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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鐵柵欄,一道正常的門。
許嘉清把頭埋在被子里想要裝睡,但是林聽淮一直親他的臉。一邊親一邊喊:“嘉清哥,別睡了, 快起來吃飯吧。”
林聽淮的手不停往衣服里探, 許嘉清抓住了他的手腕。林聽淮也不惱,笑瞇瞇的環(huán)著許嘉清的腰把他從被子里抱出來,又要找毛巾幫許嘉清擦臉。
熱毛巾捂住口鼻, 許嘉清討厭這種感覺。掙扎著要躲, 但是林聽淮按著他的肩膀說:“嘉清哥要乖。”
許嘉清聽了這話頓了一下, 下一秒就要站起身子往外跑。可還沒跑兩步就被林聽淮抓住了后領,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林聽淮說:“嘉清哥想去外邊看看嗎?”
許嘉清站在原地不動,林聽淮再次露出笑:“嘉清哥伺候好我,我?guī)Ъ吻甯绯鋈タ纯丛趺礃樱俊?
許嘉清轉過身子, 什么都沒問, 只是緩緩跪下, 把臉放在林聽淮腿間。林聽淮刮蹭著他的臉,手指在許嘉清嘴里攪弄,蹂躪著他的唇。
因為沒有窗,這個房間得日日開著燈。林聽淮俯下身子,在許嘉清耳邊說:“嘉清哥,你這樣真像我們豢養(yǎng)的小寵物。”
許嘉清穿的是睡袍,胸口的衣裳大敞著露開。那兩點被人咬得不成樣子, 林聽淮也啃咬了上去。許嘉清疼得想躲,但是林聽淮的手在他背上,強迫他挺著。
林聽淮說:“嘉清哥要什么時候才能有/女乃/?”
許嘉清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林聽淮又說:“嘉清哥,我想在你這里穿個環(huán)。”
手往下探摸著許嘉清大腿,許嘉清已經軟得像一灘水。瑟縮著要躲時,林聽淮突然抱住了許嘉清,在他耳邊問:“嘉清哥,告訴我你昨天夢到了誰?”
他的腦子已經徹底迷亂了,有一個名字就在嘴邊,卻不知為什么怎么也吐不出來。許嘉清既害怕又難過,兀的把林聽淮推開。
林聽淮坐在椅子上,被這一推直接摔倒在地,光聽聲響就疼。倒是許嘉清因為本就跪在地上,一點事都沒有。
這回許嘉清不傻了,還沒來得及往桌子底下躲,林聽淮就抓住了他的手。站起身把許嘉清抱到了另一個椅子上坐著,林聽淮用一種譴責負心漢的語氣說:“我以為嘉清哥會夢到我,嘉清哥不是最喜歡我了嗎,怎么不想我。”
把托盤上的早餐一碟一碟端出來,林聽淮把筷子塞到許嘉清手里:“嘉清哥和小寶寶都餓壞了吧,快吃。”
林聽淮的性子向來喜怒無常,許嘉清摸不準是不是還有什么在后面等著他。可是吃了好幾口,林聽淮都支著下巴面帶微笑的看著他,許嘉清不由放下心來。
早餐是黃魚小餛飩和孕婦牛奶。小餛飩勉強吃完了,孕婦牛奶腥得很,許嘉清喝了一口就不愿意動了。
林聽淮把吃完的碗換到另一邊,把牛奶推到許嘉清面前:“嘉清哥,不能浪費糧食噢。”
看著杯子里的東西,許嘉清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來之前病房里有人不愿意吃飯,被一個長頭發(fā)的男人拿著漏斗灌。林聽淮被火燒焦的頭發(fā)再次變得秀麗,鳥羽毛似的烏黑。林聽淮埋在許嘉清肩膀上說:“嘉清哥不愿意當妻子也沒關系,我可以當嘉清哥的妻子……”
許嘉清自從進過手術室以后思維就跳躍的很快,醫(yī)生說他的記憶像個縫滿補丁的布袋。不管補丁縫得再牢,但補丁就是補丁,袋子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完全破開。
林聽淮敲了敲杯子,催促道:“嘉清哥,快喝。”
他的眸子里閃著光,像是在等待什么。許嘉清不敢拒絕,連忙端起杯子強灌了下去。黏稠的東西掛在杯壁上,還沒來得及細想,林聽淮就把餐具收下去了。
肚子吃得圓鼓鼓的,林聽淮跪在地上,對著肚子里的東西說:“你要乖乖長大噢,你要乖乖聽話。”
這兩句話像詛咒似的,許嘉清總覺得是在借著孩子的名義敲打他。
房間衣柜里沒有什么衣服,林聽淮打了個電話,就有人送來了。林聽淮不停說著外面冷,要多穿一點。層層疊疊加上去,許嘉清被裹成了個粽子。
醫(yī)院走廊上,那些醫(yī)生護士看他們的眼神都極不對勁,但許嘉清不明白為什么。
下了鬼哭狼嚎的二樓,一樓的病人看起來正常得多。
趁著林聽淮填東西,許嘉清拉了一個看起來好說話的大娘問:“阿姨,現(xiàn)在是幾月份,多少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