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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先起的頭,路人紛紛譴責起渣男來。林聽淮護著許嘉清,見不得外人說他一個字不好。可許嘉清卻一把推開林聽淮,大聲道:“我就是渣男,現在我要走了,也請你不要再糾纏我。”
江曲搖下車窗點燃一根煙,車旁邊站著以防萬一的侍官。這是江曲的貼身侍官,也算是從外人視角一路看來的路人。
前面越來越熱鬧,林聽淮跪在地上去扯許嘉請衣服。一邊扯一邊對人群說:“我老公以前不是這樣的,他生病了,剛剛趁我不注意從醫院里跑出來。不要說我老公不好,他只是病的太嚴重了。”
侍官突然覺得許嘉清很可憐,路人馬上往后退了一圈,看許嘉清的表情活像看瘋子,連帶著看林聽淮的眼神都透著憐憫。
遠方精神病院的車閃著燈過來,這回不解釋不行了,可是沒有一個人愿意去聽許嘉清的解釋。
畢竟有這么好的妻子還要帶著孩子離開,這不是瘋子是什么呢。
隨著車門打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接過了許言蹊。剛剛還一臉柔弱跪坐在地上的“女人”突然變得力氣很大,大到能把許嘉清拖起來。
許嘉清掙脫不開林聽淮的桎梏,他也搶不回許言蹊。林聽淮還在哭,眼淚沾濕了衣裳臉上卻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他扯著許嘉清說:“老公,我們回家吧,你別怕醫生,也別怕生病,我會一直陪著你。”
許嘉清掰著林聽淮的手不愿放棄,直到林聽淮把他提上了車。車里全是煙味,哪怕開著門也久久散不去。許嘉清被嗆得說不出話來,江曲把煙碾滅了抬眼他。
澄黃的眸子在黑暗里格外明顯,江曲起身去摸許嘉清的臉,許嘉清卻猛的往后退,死死貼著林聽淮。
如果不是林聽淮在后面讓許嘉清依靠著,他估計會直接跪到地上去。見江曲還要往前,許嘉清連忙回過頭,攀著林聽淮的脖頸,努力去吻他的唇。
渾身上下都在不停哆嗦,眼淚控制不住往下流。隔著林聽淮的肩膀,許嘉清看見陸宴景也遙遙過來了。
許嘉清不明白,既然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局,那又為什么要給他期待。
人群離得老遠對車指指點點,一只冰冷粘膩的手順著許嘉清的衣擺滑上背脊。江曲蒼白的唇貼著許嘉清的脖頸,身子如同盤踞井底的毒蛇般纏了上去。
許嘉清渾身痙攣著往下跪,卻又被迫提了起來。大腦響起防空警報聲,控制不住耳鳴。眼前的一切都有了重影變得晦暗不清,陸宴景往許嘉清嘴里喂了什么東西,車往前馳騁而去。
凌冽的寒風把許嘉清吹醒了,窗前景物如流水般過。許嘉清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夢境長達萬里,一切歷歷如真。
使他醒來還如在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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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歷經六個月,正文終于完結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