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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進了浴室開好暖風放水:“你先洗澡,我去給你拿換洗衣物。”
沙發到床沒有遮擋,他站在衣柜的陰影里,專心找尋衣物。
后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偶爾夾雜著幾聲吃痛,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放任她離開,她也是一根筋,等在樓道口做什么,即便是等,也該找個地方坐著等。
她從前摔斷過腿,上回差點摔傷,今天又站了那么久。
嚴頌心亂如麻,忍不住開口詢問:“疼得很厲害嗎?”
為避免戲演得太過,她往回找補:“不疼了,有點麻。”
見他避之唯恐不及地,幾乎要擠進柜子里,顧以棠控制不住想要逗弄他的心思。老古板,又不是沒見過她的裸體,還沒離掉婚呢,換個衣服還要避開。
“好難脫啊,唉……”
還是擔心她的腿,不知是否有沒檢查出來的傷痛,如果嚴重,怕是要去醫院,嚴頌走到沙發跟前,半蹲下來。她穿著連衣裙,里層的打底褲脫到膝蓋邊緣,大腿的皮膚裸露在空氣當中,細膩白皙。
嚴頌深深呼吸,慢慢剝離著打底褲,不時觀察著她的面色,直到將打底褲脫到小腿處。
外側有塊淤青,怪不得喊疼,嚴頌探手一按,顧以棠“啊啊啊”地往后退,一腳踢在他的手臂上,力氣那樣大,看來是無礙。
前兩天在店里不小心撞到椅子,本來沒事的,他一按,不疼才怪。
這一抬腳,本可以擋住身體的裙子掀了開來,露出半圓挺翹的臀,和被內褲包裹著的,鼓鼓的那處,他知道那里有多軟,有多會吸。
嚴頌止住紛雜遐想,避開視線,匆忙往外走,“你快去洗,我到外面等你。”
然后,頭也不回地擰開了門。
這也太會避嫌了,顧以棠憤憤地把衣服扔到臟衣籃里,活蹦亂跳地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過疲累軀體,讓人忍不住昏昏欲睡,洗完后,她才發現,嚴頌走得急,答應幫她找的換洗衣服沒有拿過來。
沒辦法,顧以棠只能裹著他的浴巾出去,翻箱倒柜。
沒提留她過夜,她哪能賴著不走,只能略過睡衣,先找能穿出門的,然而很遺憾,他的衣服,于她來說,全部不合身。
嚴頌吹了會冷風,略微壓制住了那股邪火,暗罵了幾句齷齪,再回來時,感覺能心平氣和地面對顧以棠,可他萬萬沒想到,來到沙發前,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副場景。
顧以棠背對著他,白色浴巾的下擺剛好蓋住臀部,露出潔白纖細的小腿,和若隱若現的臀。
遮住的地方,無論正面還是背面,他都探索過無數回,高峰綿軟,低谷濕滑,只稍稍一回想,嗓子便干渴的厲害,還是得出去再吹會冷風。
聽到他錯亂的腳步聲,顧以棠回頭喊道:“你幫我找條褲子。”
這有些難辦,沒有剪刀,連現場修改都來不及。
“沒有適合你的,你先休息一下,等衣服干了再走。”擔心她誤會他圖謀不軌,嚴頌忙補充:“有烘干機,很快。”
“你就那么著急趕我走嗎?”
和嚴頌分開的一周,比以往的一個月還要難熬,都說小別勝新婚,剛剛伏在他背上時,身體緊密貼合,像有只小手撓呀撓,撓得人心癢癢。
好想把從前做過的事,再一一做遍。
既然他吃裝疼這一套……顧以棠立馬換了張苦臉,緊緊揪住胸口的浴巾:“腿上的淤青,你能不能幫我揉揉啊?嚴醫生。”
嚴頌怔在原地,腳下如有千斤重,沒人知道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進是煎熬,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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