院看了季言生,隔著病房門, 他沒有進去。
辦公室里有一份文件等著陸宴景簽字, 陸宴景在醫院走廊點燃了一根煙。值班護士看到了, 卻不敢攔。
唯一一個能在外面自由出入的只有林聽淮,他發了瘋似的去找許嘉清。當年許嘉清被十萬大山困居達那,如今卻是依靠大山庇護著他。
醫院樓下來了無數警車,鳴笛聲響個不停。陸宴景碾了煙,秘書說:“陸總, 審查的人來了。”
話音剛落, 就有人從電梯里出來。來人出示了證件, 秘書擋在陸宴景身前說:“你們有正式的手續嗎,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哪里。”
“這是哪里和我們無關,有人舉報陸宴景先生,我們想請陸總回去問詢一下。”語罷,便要從口袋里掏流程手續。
陸宴景擺擺手,把煙丟到窗戶外道:“我要打個電話,然后簽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