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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征!來把程故抓回去!什么玩意兒,又來偷老子的點心。”
“謝征!我操謝征快來,程故又去惹老張了!”
“謝征,程故呢?”
在正兒八經出任務之外,程故服謝征管。
但與其說“服”,不如說“信任”,而謝征也樂意給他擦屁股,幫他收拾那些并不重要的殘局,然后提醒他幾句,諸如“別太混”,“有點隊長的樣子”。程故每次都答應得好好的,但該撩還是得撩,仿佛在基地賦閑時一天不招貓惹狗日子就過不去。
老隊員們相當寬容:“處男嘛,都這樣。咱程隊哪天開了葷腥,嘗到了那滋味,保管會收斂。”
程故不愧是特殊行動組的隊寵,惹了那么多人,也沒誰記恨他。
但謝征越發不是滋味。沒人記恨,那惦記大約是有的。程故這樣的人,讓人不惦記都難。
又是一年補充新鮮血液的時刻,程故再次被派去管新隊員,暫時不帶隊出任務。謝征在國外待了大半個月,回來時就聽說程故“不老實”,又在欺負那幫倒霉孩子。
許是剛在刀口上舔過血,加之小別重逢,謝征骨子里的偏執再也控制不住,解救新隊員之后與程故一道回屋,門一關就將程故抵在墻上,眼神危險得像嗅到血腥味的猛獸。
程故倒也不怵。你若跟他示弱裝可憐,他軟下來比你還可憐,但你若跟他耍橫,他堂堂副隊長又怎會輸半分。
兩人氣息可觸,在極近的距離對視。謝征狠厲孤傲,程故眼角卻勾出游刃有余的笑意。
“想干什么?”程故抬手勾住謝征的脖子。
“想干你。”謝征咬牙道。
07
當天并未真槍實彈地干上。程故輕笑著將謝征推至床沿,按著謝征的肩膀,硬是讓謝征坐了下去。
他單膝跪在床沿——正是謝征兩腿之間的位置,托著謝征的臉道:“現在不行。”
謝征凝視著他的眼,一言不發。
“下次吧。”程故說:“先去洗個澡,你看你臟得,跟走丟的流浪狗似的。”
時至今日,謝征也沒想明白程故當時為什么是那種態度。
他自以為了解程故,以為程故會發怒。但他已經無法克制,程故生氣的樣子于他來講不是鎮定劑,是催情藥。
他是下了決心的,或者說已經失去理智——他一定要與程故干一次,哪怕是強迫,哪怕事后會受到最嚴厲的處分。
但是程故一句輕描淡寫的“現在不行,下次吧”,就將他打的丟盔棄甲。
根本沒有想到,程故會同意。
就算“下次吧”只是句敷衍的話,也足以讓謝征找回些許理智。
若是強迫,他大約是無法真正強迫程故的。莫說他,就是整個特殊行動組,也沒有人能讓程故做不愿意的事。
程故時不時的裝弱只是鬧著好玩,那具身體究竟能爆發出多大的能量,除了與他對峙過的敵人,幾乎無人知曉。
打從謝征成長起來后,程故在一隊就時不時偷個懶,一些新隊員甚至以為謝征才是一隊隊長。但老資格的隊員都明白,程故只是懶得較勁,只要他在,他始終是隊里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