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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般千種,相憐相惜。
最后是嚴頌先繳了械,云雨初歇,他只摟著顧以棠緩了數秒,便扯開眼罩丟在一旁,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臉上浮著情欲未散的潮紅,顧以棠還沉醉在最后一次的深深撞擊中,嚴頌埋在她身體里,緩緩地往外撤。
她哼唧唧地,想要挽留,卻因酸軟無力,白做無用功,撤到最后他果斷拔出,略微瞟了眼兜住的白濁,松了口氣后,欺身咬上她的唇。
與此同時,兩指并攏探入穴內。
小穴翕動,邊緣還掛著兩滴露珠,不像以往對兩指那么抵觸,顫悠悠地含著手指,指引他往前再進。
屈指一勾,嚴頌按下一處褶皺,重重頂觸起來,她被頂得神思混亂,差點咬破他的唇。
嚴頌展顏,拇指抵進她牙關,調笑:“輕點咬。”
一聲嚶嚀:“難受嘛。”
“親親就不難受了。”嚴頌俯下身叼住奶尖兒,含在嘴里怕化了,以舌侍奉,一時之間竟分不清是他手指引發的聲音響還是唇邊吸吮的聲音高。
雪白肌體泛著粉,顧以棠扭著身子,含住他的拇指,夾緊雙腿,無意識地蹬著。
良久,在嚴頌的不懈努力下,她蜷起腳趾,重重咬在他的拇指上,顫顫巍巍地泄了。
嚴頌手酸得抖,解開避孕套打了個結,想要扔,又掂起來在她臀縫戳了下,顧以棠以為他又要來,縮著身子往前躲。
嚴頌笑意愈濃,將她攔腰抱起,“不鬧你了,去洗澡。”
是一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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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家老房。
“嘖,全是灰……”聶星采攥起袖子捂住鼻口:“爸,要我說,全扔了唄。”
都是些陳年舊物,用現在的話說,要斷舍離,有用的東西早在五年前都搬到新家了,剩下的雜物,一道扔了完事,哪還用得著她在“垃圾堆”里又翻又撿。
“別磨磨蹭蹭的。”聶爸爸在她房間里翻箱倒柜,抽屜里摸出兩個老舊翻蓋手機扔過來:“看看能不能充上電,能用的話給你爺爺拿過去。”
“爺爺他不是有部老年機么。”
“他那老年合唱團那么多人呢,總有用得上的地方,聶星采,讓你干點活,怎么總磨磨唧唧的?”
“好,我充,我這就充!”兩個手機,手心大小,上學時家里管的嚴,便是這種父母手下淘汰出來只能發發短信的翻蓋機也不是天天都有機會用的。
她擦干凈浮塵,從抽屜里扒拉出幾欲斷成兩截的充電線,心想這玩意不能用就算了,可別漏電電著她,那可真得不償失。
熟悉悠揚的開機音樂,讓她不由回憶起年少時光,躲在被窩里,和朋友們互發短信,枯燥又有趣。
號碼換了無數個,部分短信記錄仍然保存在手機內存卡中,她找到顧以棠的對話框,隨意點開一段,竟發現了一個沉埋已久的……
“大瓜,驚天大瓜,我好悔恨啊,為什么我現在才意識到這條短信的重要性,錯過了一次鐵樹開花的機會,你特么都!結!婚!了!啊!”
顧以棠:“???你在說什么?”
那邊甩了兩張照片過來,五色斑斕的手機屏幕,顯示,
星星:比陸秉則呢?
棠棠:說實話,沒他好看,但我就是喜歡。
星星:沒陸秉則好看你喜歡個屁,開學你成績再掉隊,阿姨要打死你。
棠棠:打死就打死,你不知道這里有多無聊,那個老師,兇得我頭皮發麻,而且我中午沒法回家,天天吃麻辣燙,吃得我胃都要穿孔了。
顧以棠對胃穿孔有點印象,高二上學期期末,她成績掉了兩名,媽媽小題大做,非給她報了個寒假補習班抓成績,補習班在城郊沒有食堂,她只能在外面吃飯,偏偏除了麻辣燙,周邊愣是沒一家好吃的餐廳。
等等,喜歡?顧以棠嚇得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才跟嚴頌坦白過說自己從前沒有喜歡的人,聶星采那么快就來打她的臉,她急道:“聊天記錄你往上翻翻,我喜歡誰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