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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的床很硬,程故渾身赤裸躺上去時,眉頭很淺地皺了一下。謝征將他罩在身下,吻他的眉眼,在他唇邊啄了啄,“程隊,你準備了東西嗎?”
程故搖頭,情紅從眼尾蔓延至胸口,“你給我打出來,然后用那個……進來。”
謝征腦中閃過一絲猶豫,沒有套子,也沒有潤滑,程故又沒有做過,會不會受傷?
但怒濤一般的欲望頃刻間將猶豫沖散,謝征的腰被程故的腿纏住,意識徹底被獸欲占領(lǐng),他再一次握住程故的分身,急切地套弄。
空氣中的汗水味添了幾分腥膻,謝征抬起手,舔了舔指尖的黏濁,托起程故的臀,慢慢將手指推了進去。
程故軟著四肢翻身,胸口下沉,幾乎貼在床上,臀部翹起,將淺色的穴口遞到謝征眼前。謝征用最后的耐心,一點一點在那從未被人碰觸的地方開疆拓土。
他很矛盾。想給予程故痛,卻也不愿程故受到一絲一毫傷害。他不是溫柔的人,卻愿意將唯一的溫柔給程故。
程故輕輕扭著臀,將他的手指含的更深。
他聽見程故悶在枕頭里的聲音:“別弄了,進來?!?
手指換為粗脹的陰莖,謝征俯身貼在程故背上,緩緩將自己埋了進去。
穴口被撐開,程故渾身一緊,謝征看不到他的臉,卻能看到他因為用力呼吸而起伏的肩背。
“痛嗎?”謝征停下來,扶住程故的恥物,一邊在頂端搔刮,一邊在后面徐徐頂弄。
程故搖頭,聲音與平時很不一樣,有幾分討好,也有幾分強硬,“你進來!”
謝征沉下一口氣,胯部一挺,利刃長驅(qū)直入,頓時被溫熱包裹。
程故不動了,僵硬得跟雕塑一般。謝征被下腹的欲火燒光了清明,在試探性地抽送兩下后,再也克制不住,開始了疾風暴雨般的抽插。
程故的身體,甜美如花蜜。
朝陽透過窗簾縫照進來,在宿舍留下半陰半明的分界線。光明的那一邊,掛著兩套整潔的軍裝,而陰暗的那一邊,兩具年輕精壯的身體緊緊交纏。
肉體相撞的聲響與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謝征的耐心在一次次的撞擊中耗盡,操弄得愈加猛烈,滾燙的莖身碾平腸壁上的每一處褶皺,撞向某一點時,程故痙攣著夾緊,快感似狂潮,將兩人拽入或光明或黑暗的地獄。
謝征就著插入的姿勢,將程故翻了過來,程故泄出蝕骨的呻吟,眼中的春水幾乎將謝征淹沒。謝征俯下身去,緊緊捏住程故的下巴,一邊與程故接吻,一邊繼續(xù)操干。
程故扣住謝征的后腦,舌頂入謝征口中掃蕩,在這個放肆的吻中占盡主動。
他射在謝征小腹上,大口喘氣,高潮之后的模樣甚至比主動邀歡時更加迷人。
謝征抱緊他,再次猛干了十來下之后,將精液盡數(shù)射進他的體內(nèi)。
光影分明的宿舍里,急促而淫靡的呼吸漸漸平緩下來。忽然,程故翻身坐在謝征腰上,那處的精液從分開的腿間緩慢淌出,落在謝征再次勃起的性器上。
程故擺送著腰,惡作劇似的蹭著謝征,微紅的唇角勾起,聲音帶著蜜意:“下次還來嗎?”
08
21歲到24歲這三年間,謝征與程故的關(guān)系在戰(zhàn)友、室友之上,又添了一層——炮友。
單說“炮友”,似乎也不太準確,炮友講求互不牽掛,不談感情,做完拍屁股走人。但謝征覺得自己與程故顯然不是這樣。
打從第一次進入程故,謝征就感受到一種責任。
程故聽說后卻笑著往他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