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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清見走過去來不及,又連忙掃了一個共享單車。給老中醫發語音說他睡過頭了,明天一定來。
老中醫見他說話有些急,回消息說千萬不要劇烈運動,當心……話還沒說完就撤回了,又打了一長段話過來。
許嘉清只掃了一眼,大致意思是還生著病不要劇烈運動,不要提重物。冬天冷,沒事可以煲點湯喝,絲瓜蛤蜊湯鴿子湯之類的都行。
許嘉清沒放在心上,退出去看了一下那幾個未接電話,全都是不熟悉的電話號碼。快遲到了,許嘉清只當是騷擾電話,把手機放進口袋努力去蹬自行車。
教小孩是個體力活,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小孩掏出了個用盒子裝著的蘋果,說老師節日快樂。這時許嘉清才恍然明白,過的是什么節。
就一下午的功夫,老板已經在琴行旁邊裝好了圣誕樹,給小孩發圣誕小禮物。見了許嘉清笑著說:“許老師要不要也拿一個回家玩?”就這樣,許嘉清莫名分到了一個圣誕樹上的彩球。
許嘉清以前也是會過圣誕節的,把彩球塞到口袋里,拿著蘋果準備去買一個蛋糕。
店里人多,許嘉清快睡著時才等到了一個蛋糕。提著蛋糕出去時,天已經完全黑了,街上很熱鬧。
如果條件允許,許嘉清過日子其實既講究又精致,不然當初也不會穿一身待宰羔羊打扮去西藏。渾身上下全是中產階級標配,簡直就是在臉上寫了人傻錢多四個大字。
如今和周春明在一起了,許嘉清當然不會吝嗇。去花店買了一大束花,又挑了一條羊毛圍巾。
擰開大門回家,許嘉清把東西全都堆在了桌子上。又聽見房間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許嘉清以為是周春明回來了,摸黑去看了一眼,卻是什么都沒有。
旁邊燒烤店的油煙順著陽臺往家里飄,許嘉清有些惡心頭暈,一變緩一邊靠在沙發上給周春明打電話。
電話沒接通,許嘉清卻從沙發縫隙里摸出了一盒東西。臉上泛起薄紅,原本想打字,卻又換成了發語音:“春明,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在家里等你。”
捏緊了盒子,又加了一句:“一定要早點回來哦。”
這話說得曖昧,剛發出去房間里花盆就倒了,許嘉清嚇了一跳。進了房間,窗子大敞著。許嘉清只當是被風吹的,又去拿掃把開始收拾起來。
可收拾好了,周春明還是沒回來。許嘉清打開手機,他不想等了,他準備直接去接周春明回來。
許嘉清前腳剛出門,江曲后腳就從他們房間的衣柜里出來了。摸黑開了燈,江曲看到了擺在桌子上的蛋糕花束和節日禮物。視線一掃,又看見了茶幾上的tao。
本就不好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在那里站了半晌,把那盒東西和餐桌上的一堆禮物放在一起。就推門出去了。
樓上阿姨看到江曲很驚訝,那兩個小年輕看起來拮據又清貧,居然認識這種人。光看穿衣氣勢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江曲站在樓下,抽了整整一盒煙。陸宴景為了躲避另一頭的審查,直接進了自己人的審查組。只有林聽淮還在外邊,但是林聽淮……
煙上的火星子微微照亮江曲的臉,旁邊的隨身侍官不敢說話假裝隱形人。江曲感覺自己的心臟抽得疼,怒火幾乎要把理智燒得一干二凈。
地上全是煙頭,煙灰裹著風在黑色大衣上格外明顯。他不能見許嘉清,許嘉清已經夠恨他夠討厭他了,他不想把自己和許嘉清的感情逼上絕路。但江曲也不能容忍許嘉清真的喜歡上另一個人,央金他可以忍,但周春明是個男人。
許嘉清還在外面找人,不知怎么周春明不接他的電話,許嘉清只能在人多的小店旁邊等。
江曲整個人陰騭的可怕,過了好一會他突然問:“林聽淮的傷怎么樣?”
侍官連忙說:“按照您的吩咐,他如今在醫院……”
江曲不想聽林聽淮的傷情報告,他恨毒了林聽淮。畢竟許嘉清當時也是真的想好好和他過日子,許嘉清的心是偏的。江曲碾了煙問:“他的腿還能動嗎?”
侍官愣了一下,他沒聽懂江曲的話。
江曲說:“把昨天的視頻和這里的地址發給他。”
侍官覺得這個意味太明顯,林聽淮未必會上當。但很快江曲又說:“他不是想查嗎,把這些東西全都發給他的人。”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