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潤滑與套子,是再未與其他男人做過?還是做的時候也不用套子?
后者無疑能讓人被妒火逼瘋。
謝征穩住心神,將性器埋在程故臀間,沒有立即插入,只是緩慢而帶著些微威脅地抽插。
只是這樣,程故跪著的雙腿已經軟了,謝征左手一握,感覺到手中的東西又脹了一些。
謝征想,剛才那個問題,答案應該是前者。
程故呼吸越來越急,臀部擺了兩下,不知是想擺脫那火熱的槍,還是想不管不顧地撞上槍口。
謝征暫時摸不清貿然進入會不會傷著程故,于是竭盡所能克制,只是伏在程故背上,一邊吻程故的后頸,一邊在他股間進出。
性器在那里抽送的感覺著實難以忍受,程故清晰感覺到自己下方被操開,低眼還能看到謝征的東西在自己腿根掠過。
這種體驗美妙又可怖,緊緊收縮的穴口被槍口研磨頂弄,只要謝征愿意,隨時可以頂開那里,長驅直入,干得他像過去與夢中一樣失識,但謝征只是干著他的股縫,尚未進入就操縱著他的身體。
謝征的呼吸近在耳邊,程故在一點一點淪陷。
雖然打定不進入的主意,但做到后半段,謝征也有些按捺不住了。身下的人他找了五年,如今終于被他逮住,他能裝什么君子?
但是程故身上有太多疑團,剛才也的確因為害怕而顫抖,一句“痛”像一枚釘子戳在他心底,讓他不得不保持最后的清醒。
費盡心力尋找程故,不是想折磨與報復,只想在占有他的同時,給予他所有的寵與愛。
程故咬緊了牙,不愿再讓呻吟泄出來,謝征加快了速度,長槍在他臀間猛里操干,莖身從穴口擦過時,他甚至能感覺到其上暴起的經絡。
謝征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程故耳郭紅得像滲血一般,下面在謝征的照顧下已經輕顫著噴出濁液,一股接著一股,弄濕了小腹與大片恥毛。濁液滴落在沙發上,是許久未見的淫靡。
謝征低哼著沖刺,最后實在沒忍住,在程故右臀上拍了兩巴掌,狠聲道:“夾緊!”
程故尾椎一麻,用力并攏腿,腿根卻顫抖得越發厲害。
他的反應刺激了謝征,謝征的目光像野火一般灼燒著他的后頸,他屏住呼吸,快要受不了了。
謝征在他抖動的腿間又操了幾十下,然后抓住他的手,迫使他從前方握住,一邊頂弄一邊射在他手里。
已經濕淋的恥毛,沾上另一個人的精液后,變得更加淫靡不堪。
謝征沒動,伏在程故背上緩氣,雙手在程故小腹交疊,手掌之下,是那個沾滿精液的步槍紋身。
程故閉上眼,腦子一片空白。
14
謝征再一次在開會時走神,神情凝重地看著正在發言的下屬,眉目冷峻,看似對對方相當不滿意。
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每個人都正襟危坐,直到一助適時推門而入,將一杯泡好的紅茶放在謝征手邊。瓷碟的清細聲響將謝征從出神中拉回來,他喝了口茶,再次看向那位局促不安的下屬時,眼中的嚴厲散去幾分,沉聲道:“繼續。”
散會,謝征回到辦公室,坐在靠椅上輕捏眉心。桌上的兩臺筆記本電腦都已進入屏保模式,他抬起眼,手指在其中一臺的觸屏上一點。
屏幕亮起來,是兩個身穿迷彩的年輕男人。眉眼鋒利,繃著臉的是他,摟著他的肩膀,笑得露出白牙的是程故。
這是他們唯一的合照,謝征自從將它設為桌面,就再沒換過。
不過也許能換新的桌面了。
謝征拿起手機,從相冊里找到一張程故的單人照。照片里的程故并未面對鏡頭,而是正側身拿椅背上的外套。謝征將照片放大,手指在程故臉上撫過,唇角浮起很淺的笑。程故長相出眾,明艷動人,側臉卻多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凌厲。這照片是謝征抓拍的,連快門音效都沒關。“咔嚓”聲響起時,程故迅速轉過來,還沒來得及讓他刪掉,他已經收起手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