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看風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呼吸纏綿交融,半晌,他氣喘吁吁地松開,啞聲:“你相信我。”
“我沒有不相信你啊。”顧以棠圈住他的頸:“再親一會兒嘛。”
親到最后,時間晚到再回家已然逃不過一場盤問的程度,更何況,興致正濃,誰也不愿此刻分開。
學校里人來人往,每次親吻時都擔驚受怕生怕有人看到。像這種能肆無忌憚親密的機會,半年來還是頭一遭。
“叔叔阿姨會不會突然回來?”
“不會。”
“會不會有親戚朋友來找你?”
“不會。”
“那你會不會對我做很過分的事?”
“不……怎樣才算過分?”
“就現在啊,戳到我了。”
面對顧以棠嗔怪的指控,嚴頌一陣耳熱,忙不迭地錯開下身,可上半身卻仍緊緊貼著,咬著紅唇難分難舍。
嚴頌將她安排在客房,飯后,替她找了件沒穿過的T恤當做睡衣,臨了,他不自在地扶額:“把門鎖好。”
除了做飯時被燙到那會兒,其余時間,下面的沖動沒有任何平緩的跡象,包括現在。
顧以棠“哦”了聲:“我不夢游的,還是,你怕我半夜偷偷跑到你房間去?對你做羞羞的事?”
解釋無法說出口,他默認:“是啊,我很擔心。”
嚴頌的擔心不無道理,夜深人靜,真的有人擰開門鎖偷偷地跑到他的房間來。
外來熱源一碰到自己,嚴頌一瞬間清醒過來,看清來人后,他無奈地笑,把人攏進懷里:“亂跑什么?”
“我睡不著,你陪陪我。”
她的T恤內完全真空,他也不例外,五指不受控地在她背上游移,嚴頌咬著舌尖迫使自己清醒,最后,徒勞無功地放棄:“那就別睡了?”
顧以棠抿住笑:“你要干嘛?”
他接著道,不太確定地征詢:“可以嗎?”
說到最后,尾聲顫抖。
腰側裸露的肌膚在他的觸碰下帶來陣陣癢意,顧以棠抓住他的手,緩緩往上帶,身側的呼吸愈發沉重,直至完全覆上柔軟后,她輕喘著放開:“那你輕一點。”
輕是輕,像是捧著稀世珍寶,生怕一用力,便會戳破夢境。T恤被頂出曖昧的五指痕跡,他發了狠,低頭親在自己拱起的手背上,幻想著,某一天,能沖破阻隔,直接吻上那一方柔軟。
那一天,不會太遠。